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我成了大明勛戚» 218 萬民信任(二合一)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成了大明勛戚 - 218 萬民信任(二合一)字體大小: A+
     

    正統十年十二月初一,距離農曆新年只剩下最後一個月的時間

    此時張秋鎮黃河堤岸下,卻一改往日災后的陰霾,出現了一副人聲鼎沸的場景。

    數萬各地災民、山東衛所軍士、兗州本地鄉親、布政司官員、乃至代表着魯王府的長史簡寧,紛紛在此肅穆佇立,目光望向河堤上那一身緋袍的沈憶宸。

    沈憶宸並沒有注視堤岸下的場景,他的面前有着一張長長的供桌,上面擺放着香燭祭表,以及三牲六畜。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古代大型土木工程動工之前,都得祭拜天地鬼神,更何況治理黃河這般大興水利。

    沈憶宸不是什麼迷信的人,甚至對於他而言,「不問蒼生問鬼神」是件極其可笑的事情但這一次祭拜他卻虔誠無比,各種禮數周全,儀式顯得隆重無比。

    因為沈憶宸敬的不是天地鬼神,而是國運蒼生,為了讓在場的萬千河工民力安心。

    宣讀祭文,焚燒祭紙后,沈憶宸轉過身來,面向堤岸下的百姓官吏。

    「自先宋以來,歷朝歷代飽受黃河水患之苦,到了我大明更為甚焉。」

    「太祖開國至今七十餘載,山東境內河壩大大小小決堤數十次,一方水土並沒有養育一方人,百姓可謂是深受其害,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

    沈憶宸這番話語說出來,在場的陽谷縣災民以及各方趕來的流民,很多人感同身受紅了眼眶。

    不說以前的水患,就單單今夏的張秋鎮決堤,多少家庭妻離子散,流離失所。

    更有甚者,不得不賣兒鬻女,眼睜睜看着父母妻兒死在自己面前!

    黃河之水對於沿岸百姓而言,真可謂是又愛又恨,它帶來了生的希望,同樣帶來了死的絕望。

    「本官奉天子令出鎮山東治水,今日在此向你們承諾,定當竭盡全力馴服黃河之水,讓蒼生萬民不再受黃河之害!」

    大明開國這幾十年下來,朝廷每隔幾年就得派出個治水大臣,類似的豪言壯語其實當地百姓已經聽麻木了。

    雖然沈憶宸賑災濟民,讓很多災民都對他尊崇敬重,但要說能馴服黃河水患,依然沒幾個心裏面認為可以成功。

    特別是堤岸下山東布政司官員,臉上的表情就更加令人尋味。別說是每隔幾年了,單單就幾個月之前,布政使洪英就放出話要到張秋鎮堵住決口。

    結果呢,豪言壯語說了一大圈,灰溜溜的返回了布政司衙門,被很多人視為笑柄。

    「黃毛小兒不知天高地厚,歷朝歷代能人輩出,黃河水患要這麼好治理,還用等到今日?

    左參政馬國輝面露不屑,沈憶宸這番言語忽悠下老百姓還行,在自己等人面前毫無意義。「據說沈憶宸治水需要十萬民力,如今滿打滿算也才三萬人,在下很好奇他要是知道災民無人前往張秋鎮后,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曹希卻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沈憶宸派出這麼多路運軍摧毀關卡,就是想要災民充當徭役民力。

    如今計劃被撫台給看穿,估計河工民力上限就眼前這些人了,猴年馬月才能完成治水大業0

    「低調點,慎言。

    巡撫張驥提醒了一句,他還沒有做到在山東布政司隻手遮天,兩旁還有其他同僚在此現在就嘲諷為時尚早,萬一沈憶宸惱羞成怒,以他的身份背景,還是能搞個兩敗俱傷的。「撫台教訓的是。

    馬輝國跟曹希兩人,略微欠身低頭向張驥認錯,不過臉上表情卻完全沒有當回事。

    這段對話被站在側旁的布政使洪英盡數聽進耳中,他心中有着一股憋屈的無名怒火。巡撫是節制地方三司沒錯,但同為從二品大員,自己這個布政使就這般被視若無睹嗎?

    而且身為一方親民官,就算與沈憶宸不對付,在治水的大是大非上,何需如此冷嘲熱諷?還有更重要一點,就是從左參議曹希的話語中,洪英察覺到這群下屬,好像跟巡撫張驥在背後有所謀划,自己卻一無所知。

    這般明目張膽的越過上官,簡直與架空無異,如何能忍?

    河堤大壩上的沈憶宸,並不在乎山東布政司的官員怎麼看待自己,他只在乎能否聚集民心共同治水!

