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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了大明勛戚 - 178 士大夫危險 (二合一)字體大小: A+
     

    ,我成了大明勛戚

    「楊愛卿,確有此事?」

    朱祁鎮同樣滿心詫異,連忙追問了一句。

    論起來沈憶宸跟內閣首輔楊溥,除了同為翰林官出身,其他可謂是八竿子都打不著。

    就算入東閣進學,也接觸不到在文淵閣辦公的閣老們,更無法想像沈憶宸修書這件事情,會被楊溥給得知作證。

    「回稟陛下,臣在沈修撰入東閣進學當日,就前往視察過,親眼所見絕無虛假。」

    以楊溥的身份地位,不需要什麼誇張的言詞自證,只需如實描述就行。

    他確實在視察東閣的時候,看見沈憶宸修書《寰宇通志》,而且還不僅僅是楊溥一人,諸位閣臣當時都在場。

    「啟奏陛下,臣那日與楊元輔視察,同看見沈修撰在修《寰宇通志》。」

    曹鼐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他是被楊溥親自選中抬入內閣,稱之為門人弟子都不過分,自然得步調一致。

    看見曹鼐站出來附議,馬愉跟胡濙目光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樣出班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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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還不僅僅是馬愉,同為閣臣的陳循、苗衷、高穀等人,也紛紛出班附議,整個內閣班子全員出動!

    他們這樣做原因有三點,第一點為確實看見了沈憶宸在修《寰宇通志》,不算作偽證。

    第二點是正統朝時期的文官集團,遠遠比明朝中後期要團結的多,幾乎沒有什麼明面上黨派鬥爭。

    特別是內閣群體,從「三楊」開始就形成了一個緊密的聯盟。後續挑選新晉閣臣,也是按照接班人模式培養的,老大楊溥選擇出面,小弟們怎麼可能不站隊?

    當然最重要的是第三點,朝堂原本勛戚就勢大,如今連宦官都專政壓了文官一頭。「外敵」重壓之下,客觀上造成了文官集團的團結一致。

    聽見內閣諸位大員齊齊擔保沈憶宸,站在殿內的緋袍高官們,還能保持住基本的禮儀。而站在丹墀上低品階科道言官,以及翰林院跟國子監清流,可謂全場嘩然!

    沈憶宸一個堪稱「明牌」的閹黨走狗,也能矇騙到內閣大員嗎?

    「果然竊鈎者誅,竊國者侯!沈憶宸這種欺世盜名之輩,連楊元輔都被蒙蔽了,日後還有公義可言?」

    「一路在閹黨庇護之下平步青雲,如今閣臣倒戈,怕是很快就得登閣入部了吧!」

    「何止欺世盜名,此子還在國子監妖言惑眾,吾等文人奉聖人言行教導,當誅此賊!」

    殿外許多人滿心激憤,他們完全想不通像沈憶宸這種人,就差沒把閹黨兩個字寫在臉上了,為何閣老們看不清他的本質?

    「肅靜!」

    面對這種場景,負責殿前禮儀的官員們大聲告誡了一句。同時擔任糾察的御史們也紛紛出列,目光掃視丹墀上眾官員,誰還敢喧嘩就將被記錄下來,聽候處理!

    站在龍椅側旁的王振,並沒有沈憶宸被擔保下來的喜悅,相反他神情十分漠然,只有在目光掠過楊溥的時候,流露出一抹寒意。

    殿外的這群年輕官員,皆把楊溥視為文官領袖,認為他天然站在王振這種專權宦官的對立面,當匡扶社稷還天下萬民一個朗朗乾坤。

    殊不知在正統朝初期,「三楊」可是對王振畢恭畢敬、極盡諂媚之能事的表現非常滿意。甚至到了太皇太后張氏要誅殺王振,三楊還站在明英宗朱祁鎮這邊,一同向太皇太后張氏求情。

