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沒想到李余會叫鳳俏,就連着鳳俏自個兒也沒想到。
「必是少東家要見你。」小二哥打量了鳳俏兩眼,就催着她上樓,只怕她去滿了,還連累了自己。
鳳俏喜不自勝!
少東家要見她,她沒聽錯吧!
咧著嘴,鳳俏『噔噔噔』的朝李余走了去,李余鬱悶的看着來人,又是一陣頭痛。
他壓根也不知道自家公子究竟是怎麼想的,好端端的,怎麼會讓這人上樓。
想着自家公子近來的異常,他不動聲色的在鳳俏的婦人髮髻上看了一眼,心裏納悶。
就這姿色,也比不上羅娘子啊,他家公子竟這麼不挑的嗎?
「你們家少東家要見我?」鳳俏一路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下意識伸手理了理衣服。
李余也不答話,只引着她往前面走,直走到了雅間門口,李余進屋稟告了一聲,不過是,屋裏就傳來了一道極為好聽的男聲。
鳳俏下意識的偏頭朝裏面看了看,只見一個穿着華服錦衣的貴公子,正依在椅邊逗弄鳥雀。
難不成,那人就是傳聞中的李少東家?
鳳俏適才生了一種見到貴人的歡喜心情,又聽對方不急不慢的說了一句:「你說,你的筍乾比羅婉兒的好?」
「可不嗎?」鳳俏可記得自己來第一樓的目的,少不得,就藉著貶低羅婉兒筍乾的話,將自家筍乾胡誇了一通。
可話一說完,雅間竟是一片靜默,鳳俏都開始懷疑這少東家壓根就沒聽她說話時,卻聽那聲音再度響起。
「這麼說來,你對以前那位筍乾的供貨人還很熟?」
鳳俏想,既然第一樓都不收羅婉兒的筍乾了,肯定是不喜羅婉兒,亦或是她的筍乾。
於是,不用多想,鳳俏徑直道:「那羅婉兒人品卑劣,整天就知道勾三搭四,把咱們村子裏攪和的烏煙瘴氣!」
鳳俏越說越起勁兒:「還有那個胖大嬸,就是給你們樓里供過貨那個,她男人也被羅婉兒給勾搭過。羅婉兒仗着自己長了個好臉孔,三天兩頭的耍弄男人,」
鳳俏話未說完,就聽『砰』的一聲響動,似有東西碎裂了一般,很是突兀。
緊接着,又是一陣乾咳聲傳來,適才帶路的人快步出來,似要趕人。
鳳俏急的不行:「不是,你們還沒收我的筍乾呢!」
李余無語望天,眼前這婦人分明是戳了他家少東家的短,說什麼不好,非得要說那羅娘子耍弄男人。
要知道,他家公子現如今依舊對羅娘子耿耿於懷。
這婦人都這麼一說了,他家公子怎麼可能會收她的筍乾!
然而,還沒等李余把人趕走,雅間里,又響起了他家公子的聲音。
「把她的筍乾收了。」
鳳俏驚喜不已,連連道謝。
李余讓人引了她去后廚,自己一回雅間,默默撿起了被他家公子扔掉的鑷子。
「綉坊那邊還沒消息?」
李季風沉着臉問了一句,李余見主子那雙桃花眼中全是怒氣,趕忙搖頭。
李季風哂笑了兩聲,大步流星往外去。
「公子,你這是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