    只見沈憶宸大手一揮,蒼火頭等人抬着幾個大木箱子過來,從扁擔的彎曲程度上看,這幾口木箱異常沉重。

    面對這突然的舉動,下方官員與民眾眼神中,都流露出疑惑的目光,不知道沈憶宸想要做什麼。

    「蒼火頭,打開木箱!』

    「是!」

    幾口木箱依次掀開,白花花的銀子在光線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大道理的話,剛才本官已經說過了,現在就來跟鄉親父老們講講實利。』

    「世人皆知徭役嚴苛,本官偏偏要逆其道而行之。在此向諸位再承若一件事情,凡參與河工之事的民力,除了頓頓能吃上白面米飯,一日能加餐肉食外,每月還能領取工餉半兩。」

    「如若河工之事能超越預期,完工之日本官再每人賞銀一兩。並且所有工餉如實發放,絕不剋扣!』

    沈憶宸深知說的再好聽,不如把錢給到位的道理。

    特別明朝絕大多數百姓,大字都不識幾個,你跟他們說什麼治水功在當代,利在千秋,不是個笑話嗎?

    衣不蔽體,食不果腹,誰有閑工夫去想千秋萬載后的事情?

    只有飯吃飽了,錢到手了,才能充分的調動他們積極性。否則靠着沈憶宸個人救濟的恩情還得了一時,還不了一世。

    並且為了讓效果更加震撼,沈憶宸特地與運河上貿易的商家,兌換來這一箱箱的白銀。能看得見摸得着的真金白銀,遠比空口無憑,有效百倍千倍!

    果然當這白花花的銀子出來之後,本來還有些茫然若迷災民們,都感到心頭一熱!

    「狀元公真乃當世青天,不但賑災救助吾等,徭役還能有工餉發放,古往今來聞所未聞!

    「小沒聽錯吧,頓頓能吃白面米飯,還能吃上肉?』

    「這段時間粥棚都發放過幾次肉食了,狀元公所言豈能有假?』

    「沒錯,以前風調雨順年份,都得逢年過節才能粘點油腥。大災之年狀元公粥棚發放肉食,如若不是吃到嘴裏,說出去別人都不敢相信!』

    沈憶宸這段時間賑災濟民的效果顯現出來了,這番放在別人嘴中堪稱離譜的話語,現場災民卻無一人質疑。

    他們都相信沈憶宸會說到做到,參加河工徭役不但能吃飽飯,還能有工餉拿!

    感受到下面災民逐漸高漲的積極性,沈憶宸趁熱打鐵道:「父老鄉親們,本官在此向你們立誓,河工大業一日未成,一日不回朝!』

    這局承諾,是以往任何治水大臣,都不敢向百姓們說出來的話語。

    今日沈憶宸說出來了,並且在場數萬人還信了!

    「狀元公治水,老子哪怕豁出去這條性命,也得把事情給辦成!」

    「還有我,這條命就交給狀元公了,死也得死在河提上!』

    「狀元公對我有再生之恩,河工之事誰敢出工不出力,得問過我的拳頭。

    「老小兒只要還有一口氣,就陪着狀元公馴服黃河這條惡龍!』

    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的百姓怒吼,讓之前還嘲笑沈憶宸的布政司官員們面面相覷。

    這種只存在於史書跟故事中的萬民擁護,沒想到今日卻得以親眼所見,映襯著自己的嘲笑如同小丑。

    甚至就在這個時候,陽谷縣衙本地差役們,紛紛跪在在地,滿臉激動向著沈憶宸拱手道:「卑職願為僉憲鞍前馬後!』

    很多時候不知該說是環境影響人,還是人改變了環境。

    陽谷縣大多數本地官吏差役,之前哪怕於心不忍,卻依然成為了縣令孟安維的走狗爪牙差點「圍殺」數萬父老鄉親。

    如今有了沈憶宸站出來,讓他們回憶起這裏終究是自己的生養之地,誰都有親朋好友在這場大災中遇難。

    能奔赴光明,誰又願意身處黑暗,他們這一刻徹底被折服,願為沈憶宸,願為自己的家鄉,獻一份力!

    「狀元之名,就有這般魔力嗎?』

    曹希語氣中有些不可思議,愚民之事他也經常做,卻從未見過這種死心塌地般的信任。可能其中最大的區別,就是自己沒有狀元及第的功名。

    但問題是,一個狀元頭銜,就有這麼大的效果嗎?

    「百姓愚昧而已,沈憶宸哪來的銀錢讓他們頓頓白面米飯,更別說什麼工錢餉銀了。』

    馬輝國依舊死鴨子嘴硬,沈憶宸就連賑災濟民的銀子,都是敲山東布政司的竹杠。

    治水的河工銀以朝廷的尿性,能保證工程所需就得千恩萬謝了,還想吃好的發工錢,做夢吧!

