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見柯蕾這邊沒有了問題,只能再次將目光落在了孟曉男身上,開始詢問了起來。
「你當時去哪兒了?」
孟曉男如實地回答道:「我去洗手間了。」
徐江:「那字畫呢?」
「字畫我放在了休息室的櫥里。」孟曉男說完,又想到了什麼,連忙補了一句,「我上了鎖的,鑰匙我也一直貼身保管着。」
這下,徐江的眉頭徹底擰了起來。
鑰匙沒離過身,東西也一直在柜子裏,那除了孟曉男,可就沒有第二個人了。
坐在沙發上的柯蕾見徐江將目標徹底放在了孟曉男的身上,唇角劃過一絲極快的笑。
可下一秒就聽到一道聲音橫插了進來,「我記得你剛才不是穿這條褲子。」
那聲音里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意。
坐在那裏的幾個人不禁下意識看向了簡慈。
就看到她徑直走了過來。
然後姿態散漫地坐在了那裏,翹著二郎腿,單手支著下巴,看着孟曉男。
而站在那裏的孟曉男沒想太多,只是老實地回答,道:「對,因為我剛才不小心把果汁灑在了自己褲子上,我就去洗手間換了一條。」
說到這裏,她的話戛然而止。
整個人像是反應過來一樣,瞪大了眼睛,嘴唇發白,渾身像是抽幹了力氣一樣。
很明顯,有人利用這一個時間差,偷了鑰匙,去損毀字畫。
辦公室里就此陷入詭異的寂靜。
原本自認為天衣無縫的柯蕾此刻眼底的神色也漸漸緊張了起來。
她沒想到,簡慈就這麼隨隨便便一句話,破綻就暴露出來了。
那接下來破綻會不會暴露得越來越多?
想到這裏,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起來。
緊張和擔心不斷盤亘在心頭。
不過很快,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等等!
博物館女廁所那邊好像沒有攝像頭吧。
既然沒有攝像頭,那她有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裏,柯蕾的底氣立刻就來了。
因為就算簡慈發現一百個漏洞,但也沒有實質的證據,也完全沒有任何用。
所以,這個啞巴虧,簡慈是吃定了!
讓她嘚瑟呀!
損失四十個億,也不知道回去怎麼交代。
只怕是逃不過一頓罰了。
越想柯蕾心裏越高興。
自從簡慈出現,文物系裏就充斥着各種關於她的事迹。
徐江也是各種誇讚她。
好像文物系沒有她,就不行了一樣。
可事實上這人自從交流會結束后,就沒有來上過一節課。
她覺得徐江就是偏心。
看簡慈有錢,有背景,就各種包庇。
以至於每次都是期中、期末讓她過來走個過場。
而他們卻活該累死累活地寫解說稿,走流程,各種安排。
想想就覺得不服!
所以,這次她非要給簡慈一個教訓。
讓她知道,做人要低調的道理。
這也算是作為學姐給學妹的新生禮物吧。
正想着呢,誰知簡慈一聲散漫不羈的輕笑,「雖然女廁所外沒有監控,不過巧了,我剛發現對面那棟辦公大樓有。」
這一句話成功讓柯蕾嘴角的冷笑凝固住了。
「對面?
」徐江有些意外地愣了愣。
簡慈嗯了一聲,「所以我直接調取了監控,大家一起看看吧。」
說着,她就直接將手機里的一段視頻點開,擺放在了桌上。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