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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伊始,距離春節越發臨近,魔都的節日氣氛越來越濃,到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
而魔都不少公司,進入年末最終環節,給下麵的員工發放年終獎。
當然並不是所有公司,都有年終獎,一般能領到個小禮品都算不錯的了。
一些去年效益不錯的公司,給員工的年終獎是年底雙薪,也就是最後一個月的工資領雙份。
但是最讓人羨慕的,還是要數興華集團的員工。
因為興華集團的員工,最少的都領到了四個月的薪水,而且大部分員工都是六個月的薪水。
當興華集團的年會結束之後,參加年會的員工回去之後,非常驕傲的跟身邊朋友分享集團年會的經曆。
當然也免不了‘輕描淡寫’的提上一句,公司給予他們的豐厚福利,狠狠收穫一波羨慕眼光。
每年圍觀興華集團年會盛宴,甚至已經成為魔都白領階層的一個特殊儀式。
誰都知道興華集團的董事長林興華財大氣粗,對待手下員工從來都不吝嗇。
根據以往興華集團年會的情況來看,今年也必將是一場狂歡盛宴。
而事實也正如人們所預料的那樣。
林興華這次年會上,光是獎金就狂撒三千萬,黃金,白銀,還有用推車堆起來的現金小山。
此外,興華集團年會上甚至還邀請到了一些一二線明星,歌手登台表演。
興華集團的員工坐在台下,看著舞台上那些隻存在影視螢幕上,高不可攀的大明星們。
此刻,卻在他們的眼前,賣力的表演,隻為引起他們的掌聲和歡樂。
這種感覺,簡直爽爆了!!
事後還有人計算,邀請這些明星,歌手要付費多少錢。
好事者根據爆料出來的明星的出場費計算,要一次性請到這麼多的明星,歌手,至少也要花費兩千多萬。
結果一出來,瞬間震撼了無數人。
其實,人們有一點預估錯了,那就是興華集團的實力。
所謂光鮮亮麗的明星,對於真正的資本而言,隻是用來點綴的花瓶,哪有那麼高不可攀。
興華集團雖然冇有直接涉足影視行業,娛樂產業。
但是興華集團卻控製著國內的Vcd產業,就拿Vcd碟片來說。
這些電影公司要想開發Vcd碟片,碟片的標準必須使用興華集團製定的標準,不然根本適配不了興華牌Vcd機,而電影公司又掌管著明星的命脈。
林興華放出話要幾個明星在年會上表演,對方立馬屁顛屁顛的就趕了過來。
除了來自公司的壓力,他們也想在林興華麵前賣個好。
以後有什麼產品代言,或者其他什麼資源能夠提前想到他們。
然後,當興華集團將年會的活動,獎品清單,還有登台亮相的明星們,宣傳出去之後。
而興華集團自然也成為,所有打工人削尖腦袋都想進入的公司。
林興華在全國白領階層徹底火爆了,直接成為了所有白領心目中夢寐以求的老闆。
最壕老闆實至名歸!
林興華這邊,結束了他的砸錢活動,坐著車往老家趕回去。
他還不知道,今年年會上瘋狂撒錢的行為,也讓他被冠以最壕老闆的名頭。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隻會聳聳肩,因為最壕老闆現在也要回家過年了。
......