    「愚昧?『

    一道冷笑聲音從洪英嘴中傳來。

    「陽谷縣災民現在情況如何,哪怕爾等沒有到粥棚去親眼所見,今日也能看到他們氣色狀態。

    「這等精神相貌,能在其他州府流民身上見到嗎?』

    洪英可謂是忍了許久,終於出言訓斥了。

    他剛來到陽谷縣的時候,也跟布政司其他官員一樣,對於沈憶宸囂張跋扈的行為舉動,很看不順眼。

    但無論如何,洪英在決堤之初都親臨過陽谷縣,知道這裏是一副怎樣的人間地獄慘狀

    帶着一絲身為親民官的責任感跟同情,在沈憶宸離開縣城前往張秋鎮后,洪英獨自來到了災民聚集的河處,想要看看現狀如何。

    結果這一看,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跟想像,整個河灣處數萬災民井井有條,絲毫其他地方災民那種瘦骨嶙峋、污水橫流的場面。

    除了臨時搭建的居所簡陋外,災民們頭有遮蓋之物,身有禦寒之衣。

    最讓洪英震驚的還是粥棚伙食,放在別的地方粥棚大鍋裏面,能有一碗稀粥而不是淘米水,就已經稱得上良心了。

    陽谷縣的粥棚任何一個大鍋裏面熬制的米粥,都能插上筷子而不倒,濃稠的簡直跟白米飯無異。並且每隔五天,每人還能分得一塊白花花豬肉,對於賑災伙食而言簡直想都不敢想。

    沒有這些賑災濟民的基礎,今日沈憶宸就不可能得到萬民的信任,豈是一個狀元頭銜就能概括?

    洪英的話語,讓馬輝國跟曹希連忙拱手稱是,不再多言。

    雖然平日裏他們兩個,幾乎沒把這個「傀儡」上司給放在眼中。但基本面子還是要給的,特別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不過就在此時,張驥也開口說道:「洪藩台言重了,沈僉憲賑災濟民之功吾等自是不能否定,而發放河工餉銀,可不是說說而已,朝廷若不下撥銀糧,就得在山東地界搜刮。」

    「以如今山東衙門的存銀存糧,能支撐得起沈僉憲的宏偉目標嗎?」

    張驥半事情半偷換概念的說了番話,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給曹希跟馬輝國兩人撐腰。

    現在山東布政司裏面大半數高官,都已經唯張驥馬首是瞻,洪英就老老實實當個紙糊布政使就好,何必為了沈憶宸多事?

    聽着張驥的話語,洪英本來那股抑制不住的憤怒,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史書上對洪英的評價,是為人端重詳雅,在官無赫赫之舉,而亦不失為善人長者雲。

    簡單點翻譯就是為官沒什麼功績,人倒是個好人。除此之外,他還有着骨子裏面的軟弱。景泰三年洪英升任右都御史兼浙江巡撫,奉旨去考察地方官員賢能。結果他被地方官你一言我一語,給糊弄的迷迷糊糊,感覺評斷不出來,於是向皇帝乞求致仕。

    如今山東洪英遭遇的處境,無非就是數年後情景提前上演罷了。

    「撫台所言甚是,本官考慮不周了。』

    看着洪英退讓,本來都有些畏懼的曹希兩人,心中鄙夷更甚。

    就這種軟弱上官,跟着他能有什麼前途,稍微有點野心的都「棄暗投明」了。

    祭河儀式結束后,沈憶宸就下令縣衙主簿陳濤,率領着數萬災民轉換而來的民工,投入到開槽河道的工程中。

    無論想要怎樣治水,都得先把潰堤的決口給堵上,否則張秋鎮就是半邊澤國。

    準備返回縣衙的張驥等人,看着熱火朝天開乾的民工,不知為何心中卻生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謊言這種東西能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沿河兩岸想要封鎖消息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快張秋鎮治水民工的待遇,就會傳遍三省八府之地。

    僅僅是不同粥棚得區別,可能流民們不敢冒險長途跋涉到張秋鎮。但要是再加上工錢的誘惑,恐怕四處求食的災民們,將會蜂擁而至,解決沈憶宸的人力缺口。

    這樣看來,自己棋高一籌的「妙招」,被沈憶宸給莫名其妙的破了。

    沈憶宸到目前為止,還不知張驥在背後搞的小動作,如若是知道的話,估計他會輕蔑一笑。

    張驥這種謠言方案,可能對於大多數明朝官員而言,幾乎是無解的難題。因為他們跳脫不出思維的局限性,也沒有那麼大的魄力去發放工錢餉銀。

    但沈憶宸不同,他從始至終就沒想過「白嫖」二字,幹活拿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徭役也莫不例外。

    陰謀詭計在真金白銀面前,可謂是不堪一擊,更別論沈憶宸還有民心所向。

    你拿什麼跟我斗?



    上一頁 ←    → 下一頁

    重生之老子是皇帝逆鱗神醫小農民第一贅婿黃金瞳
    迷霧紀元仙王的日常生活抗日之特戰兵王聖墟邪王嗜寵:鬼醫狂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