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婉兒趕了好幾日的行程,本想回來后好生休息休息,誰知道,村裏時不時就有人聞聲趕來。
村裏人大多都是沒有出過青河縣的,故而,一問起青州府的事兒,大傢伙兒都有些刨根問底的感覺。
等晚間,他們將人送走後,她已經快累趴下了。
索性,趙懷安早早替她打好了洗澡水,羅婉兒草草洗完,身上已經乏的不行了。
待她上了床就沉沉睡去了,連着趙懷安是何時歇在她身邊的也不知。
待到第二日醒來,她一睜眼,就看到趙懷安正撐著下頜看她。
「你覺著雙河怎麼樣?」趙懷安問完就後悔了。
直到現在,他還記得他娘子以前盯着人家陳雙河看的事兒呢!
趙懷安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大氣兒的人,一想到那事兒,他就不想再往羅婉兒跟前多提一個字兒。
「當我沒問,你再睡會兒,我去給你做飯。」不給她繼續這個話題的時間,他往她額間親了一口,就要下床。
這時,外頭忽的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阿兄,開門,我有話要跟你說!」
「柔姐兒!」芸娘的聲音適時傳來,「你要幹什麼!你就不怕丟人不成!」
羅婉兒和趙懷安對視了一眼,都聽出了芸娘話語間的異常。
「你再睡會兒,乖,我去看看。」趙懷安說着就往外頭走。
羅婉兒哪兒還睡得下,直覺告訴她,定是生了事兒,她忙穿着衣物,就往外走去。
一出了門子,羅婉兒才發現,柔姐兒早哭紅了眼。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芸娘看向柔姐兒的眼中,分明帶着一股子緊張之色。
訝異間,羅婉兒就發現柔姐兒朝她瞪了過來,滿臉的悲憤之色。
「阿兄,你為何忽然那要將我嫁出去,是不是因為她,因為她容不得我,所以,你才要將我嫁出去的?」
羅婉兒一愣,趙懷安頓時冷了一張臉。
「胡鬧!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我和娘的主意,關你大嫂什麼事兒,趕緊給你大嫂道歉!」
趙懷安的聲音中滿是掩不住的嚴肅和不悅,柔姐兒被趙懷安呵的滿臉委屈,青姐兒和業哥兒對視了一眼,也都有些不滿柔姐兒這做法。
「三姐,大嫂嫂多好的一個人,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她。」青姐兒悶聲道。
若眼前這人不是她三姐,她肯定早張口開罵了。
「阿兄,你竟還要我給她道歉,這個家裏,不是她想將我支走,還能有誰?」
羅婉兒哭笑不得,她不過是睡了一覺,還真是禍從天上來了?
「還真不是我,柔姐兒,我這人脾氣雖好,可你這麼胡鬧,也多有不妥。」
趙懷安唯恐羅婉兒生氣,他伸手拉住了羅婉兒的小手,又凝眉朝柔姐兒訓斥道:「你還不趕緊給你大嫂道歉?柔姐兒,你自己做了什麼事兒,你自己不知道嗎,我為何要早些替你相看,你一定要讓我跟娘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