萬玉郎像是被踩到了痛處，暴跳如雷的衝到了夜鶯兒的面前，一腳踩在了她的胸口。

「你知道什麼？小賤人，如果當初不是我拼了命的把你從火海里救出來，我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嗎？嗓子壞了，臉也毀了，萬家班也跟着毀了。」萬玉郎說着，用力的用腳去碾壓夜鶯兒的胸口，「再說了，你小時候也是我把你從青樓里贖出來的，沒有我萬玉郎，你現在就是青樓里的玩物罷了！我給了你兩條命，你就幫了我那一次，又怎麼了？！你不要忘了，那天我也在場，你陪那些男人的時候露出來的快活表情，我到現在都記得！」

說到最後，萬玉郎挪開了腳，彎下身去又抓住了夜鶯兒的頭髮，把她往床上拖。

這一次，夜鶯兒沒有掙扎。

沈窈微從夜鶯兒的臉上看到了麻木的平靜。

她像是習慣了萬玉郎這般殘暴粗鄙的對待，任由他把她扔到床上，把她的衣服撕裂。

這個時候，即便是知道自己無權阻止，沈窈微也看不下去了。

可她才剛剛上前一步，就看到夜鶯兒屈指一彈。

一道無形的結界便將沈窈微困在了原地，讓她的動彈不得，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更為殘暴的事情在沈窈微面前上演。

萬玉郎完全是不把夜鶯兒當成人來看待，如野獸般在她的身上瘋狂啃咬，而夜鶯兒始終是咬着牙，滿眼漠然的承受。

時間緩緩流逝，萬玉郎足足折騰了將近一個多時辰才滿足，下了床之後向沈窈微說道：「把你家姑娘帶回去，給她好好處理傷口，明日有貴客到訪，她要登台。」

說完，萬玉郎就直接走出了房間。

隨着萬玉郎的腳步聲徹底走遠，禁錮著沈窈微的力量忽然消失，她衝到床邊，看了一眼被折騰的渾身是傷的夜鶯兒。

夜鶯兒轉着眼珠看向沈窈微，竟然是朝着她笑了起來：「剛剛那一場戲，是不是很好看？」

「你讓我看這些，是想讓我知道你多慘？可是你慘，也不是你殺害無辜的理由。」沈窈微緩聲說道。

「不不不，我是想讓你看看，到底是人可怕還是惡鬼可怕。」夜鶯兒從床上坐起身來，饒有興緻的看着沈窈微，「你可以把你的面具取下來了，沈小姐。」

沈窈微呼吸一窒，旋即，她那隻素白的小手就掐上了夜鶯兒的脖頸。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眸色黑沉，沈窈微一字一句的問道。

「不只是知道你的身份，我還知道啊，你是戾王殿下心尖上的人兒。」夜鶯兒勾著唇角笑着說道，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被沈窈微控制住，眨巴著勾人的鳳眸朝着她投去了個媚眼，「人家好心讓你看好戲，你還這麼對待我，真是個沒心肝兒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沈窈微緩聲問道。

她有一種掉入了某種陷阱的感覺。

剛剛夜鶯兒呈現給她看的，應該就是夜鶯兒親身經歷過的，可她卻越發看不懂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