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曾想,我們在這茫茫人海中,竟又能遇上,這簡直是我們的緣分啊。姑娘,自從上次見了你以後,我便再難忘懷,夢中也時常想起姑娘你的笑顏,我。」
「公子!」奶嬤嬤沉沉打斷楊秀的話,眼看著周遭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她面色黑了黑,「姑娘,你先回轎中,此事,我來處理。」
柳思音雖也感念眼前男子的救命之恩,可這男子看她的目光實在太過奇怪,且又是個不守禮節的,她心中便有些抵觸。
她畢竟已經嫁給了表哥,自也不能和別的男人過於親近,所以,沒有猶豫,她又朝楊秀福了福身子,就進了轎中。
「姑娘!」楊秀想追上去,奶嬤嬤忙堵了上去,冷聲一笑:「這位公子,我家姑娘從未露過面,你怎生見一次就確定自己沒認錯人?」
楊秀一愣,其實,他也是從李家軟轎以及她的扮相猜出來的。
奶嬤嬤見他不答,心中忍不住冷笑,她早在寺中時,就覺得這人不像好人,如今,這種預感更濃。
「這個給你,我家姑娘可是李家少夫人,公子往後莫要再認錯人了,否則,我李家的家丁也不是吃素的。」
少夫人?何時的事兒?楊秀皺眉,又將趙懷安恨上了幾分,都怪那藥罐子傷了他,否則,他哪兒會拖到現在才來柳姑娘。
「好自為之!」奶嬤嬤輕蔑的哼了一聲,徑直丟了幾個銀角子給楊秀,轉身就走。
「柳姑娘!」
楊秀要去追,隨柳思音而來的護院一一站了出去,那一個個長得跟山丘一樣壯實的漢子看的他心中發毛,一時也不敢再造次。
直到柳思音的小轎走遠后,他才狠狠咬牙看了看手裡的銀角子。
救命之恩就只值這麼幾個錢?想的倒是美!
另外一頭,羅婉兒和趙懷安出城時,特意去點心鋪上買了點點心回去。
因著現如今家裡做工的人不少,羅婉兒特意多買了些。
趙懷安幫她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想著適才見到的那些人,忍不住道:「婉兒,往後你來縣裡,我都陪著你吧。」
羅婉兒有些詫異:「你不用去學堂的嗎?」
「大寒過後,學堂就放假了,我明年不去學堂了,就在家中準備秋闈,隨時都有空。」他頓了頓,看著羅婉兒,眸光幽幽,「等我考了功名回來,我定然八抬大轎的把你娶過門,然後······」
他將糖畫遞到了她嘴邊,她順勢咬了一口:「然後?」
趙懷安定定的看著她的唇瓣,喉頭微動,不答反問:「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這話題轉的太快,羅婉兒差點沒被嘴裡的糖給嗆著!
她一抬眸,就對上了他炙熱的目光,羅婉兒整個人都不好了,狠瞪了他一眼:「說了還小!」隨後,拔腿就走!
趙懷安抿唇,一想到那日陳雙河的話,他的目光就很不君子的朝那些不該看的地方看了一眼。
也只是看了一眼,他忙收回了目光,薄唇輕掀:「娘子謙虛了。」
這日,羅婉兒和趙懷安特意回村后,就開始著手請匠人幫忙蓋作坊的事兒了。
羅婉兒對村裡人不太熟悉,趙懷安在和羅婉兒商量好作坊的位置和大小后,他就去外頭請匠人了。
村裡匠人的工錢不高,一天不過三四十個銅錢,另外,還得管一頓飯吃。
羅婉兒將工錢給他們開到了四十文錢一天,每頓飯的肉也管夠,匠人們吃的好,也比別家掙的多,干起活兒來,自然也幹勁兒十足。
第二日時,周青山來了,也加入了幫忙蓋作坊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