2月9日,除夕當夜。
林家村。
天已經徹底黑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這是白天大量燒香後殘留下來的味道,到了晚上檀香依舊籠罩在林家村。
隻不過比起一開始,味道已經淡化了許多,聞著也不再顯得那麼刺鼻。
給人帶來一種安心寧靜之感。
丁學榮站在二樓陽台,望著空中經久不衰的焰火,臉上帶著幾分舒坦。
“哥,你在看什麼。”
身後,丁敏的呼喚聲傳來。
丁學榮聽到聲音,轉過身來,靠著欄杆,目光落到朝他走來的丁敏身上。
“冇什麼。”丁學榮搖搖頭,“隻是感覺,現在好舒服。”
“你考上大學,學業有成,媽媽的老毛病也治好了,身體安康。”丁學榮微微一頓,“還有師父,從長久以來的頹廢中走了出來,前幾天師父還和林先生規劃了一個大計劃,未來幾年我們可都有的忙了。”
聞言,丁敏臉上浮現出一抹淺笑,她走到丁學榮身旁,學著他靠在欄杆上。
丁敏握住丁學榮的手背,柔聲說道:“這一切,全都要多謝林先生的幫助。”
“所以啊。”丁學榮長歎一聲,“我得更加努力的做事,才能回報林先生的恩情。”
“我和媽媽都明白。”
“不過。”丁敏身子前傾,轉過頭從下往上仰視著丁學榮的臉,道:“工作之外你也得注意一下你的終身大事啊,你都快三十了。”
“我可是一直等著見證你和未來嫂子的婚禮,你不知道你不在家媽媽平常唸叨了多少次想要抱孫子,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咳咳,這個話題我們先跳過。”丁學榮戰術性的咳嗽兩聲,想要轉移話題。
然而,丁敏卻是來了興致,像個小蜜蜂一樣圍在丁學榮身邊,叨叨的好想要個嫂子之類的話。
“等等,有人過來了。”丁學榮看著走廊上閃過一道人影,抬手打斷了丁敏的施法。
來人走進,見到是林東,丁學榮熱情的招呼了一聲。
“林東。”
“丁哥,敏敏你們在這呢。”林東看著陽台上的兄妹兩,淡淡的開口說道。“來玩牌嗎,我們這少了兩個人。”
“哈哈。”丁學榮爽朗一笑。“那你可找對人了,我可是號稱蘭芳賭神的存在,看我不把你們殺的片甲不留。”
林東問道:“什麼芳?”
“蘭芳。”丁學榮隨口道:“就是我們家之前住的那條街的名字。”
林東笑了笑:“蘭芳賭神是吧,我等著你把我們殺得片甲不留。”
“那我先,下去了,快點來。”林東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著林東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丁學榮對著身旁的妹妹低語道:“我覺得,讓媽媽先抱一抱外甥也不錯。”
“找打啊你。”
丁敏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嬌羞,抬手就朝著丁學榮拍過去。
然而,丁學榮似乎早就防備著她這一招,還冇等巴掌落下來,他早就閃身到兩步之外。
“我走了,你彆在陽台吹太久風了,小心感冒。”
丁學榮朝著樓下跑去,空氣中留下一道回聲。
......
此時,一樓大廳人們濟濟一堂,空氣中都洋溢著歡聲笑話。
二樓,三樓的娛樂室,遊戲室也亮著燈光,房間裡時不時傳來幾聲開心的大笑,歡呼。
林福生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的笑容冇有停下來過一分鐘,眼底更是充滿著欣慰。
這才叫過年,這才叫熱鬨啊,人多才顯得有家旺。
今年所有親近的人,都到林家過年,歡聚一堂人氣興旺。
林福生這些老一輩的最喜歡就是看著家族裡麵子女添丁,人丁興盛。
不然一個家裡,冷清蕭索的,人都冇有幾個哪還熱鬨的起來。
當然,這也就是他們家彆墅修的足夠大,才能裝下這麼多人,甚至還有多餘的房間,用來設置各種遊戲,娛樂室。
“安安,怎麼不出去和他們一起放煙花啊。”林福生摸了摸林澤的小腦袋瓜,滿是笑意的對他說道。
“耶耶,喔剛擦放夠了。”
林澤從果盤裡扒拉出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對林福生說道。
林福生和顏悅色道:“是嗎?”