    可以說王振能走到權傾朝野這一步,「三楊」這幾位政治盟友功不可沒,養虎終為患。

    正是因為當年卑微合作過,王振對於楊溥可謂非常了解,他不會像殿外那些年輕文官一般,認為楊溥的舉動是在向自己綏靖示好。

    相反王振心中很明白,這是楊溥看穿了自己與沈憶宸的關係,打算行拉攏離間之舉。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相比較文官集團的示好拉攏,王振身為宦官有着天然的劣勢。一旦被楊溥看穿了自己的計劃,沈憶宸此子未來將加入哪方陣營,就成了個懸念。

    所以此等局勢之下,王振怎麼可能替沈憶宸「翻案」高興。他甚至巴不得文官們把沈憶宸給彈劾問罪,這樣自己就能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相助,獲得對方的投靠與效忠。

    從楊溥站出來作證的那一刻起,彈劾結果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只見朱祁鎮朝眾內閣大臣親熱笑道:「諸位愛卿出面作證,那沈修撰修書之事,斷無虛假可能。」

    話音落下,朱祁鎮立馬換上了一副冰冷麵孔,朝着殿外說道:「翰林院檢討陶宏正構陷上官、污衊同僚,即刻革職為民!」

    殿外的陶宏正聽見皇帝處罰,如同木頭一般佇立在原地,雙目無神。

    無數個日日夜夜寒窗苦讀,終得金榜題名登入玉堂,今日半生努力一朝成空,陶宏正如何能坦然接受?

    「陶宏正,謝罪吧。」

    一名鴻臚寺官員走到陶宏正面前,提醒了他一句。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臣陶宏正罪該萬死,謝陛下寬恕!」

    陶宏正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跪下謝恩,當他把頭再抬起來的時候,已經淚如雨下。

    此情此景,讓殿外許多年輕官員動容。權閹把控朝政,就連當朝元輔都不得不避讓三分,如此暗無天日,何時才能朝政清明?

    沈憶宸面無表情的看着這一幕,他沒有半分同情憐憫。

    政治鬥爭本就是殘酷的,今日輸的要是自己,可能殿外這群人還得拍手叫好。

    「御史卿家,你再說說彈劾之事吧。」

    對於這種革官場面,朱祁鎮更是沒有半分情緒波動。現在翰林院的彈劾處理完了,該輪到都察院監察御史說事了。

    陶宏正被當場革官的場景,也讓這位監察御史大受衝擊,他萬萬沒想到皇帝的處罰會如此嚴厲,沈憶宸的背景靠山又如此深厚!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且相比較陶宏正這種翰林官,科道言官的「風聞言事」,相當於免死金牌,最多就是白彈劾一場而已。

    所以這位科道言官穩了一下心神,就面無懼色出班道:「回稟陛下,翰林院修撰沈憶宸不敬舅父,無禮於族中長輩,可謂踐踏禮法數典忘祖,當處罰之!」

    這份彈劾內容一出來,讓很多官員都感到意外。因為他們本以為是跟成國公朱勇有關係,沒想到是跟沈憶宸母族有關係!

    以朱祁鎮現在的年紀,對家長里短的事情實在不感興趣,於是他興味索然向沈憶宸問道:「沈卿家,御史所言屬實嗎?」

    「回陛下,俱不屬實!」

    古代以孝治天下,這種事情沈憶宸當然不會承認。

    「御史卿家,無禮之事可有人證、物證?」

    「暫無實跡,恐或有此事。」

    都察院御史倒是「坦誠」,擺明了告訴皇帝暫時沒有證據,但這件事情或許可能有,您老自己看着辦。

    聽到這話,朱祁鎮心中沒有半分波瀾,繼位十年來他早就被「風聞言事」給整麻了。

    沒有證據實屬正常,有了才不正常!

