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的,趙懷安猛地坐直了身子,就那麼一眼不錯地盯著她,恨不得就此將她拆吃入腹。
羅婉兒本還想看看他的傷,冷不丁見他如此,還愣了一下。
「你怎麼了?是不是疼?」才問完,她就後悔了。
因為,她從他眼裡看到了點點火苗,此刻,他渾身都透露著一股子危險信息。
「疼。」那處確實疼得不行。
怕她看出異樣,他不自在地拉過被褥,將那處遮掩了起來。
「今晚要留下來?」再度開口,他的聲音又啞了幾分。
他的目光太過直接,羅婉兒一張小臉頓時羞的通紅。
她幾乎是從床上跳了下去,拔腿就走。
趙懷安見狀,頗有些無奈。
「你好好休息,我,我不是故意的。」說完,她一溜煙跑了。
趙懷安苦笑,往被褥遮住的地方看了看,原以為她要跟他和離便是他唯一的痛苦,原來,如今這樣看著她,也是一種痛苦。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還能熬多久。
這晚,羅婉兒回屋后,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將指甲剪了,免得日後再發生這樣尷尬的事兒。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有意勾引他的。
他,應該不會這麼想吧?
捂著臉,羅婉兒一想到適才的場景就覺得尷尬,臉上也不由熱了幾分。
對!這指甲不能留了,再不能讓他誤會了。
羅婉兒胡思亂想著,終於還是在好一陣的臉紅心跳后,進入了夢鄉。
趙懷安卻好不到哪兒去。
這一晚,趙懷安一閉眼就是他將她壓在床榻上的場景,在後來,模模糊糊間,還做了很多大膽而又不可描述的夢,直到醒來,他還忍不住大口喘息,嘴邊依舊是喃喃的喊著羅婉兒的名字。
可等他意識漸漸清明,反應過來這不過是一個夢時,他還是怔了一瞬。
剛剛在夢中,他似乎對婉兒做了很多過分的事兒······他忍不住漸漸紅了耳尖。
他,他怎麼就在夢裡對婉兒那樣了?
這樣的恍惚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褻褲上的一團粘膩,他整個人僵了一瞬,趕忙換了身衣服,拿著髒了的褻褲往外頭走。
此刻,趙懷安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他絕對不能讓婉兒知道這事兒!
他好不容易才將人哄回來,可不想因這事兒將她嚇跑了。
心裡這麼想著,他快速出門,打了水就開始搓洗。
如今時間尚早,芸娘他們還沒有起來,趙懷安剛將洗好的褲子晾曬好,就聽門『吱呀』一聲開了,隨後,他聽到了一道此刻,他最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懷安?你在幹什麼?」羅婉兒原本也沒打算起這麼早的,只不過,她耳尖,聽到了外頭的動靜,又記掛著趙懷安,這才特意起來看了看。
只是,一看到趙懷安端端正正的站在晾衣架前,她還是愣了愣。
「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