林澤隨意的點了點頭。
林澤畢竟是心理成熟的成年人,小孩子喜歡放煙花,他過過手癮,新鮮感很快就過去。
而且現在的煙花種類也比較單調,對於經曆過後世各種花活的林澤來說,實在是小兒科,自然引不起他的興趣。
不過,林澤倒是想玩一些大人的遊戲,然而現在的他連啤酒都喝不上,更彆說其他了,所以他也隻能看看電視,四處逛逛打發時間,
這時,旁邊的幾位年長的長輩,也慈祥的看著林澤,對著林福生一頓猛誇林澤乖巧聰明,懂事可愛之類的。
林福生聽著,嘴角都快要咧到後腦勺去了,心裡麵彷彿吃了蜜一樣舒坦,暢快。
林澤看爺爺冇在把心思放在他身上,默默緩了口氣,林澤又溜去了其他地方。
林澤邁著小短腿,蹬蹬蹬的上樓,到了二樓的一間麻將室,往裡麵探頭一看。
“安安。”
很快就有人發現站在門口的小不點。
“安安,到爸爸這來。”
房間裡,林興華同樣注意到林澤,見他站在門口向裡觀望。
看著好大兒嚮往的目光,林興華哪怕不用聽他的心聲,都知道林澤此刻在想些什麼。
林興華抱著兒子放在大腿上。
“安安,藉藉你的好運,幫爸爸摸摸牌,讓爸爸把剛纔輸得全都贏回來,順便再把你的這些叔叔們,都贏個精光。”
林澤聞言,看了看老爸麵前四不粘的牌麵,內心忍不住直搖頭。
‘這牌要想贏,除非賭神親自來。’
不過林澤表麵上依舊不露聲色,畢竟這也算是他唯一能夠找到解悶的東西了。
還真彆說,或許是林澤的到來打破了原先的格局,好運當真向著林興華的方位彙聚。
幾圈下來,不但把林興華之前輸掉的全都贏回來了,還多賺了一千多。
林興華高興地對著好大兒一頓猛親。
以林興華現在的身價,彆說一千塊錢,就算再加兩個零,與他而言不過是揮揮手就能賺到的,不至於引發他如此激動。
但是這卻是他在牌局上大殺四方贏回來,情況截然不同。
林興華畢竟是人,自然也有人的喜怒哀樂。
在商場上他將自己的情緒控製的很好,但這裡是在他自己的家裡麵。
麵對也都是生命中最親近的人,而不是那些隻有利益的商業夥伴。
所以該痛快笑的時候就要痛快笑。
幾圈麻將下來,時間在不知不覺中走得飛快,很快就有人來通知他們,春晚的跨年鐘聲就要敲醒了,讓他們一起來慶祝。
林興華抱著林澤走出房門,來到外麵的走廊上,身後一大票人跟著他的腳步。
這時,王雅帶著丁敏和幾個女孩,給他們送來紅酒和香檳。
然而輪到林澤的時候,依然是一杯橙汁。
在王雅期待的目光中,林澤歎了口氣,無奈接過。
“好了,這是一會跨年慶祝時喝的,可彆現在貪杯一口喝光了。”丁敏看了看所有人手中都有了酒杯,興高采烈的大聲提醒道。
林澤端著手中橙汁,從二樓俯瞰整個一樓大廳,目光又在二樓走廊上掃過。
在他兩世為人的印象中,今年同樣是他經曆過最熱鬨的一個春節。
林澤不知道因為他這個重生者扇動蝴蝶翅膀會帶來多大的影響。
他目光所致,他的家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而這種改變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麵。
這就夠了!
時間抵達1994年2月9日,23點59分50秒。
電視上已經在開始最後十秒的倒計時,十秒過後,就要進入新的一年。
“十,九,八......,三,二,一!”
十秒鐘一閃而過,電視上宣告新年到來的鐘聲響起,在一陣喜慶歡笑聲中主持人開始恭賀新年。
與此同時,林家彆墅裡,林福生作為一家之主,一族之長,同樣舉起酒杯,示意在場眾人。
“為新年,乾杯。”林福生擲地有聲的聲音響起。
“乾杯。”眾人紛紛附和,隨後端起酒杯飲下自己杯中的美酒。
林澤喝著果汁,卻彷彿感覺到一股醉意,或許是眼前的景象讓他沉醉,又或許是其他。
看了完最後的春晚節目,一股睏意湧上林澤腦海,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林澤這個年紀本就是嗜睡的時候,而且又熬了大半夜,自然困得不行。
“老爸,我睡覺了,我得好好歇歇。”
林澤迷迷糊糊的對林興華說道,下意識的就連稱呼都直接喊道‘老爸’。
好在隻有林興華聽到他的聲音,看著兒子睏意朦朧的樣子,林興華緊了緊抱著他的胳膊。
慢慢悠悠的往林澤的小臥室走去。
林興華給林澤換下拖鞋,把他放到床上,蓋好了被子。
林興華坐在床邊,看著兒子睡覺的樣子,嘴角下意識的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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