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牢。

耶律齊被綁在刑架上，看見南古雪晴來，嚇得後背一緊張。

「姑奶奶……你都不累嗎？」他真服了……就沒見過南古雪晴這樣的女人。

打了他一天了！

要是別人把他抓了去對他用酷刑也就算了，南古雪晴不用那些花花腸子，就把他當沙包，就拿他練拳……

「現在知道叫姑奶奶，晚了。」南古雪晴冷笑，一拳打在耶律齊的肚子上。「聽說……你在西桓城的地下室，養了不少女人，欺辱了不少少女，甚至有不從的，你就當街將人處以極刑……」

南古雪晴的聲音很冷，對於這種人，歸隱山就應該早點出手，將他殺之後快。

耶律齊疼的腸子都打圈了，滿頭冷汗，這女人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這麼慢慢折磨他，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

「我是喜歡女人……美人兒……哪個男的不喜歡，我一個……城主，養幾個女人怎麼了……」耶律齊很不服，跟着他的都是自願留下的，他要不是栽在了白蕊姬那女人手裏，至於丟了城池還折兵嗎？

「呵……別人不從，就用盡手段？」南古雪晴又是一拳狠狠打在耶律齊的臉上。

畜生不如的東西。

「打人不打臉……」耶律齊深吸了口氣，吐了口血，牙給打掉了一顆。「你說的那不是我，調查之前能不能問清楚……」

南古雪晴眯了眯眼睛。「你還想狡辯？」

「我……」

南古雪晴根本不給耶律齊解釋的機會，一頓胖揍，拳拳到肉。

耶律齊半條命沒了，真的想喊姑奶奶別打了，但喊了又有些沒面子……

「姑娘……」軒轅御風的手下走了進來，小聲開口。「我們家將軍說……您手下留情，耶律齊這人還有用，留一口氣兒。」

南古雪晴抬手試探了下耶律齊微弱的呼吸。「還活着。」

手下擦了擦冷汗，趕緊地上絹布。

這女人……真狠。

太嚇人了。

「姑娘您受累了，要不……讓刑房的人折騰？」手下提議，這麼打太消耗自己的體力。

「不必，我師父說了，殺生不虐生，不必對他用極刑，等他沒價值了，一拳打死就是。」南古雪晴十分正經的說着。

「……」半昏迷的耶律齊嘴角抽搐。

這麼好看的女人是怎麼說出怎麼殘忍的話的。

什麼叫沒價值了就一拳打死。

還殺生不虐生，還挺有原則。

她這樣一拳拳的打他，還不是虐？

太可怕了。

手下也一臉茫然，這虐……是怎麼個定義的。

這麼用拳頭打，不算虐？

「此人作惡多端，傷害太多少女，不能留他。」南古雪晴再次提醒，軒轅御風利用完了，她是一定要殺的。

「我們查到，耶律齊有個雙生哥哥，叫耶律晟，原本西桓城的城主是耶律晟，但耶律齊奪了城主之位，他應該……還沒來記得禍害少女，地下密室那些少女，都是他哥哥以前養的。」

南古雪晴蹙眉。「耶律晟死了？」

「未曾，耶律齊篡位，耶律晟逃走了，不知生死。」手下搖頭。

南古雪晴挑眉，這麼說……倒是打的有點狠了。

「那也該打，利用藥物來操控士兵，不把將士們當人看，也該死。」總之，南古雪晴是一定要殺耶律齊的。

手下趕緊點頭。「是是是……雪青姑娘說得對。」

如今這西蠻軍營，誰還敢招惹南古雪晴，戰場殺敵不輸男人，甚至比任何人都強。刑房審訊又拳拳到肉，這樣的女人，誰敢惹？

……

刑房，無辜承受怒火的耶律齊嘴角滴血。

這樣的女人……以後一定要躲得遠一點。

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

皇宮。

鏡玄在床邊守着，不小心也睡了過去。

玉衡睡得踏實，那是第一次……她沒有被噩夢驚醒，而是正常醒來。

醒來的時候，鏡玄就趴在床榻邊。

玉衡愣了一下，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撐著身子做了起來，她想觸碰長孫鏡玄，可抬起的手又收了回來。

她覺得自己臟。

會弄髒這個男人。

長孫鏡玄太乾淨了。

他是歸隱山的人，像極了一張白紙，是天上懸掛的清月，不容玷污。

而她……只是巫族一個曾經被人囚禁圈養的禁臠，是個暖床的奴隸。

即使以前的她已經死了，可那種臟污永遠都洗刷不掉。

她不死，永遠無法擺脫束縛。

……

「陛下不見了。」

「陛下失蹤了！」

夜裏，元寶不見的新消息在宮中傳開。

朝歌沉着臉快步走到元寶的房間，裏面是空的。

校練場沒有，習武場沒有，控蠱之地也沒有。

元寶會去哪裏？

「娘娘，珍珠也不見了。」

朝歌蹙眉，珍珠也不見了……

有珍珠在，元寶不會有危險，但兩個孩子去了哪裏？

難道……

朝歌深吸了口氣。

昨天夜裏，元寶問她浣城若是破了，壞人會不會是。

該不會是去邊關戰場找赫連驍了？

「派人速去邊關！」朝歌害怕元寶遇上危險。

「啊！」

突然，後院有人尖叫。

朝歌快步走了過去，就看見一個宮女哭喊著，滿手是血。「有東西咬了我……」

隨即，又是宮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她身上有蟲子。

朝歌蹙眉，快速出手，將那蠱蟲從宮女身上逼出來。

僅僅只有一隻蠱蟲，就已經將宮女咬的鮮血淋漓。

朝歌冷眸看着那隻陰蠱，出手將蠱蟲碾碎。

這是陰蠱的一種，就是大山所控的屍蠱。

大山已經離開皇宮去了邊關戰場，他的蠱蟲為什麼會在宮中！這個人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好好查查那個叫大山的控蠱者。」朝歌沉聲開口。

若是大山有二心，便應該儘快除掉。

一個會控陰蠱的人，控蠱與武功都很高強……

這樣的人，留着便是隱患。

何況，大山只聽南古雪晴一個人的，若是南古雪晴跟着赫連驍回了奉天，那便會多一個勁敵。

「娘娘，赫連驍派大山出了浣城，入了邊荒之地。」秀兒小聲說着。

她讓人盯緊赫連驍，赫連驍支開大山，不知所謂何意。

朝歌沒有說話，赫連驍讓大山入邊荒？應該是想穿過邊荒去往江南傳信，讓江南集結兵力聲東擊西。

「大山從江南回來的路依舊要經過邊荒，在邊荒除掉他。」朝歌沉聲開口。

與其留着這個隨時都有可能會傷到自己的隱患，不如在趙裴的地盤上除掉他，還能將責任推給趙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