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兒,你還不明了楊大哥待你的心意嗎?」楊秀緩緩朝吳月牙靠近。
吳月牙不知哪來的氣力,猛的竄起來,就將楊秀往外面推。
楊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到了屋外。
「你趕緊走,要不然,我就喊人了!」
楊秀勾了勾唇,他知道吳月牙不會喊人,要喊她早喊了,也等不到現在。
不過,今日這情況也是真不能成事兒了。
斂了心神,楊秀淡聲一笑:「月牙兒,你早晚會知道,趙懷安根本就比不過我。」
到了那時候,他會讓她後悔今日這番『阿貓阿狗』的言論。
楊秀走的悄無聲息,一回家,就被他娘攔了去路。
「秀哥兒,這都第幾日了,你妹妹怎麼還不回門,那縣丞家公子不來娶親倒也罷了,連回門也不讓嗎。」
一想到村裡還有那麼多隻眼睛盯著他們家,馬桂枝面色就不怎麼好。
楊秀吃多了燒刀子,又吹了這麼久的冷風,腦袋一陣暈沉。
「那可是縣丞家,你以為人家娶誰不好,非得娶你那貌丑無德的女兒?」
「你,你!」馬桂枝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妹妹,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楊秀冷笑著看了她娘一眼,嘀咕了一句:「見識淺短。」就進了房中。
馬桂枝還想問出個好歹來,已經被關在了門外。
這一晚,馬桂枝越想越蹊蹺,那縣丞家公子也沒什麼毛病,怎麼見了春燕一眼就非得要娶她。
若說他是發自真心的喜歡春燕,他又為何不願來迎親?就連著她這當親娘的,也不曾去過縣丞府,更不曾見過他雙親。
馬桂枝有種雙腳踩空的不踏實感,當即就決定找機會去縣丞府上看看。
然而,不等她動身,村裡關於楊春燕不回門的傳聞越演越烈。
甚至還有人懷疑那縣丞家公子早棄了楊春燕。
消息傳到羅婉兒耳朵里時,她剛讓林芝芝幫忙請人收紅藍花。
紅藍花花期並不長,她本想將這一批胭脂做成,再思量著收花的事兒。
可眼看著紅藍花凋謝了不少,她只怕往後再找不到材料做胭脂,便打算在村裡收一波紅藍花。
紅藍花晒乾后可儲藏,往後直接用乾花也同樣可以做胭脂,而且,比鮮花要方便許多。
林芝芝動作倒是快,羅婉兒前腳跟她說起了自己的計劃,後腳林芝芝就帶了不少人來認花。
羅婉兒給大伙兒開了二十文錢一背簍乾花的價格,如今田中菜苗多已種下,正是農閑時,大伙兒一聽說一背簍就能賣上二十文錢,自是積極。
如此忙到晚間,羅婉兒一回家,就看到周青山正站在她家院中。
「聽說你娘病了,正好,我在山裡見到這個,你給她熬著喝吧。」
在羅婉兒詫異的目光中,周青山遞了一根山參過來。
那山參根莖粗短而完整,主根極為肥大,一看便不便宜,若是拿到縣裡藥鋪去賣,肯定能賣不少錢。
這麼值價的東西,周青山說給就給?
羅婉兒有過片刻踟躕,又想起前陣子周青山來送野豬肉,結果趙懷安黑著臉將豬肉送回去的事兒。
先別說他這野山參價格昂貴,她不能收,即便是便宜的東西,她也得慎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