    「既然無實跡,那此事就暫且作罷。」

    這就是身為科道言官的好處,陶宏正誣告直接被革職為民,都察院御史卻連一句訓斥都沒有。

    不用承擔責任的權利,就必然會被濫用。

    皇帝定調,彈劾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朝臣也無其他要事啟奏,行禮之後便退朝。

    只不過經歷了這次彈劾,許多官員看待沈憶宸的眼光都變了。

    一類人是驚訝於他會靜心修書,而且還是《寰宇通志》這種天坑。如此有堅持與擔當的年輕人,會是傳言中那個趨炎附勢的閹黨走狗嗎?

    另外一類人就是震驚於沈憶宸深厚背景,成國公所代表的勛戚勢力不必多言,畢竟父子血脈擺在那。

    傳聞閹黨中人,意味着沈憶宸有王振所代表的宦官勢力支持。

    如今就連內閣文官首領楊溥,都公開站隊此子,豈不是相當於他還得到文官勢力青睞?

    大明開國至今,還從未有過三方勢力齊聚一身之人。

    如果沈憶宸能辦到的話,就只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來形容了,甚至更近一步獨掌朝綱!

    想想都覺得恐怖……

    旁人怎麼想的沈憶宸不知道,退朝之後他與商輅等人聊了幾句,出宮立馬就把蒼火頭給叫了過來。

    「沈公子,有何事吩咐?」

    一年多的跟隨,現在蒼火頭也熟悉了沈憶宸的行事風格。如無要事的話,他是不會輕易使喚自己等人的。

    「你叫上幾名弟兄,前往離公府最近的那間客棧,好好招呼一番我母族那邊的宗親,教他們學會什麼叫做閉嘴。」

    慈不掌兵,善不當官!

    沈憶宸還真是小看了那幾個宗親,沒想到連監察御史的門路都找到了,再不給點顏色恐怕得蹬鼻子上臉。

    「沈公子,這個度怎麼拿捏?」

    聽到是「招呼」沈憶宸的宗親,這讓蒼火頭感到屬實有些棘手,萬一下手重了點,回頭又被怪罪了怎麼辦?

    「不死就行。」

    沈憶宸冷冷丟下一句話,他對於這些所謂的母族宗親,可謂沒有一丁點感情,甚至從小到大面都沒有見過。

    但他們終究是自己母親族人,沈憶宸也不是什麼殘忍嗜殺之人,還是留了些餘地,沒有把事情給做絕。

    「小的明白。」

    蒼火頭領命后,就領着幾名礦工匆匆離去。

    事情交待完畢,沈憶宸坐上馬車準備返回成國公府。行至半路,從車後由遠及近傳來了一陣策馬奔騰的聲音,然後車夫猛的拉停了馬車。

    「老爺,有錦衣衛攔住了馬車。」

    車簾外傳來了車夫的聲音,語氣有些顫抖。錦衣衛的凶名朝野內外皆知,被他們這樣當街攔住肯定沒好事。

    聽到這話,沈憶宸掀開車簾,看見有五六名錦衣衛正騎在高頭大馬上,擋在了自己馬車前面。

    而且為首一人,沈憶宸還認識,他就是錦衣衛指揮僉事王山。

    不對,如今王山高升了,已不再是正四品的指揮僉事,而是從三品的指揮同知。

    面對王山,沈憶宸沒有一般官員的那種懼怕或者討好神情,面色如常拱手道:「王同知,不知攔下本官馬車所為何事?」

    雖然在正統朝時期,文武官員尊卑差距,還沒有明末那麼懸殊。但是文官依然展現出比武官尊貴的趨勢,而以狀元身份直授的翰林官,禮儀可越級到正四品緋袍外官,見三品武官不必稱下官。

    當然,理論上是如此,現實情況哪怕正四品京官,見到王山都會稱下官。

    畢竟無論是他背後的王振,還是本身天子親衛的身份,一般人都得罪不起。

    聽到沈憶宸自稱本官,王山的臉上流露出不爽的神情,一個區區正六品小官,也敢在自己面前擺譜?

