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楊秀!
誰不知道羅婉兒以前跟楊秀不清不楚的,這冷不丁的失蹤,指不定還真跟楊秀有關!
趙暮擔憂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鐵青著臉道:「我去找楊秀算賬,那狗東西要真敢和大哥你搶人,我就打死他!」
那些吃著面塊的兵丁和衙役都忍不住豎起了耳朵聽。
原來,這背後竟還有這貓膩,他們還白白找了這麼久,指不定,背地裡,人家那對野鴛鴦早不知道去哪兒快活了!
得了,吃了面塊就走吧,累也累了,熱鬧也瞧了,實在也沒他們什麼事兒了。
「回來!」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趙懷安忽的喊住了趙暮。
趙暮訝異的看著趙懷安,卻聽他淡聲道:「不是他,你大嫂壓根就看不上那種小人!」
趙暮愣了愣,青姐兒連連點頭:「對,大嫂嫂定是遇上了什麼事兒,大嫂嫂不可能不要大哥,不要我們的!」
柔姐兒一臉無語的看了青姐兒一眼:「小孩子家家,你懂什麼,她若不要阿兄,還能丟下阿兄就走?我看,她就是跟她那想好跑了!」
「柔姐兒!」趙懷安粗聲打斷她的話,「往後,我不想聽到這些言論,你大嫂不是這種人,你記好了!」
柔姐兒鼻翼一陣煽動,忽就有些說不出的委屈。
羅婉兒不是那種人是哪種人?當初,她可沒少在他們眼皮子地下和楊秀眉來眼去!
趙暮見妹妹和大哥之間頗有不隙,趕忙道:「好了,好了,大哥說大嫂不是那樣的人,就不是那樣的人,柔姐兒,你這是多什麼話?先將人找到再說吧。」
柔姐兒撇嘴,大顆大顆的眼淚花兒嘩啦啦的往下掉。
趙暮看的於心不忍,忙過去低聲勸了幾句。
趙懷安讓青姐兒他們好生照看芸娘,又答謝了那些兵丁和衙役,徑直就往外去了。
「阿兄,你還沒吃過東西呢!」柔姐兒急的不行,就要追出去,又被趙暮拽住。
「大哥擔心大嫂,多說無益。」趙暮朝她不贊成的搖了搖頭,柔姐兒氣的跺了跺腳,「擔心?擔心她就不吃不睡了?指不定,人家在外頭有多瀟洒呢!」
趙暮皺眉,再度覺得妹妹性子變的太多,還想再說點什麼,柔姐兒已經抹著眼淚,回了屋。
而趙懷安出門后,哪兒也沒去,而是直接翻牆,撞開了楊秀的房門。
此時,夜色寂靜,楊秀正在安睡中就被人像貨物一樣拖拽著出了門,直到他被人狠狠扔在地上時,他才猛然驚醒。
周遭暗沉,楊秀看到自己跟前立了一個高高大大的人,只以為遇上了什麼歹人,心下懼怕,正要求饒,就聽對方冷冷開口。
「說,婉兒的事兒是不是你乾的!」
是趙懷安,不是什麼歹人!
楊秀拍了拍心口,剛鬆一口氣,又懼上心頭。
趙懷安可一點兒也不比歹人友善到哪兒去!要知道,上次,他就被他打的丟了半條命。
這藥罐子不是人,打起人來,更不是人!
「不,不是,我連什麼事兒都不知道。」楊秀急急擺手,衣領一緊,又被趙懷安提起來,連揍了幾拳。
楊秀被打得眼冒金星,又聽趙懷安道:「我再問一遍,到底是不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