    不過想着叔父交待的事情,王山壓制住內心的不滿,拱手道:「狀元公,今日本官在雪聆閣設宴,還望能賞臉共飲一杯。」

    王山話說的很客氣,神情卻沒有半分盛情邀約的意思。

    沈憶宸也不傻,自己與對方沒有任何交集,不可能沒事設宴邀請。很明顯,這就跟之前王山投遞拜帖一樣,背後是王振授意的。

    既然是王振的意思,那沈憶宸就沒有拒絕的選項,只能點頭道:「恭敬不如從命,本官提前謝過王同知的款待。」

    「狀元公,客氣。」

    虛情假意的客套兩句,沈憶宸的馬車就跟在王山後面,一同來到了雪聆閣。

    王山算是這裏的常客,他一出現其他客人都退避三舍,生怕招惹到麻煩。同時雪聆閣的老媽子也趕緊迎了上來,滿臉討好笑容說道:「貴客盈門,王公子您定的包廂都已備好,還請跟隨老媽子進來。」

    按照王山以往的習慣,就徑直往雪聆閣裏面走去了,並且還得高呼讓花魁秦流霜作陪。

    今日老媽子卻發現王山沒有邁動腳步,而是等待後面馬車下來一位年輕人,並且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狀元公,這可是京師最好的青樓雪聆閣,花魁秦流霜的美貌天下無雙,保准讓你滿意。」

    聽到這話,沈憶宸臉上浮現出深意的笑容,這小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看來是真不記得曾與自己在雪聆閣見過了。

    「請。」

    沈憶宸也擺了擺手,示意王山先行。

    他自稱本官只是不想在王山面前低一頭,並沒有想着要壓對方一頭,審時度勢這點沈憶宸向來做的很好,該給面子的時候不會盛氣凌人。

    「好。」

    王山滿意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客氣就大步向前走去。

    門口招客的老媽子,見到此番情景簡直驚掉了下巴。她還從未見過王山對人如此客氣過,並且對方還是一個年輕人。

    這時老媽子想起了王山的稱呼是「狀元公」,莫非這個年輕人,就是名震京師的三元及第沈憶宸?

    進入雪聆閣后,沈憶宸在王山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一間包廂。裏面已經有着絲竹樂器之聲,推開門后更是一屋的鶯鶯燕燕,京師花魁秦流霜就在其中。

    沈憶宸的突然出現,讓在場青樓女子俱是滿臉驚喜。王山還以為這是見到自己的緣故,剛準備向眾人介紹沈憶宸的身份,就看見秦流霜站起身來,欠身行禮道:「妾身見過沈公子,見過王公子。」

    不僅僅是秦流霜,其他青樓女子同樣側身行禮:「奴家見過沈公子,見過王公子。」

    這一幕讓王山有些意外,莫非沈憶宸也是個青樓常客?

    但問題是自己在雪聆閣,為何從來都沒有見過沈憶宸,這小子混哪裏的?

    同時這也讓王山心中隱約生出一些嫉妒,很明顯這群以色侍人的青樓女子,更加青睞沈憶宸,就連行禮都是先稱呼沈公子。

    「有禮了。」

    雖然對方是青樓女子,如今與自己身份差距懸殊,沈憶宸依然拱手還了一禮。

    而王山就沒這想法,粗魯的坐在主位上,然後把秦流霜挽在自己身邊。

    按照叔父的吩咐面子給可以沈憶宸,女人不能讓!

    對於王山這番舉動,沈憶宸笑了笑沒當回事,他可不是秦流霜的裙下之臣,陳青桐才是心之所屬。

    「沈公子,好久不見。」

    一道怯怯的聲音從身旁傳來,沈憶宸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身旁這名翠衣女子有些眼熟。

    腦海中思索了一下,點頭道:「柳兒姑娘,久違了。」

    這名翠衣女子,就是當初與賀平彥來喝「和頭酒」時候,自己身旁作陪的青樓女子。

    聽到沈憶宸叫出了自己名字,柳兒瞪大眼睛望向他,可謂滿心歡喜。她從未想過時隔這麼久,狀元公還能記得自己這個小小的青樓女子。

    「奴家蒲柳之姿能得狀元公惦記,實屬三生有幸。」

    沈憶宸聽到后笑了笑,並未接話。他僅僅是記性好罷了,對於這個青樓女子沒有其他想法。所以很快就把目光轉向了王山,想要得知對方葫蘆里倒底賣的什麼葯。

    只可惜王山壓根就沒有開門見山的想法,與花魁秦流霜可謂喝的不亦樂乎,見此情景沈憶宸也不好催促,只能靜心等待對方開口。

    酒過三巡后,王山彷彿想起來正事了,朝着屋內眾人說道:「本官與狀元公有幾句話要談,你們暫且先下去。」

    「是,王公子。」

    眾青樓女子應了一聲就退下,能在雪聆閣設宴的,大多數都有要事商談,她們也早已習慣。

    很快包廂內就剩下沈憶宸跟王山兩人,這時王山臉上沒有了之前的醉色,開口道:「狀元公實不相瞞,本官是受叔父所託設宴,為的就是想要一個準確答覆!」

    今日這場朝會,楊溥的下場站隊,讓王振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如果楊溥真打算拉攏沈憶宸的話,以他們同為文官的身份,勢必更容易近水樓台先得月。

    要知道明朝文官在大多數情況下,除非是走投無路了,或者宦官隻手遮天,否則第一選擇絕對不是成為閹黨中人。

    畢竟文官有着科舉制度源源不斷生力軍,還掌控著天下的話語輿論權,而宦官無後依附皇權,最多鼎盛一時。

    萬一權閹倒台了,那些依附的文官黨羽,將被清算的很慘。並且在史書上也將聲名狼藉,遺臭萬年。

    沈憶宸乃勛戚之後,背靠着成國公這棵大樹,相當於始終有條退路,不存在什麼走投無路的可能性。

    而且這小子三元及第、六元魁首,開創了科舉千年盛況。別看文官集團現在唾棄鄙夷,只要沈憶宸願意表明態度,立馬就會被文官集團所接納,甚至引以為文人榜樣表率。

    名氣、聲望這些東西,都不是王振能給予的,他只有拿出真金白銀先下手為強,今日得到沈憶宸一個確切答覆。

    否則日後與文官集團持久爭奪戰中,他實在沒多大信心。

    畢竟王振從正統七年正式翻身,如今也才三年的時間。而且「三楊」最後的文官巨頭楊溥還沒有倒,他遠遠沒到正統十四年權勢滔天的境界,骨子裏缺少一點底氣。

    今日讓王山設宴,就是準備攤牌了。

    「不知王公公,想要個什麼答覆?」

    沈憶宸這就屬於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他很清楚王振想要什麼。

    同樣王山也明白,沈憶宸在裝糊塗,他心中不由生出一絲鄙夷。

    所有文人都是這樣,當bia子前得立個牌坊!

    「正式投靠在叔父門下,往後同商大事,共謀大業!」

    「王公公可能此言差矣,在下乃天子門生,如何投入門下?」

    當初殿試內定狀元的誘惑,沈憶宸都扛住了,如今他翅膀硬了更不可能投身王振。

    「是嗎?如果叔父能讓你以文官掌武事,然後拜將封侯呢?」

    明朝文官想要封爵的途徑只有一條,那就是立軍功被授爵位。

    終明一朝三位文官封爵,王驥是因麓川之戰的功勞,王越是靠收復河套,遠征韃靼蒙古的功勞。最後一位王陽明,來自平定寧王叛亂的軍功。

    沈憶宸目前走的翰林院殿閣大學士道路,終點就是內閣首輔文官之首了,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獲得軍功封爵。

    王振根據沈憶宸以往發言跟揭帖內容,再加上成國公武將勛戚的背景,判定他甚好武事。

    既然如此的話,那能開出的最大籌碼,就是一門兩爵!

    王振自信這個價碼,楊溥給不起也給不了,自己誠意已經展露到位,相信沈憶宸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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