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產期前五天。
似乎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沒什麼不一樣。
可就在我吃下早餐後,突覺得頭一陳眩暈,接下來我看到肖燕走了進來,她冷冷看着我,目光惡毒之中又透着一份快意。
我想呼救,可眼皮卻沉生萬分,最終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間昏暗的倉庫裡面,倉庫裡面堆滿了各種東西,而此刻我的手和腳都被束縛着,根本無法動彈。
這間倉庫並不大,堆的都是一些木柴,還散發着一股子奇怪的黴味,透過那微敞破損的窗戶,能看到一些樹木。
我移動身子使勁朝着門口爬去,可就在我要爬到門口時,門突然打開,於此同時,整個倉庫的燈也突然亮了起來。
“喲,醒了?”進來的是肖燕,還有封秦,以及二名醫護人員,這二醫護人員不是別人,正是我在太平洋古堡上遇到的那二人。
肖燕居高臨下的看着我,目光完全沒有在劉家時的溫和,而是流露出了本性,她盯着我,就像一條毒蛇:“李恩,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我知道一切都只是個計劃,但肖燕迷暈我事出突然,我根本不知道肖奐是否知道,如此這般驚恐的模樣也並不是裝出來的,但我卻是看向封秦,假意問:“爲什麼你會和肖燕在一起?”
“爲什麼?”肖燕哈哈大笑,蹲下身恨望着我:“李恩,你真以爲我是什麼肖燕嗎?我只不過是換了張臉,做了下聲線手術而已,你就認不出我了?”
我看向肖燕,不用做作,此刻,我明知道她是誰,可這份驚訝還是不用裝:“你到底是誰?”
“是誰?”肖燕突然一腳狠狠踢在了我的肩膀上,在我疼痛出聲時,她道:“當年,你搶了凌肅不說,又使計將我送到了老外的牀上,讓我被強暴至孩子流產,最終再也無法生孕,你說我是誰?”
“你是凌莊?”肖奐已經得到了證實,但肖燕親口說出來對我而言又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憤怒。
“不錯。”凌莊幾聲陰笑。
“你是怎麼從監獄裡出來的?”我做出驚恐狀,如果沒有意外,如此他們的行動都在肖奐掌握之中,這會應該是肖奐取證的時候。
封秦在這個時候出口:“是我給警局捐了一塊地皮,就把她換出來了,恩恩,這份禮物滿意嗎?”
我看向封秦:“魔鬼。”這個我曾經視爲死了都要感激的恩人,這會卻成爲了我的夢魘:“你根本就不是人,我到底與你有什麼樣的仇恨,你要這般待我?”
“要怪,就怪你的血型,如果你當初跟了我,生下我的孩子,那麼現在,你也不會躺在這種地方,”封秦目光陰沉,神情冰冷:“可你卻下賤的懷上了肖奐的孩子。”
“我要和誰在一起,想生誰的孩子,那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我咬牙切齒,對封秦,我有着無比的懼意,可也有着深深的恨意。
“無關?李恩,我告訴過你,你李恩這輩子只能我封秦的女人,”封秦漬漬了幾聲:“可你壓根就不聽我的話,你太不乖了,你怎麼能這般無視我對你的喜歡?”
“你的喜歡那根本就是變態。”我吼道,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遇上這樣的人?
“變態?那我就更加變態給你看吧。開始……”封秦朝那二醫生示了個眼色。
見二名醫生朝我走來,我開始掙扎:“你們要做什麼?”
“要做什麼?”凌莊神情狠戾,眼中閃着興奮:“讓你也嚐嚐失去孩子的痛苦,放心,他們會下麻藥的,還不懂嗎?”凌莊笑得更爲燦爛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要讓你生下孩子,然後拿下你的臍帶血,之後,你的孩子會扔在這個深山野林裡。”
猜到是一回事,可事實聽見又是一回事,我的整個身體都出了冷汗。
此時,男醫生已拿出了手術刀,而女醫生則是在抽着藥水。
“不,不,”我不知道肖奐這個時候到底有沒有來,如果他們發現我的身孕是假的,那後果……
“開始吧。”醫生說道。
“等一下,這樣也太不刺激了。封秦,要不,我們來玩個你跑我追的遊戲?”肖燕得意的看着封秦,後者毫無表情的點點頭,眼底也閃過一絲瘋狂。
“你們要做什麼?”這二人都不正常,我心裡的恐懼不言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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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莊冷笑一聲,突然解開了綁住我的腳的繩子,就對着醫生說道:“開始吧,雖然有點難度,反正只要割了她的肚子就行了。”
“李恩,”封秦在一旁殘忍的看着我:“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懷的是別的男人的賤種。”
腳被鬆開,我的第一反應自然是站起來就跑,可門口被堵住,我只跑在雜物間躲着醫生抻向我肚子的手術刀。
可我怎麼可能跑得過一男一女二名醫生,加上地方又小,就在那男醫生的手術刀割向我肚子時,塞在我肚子裡的棉花包突然掉了出來,隆起的肚子瞬間小了下去。
所有人面色都僵了一下。
凌莊更是驚呼:“怎麼會這樣?你的肚子是假的?”
封秦臉色黑沉,他的目光很是複雜的看着我,下一刻,面色一白,像是想到了什麼。
與此同時,警笛聲也在外面響起,響起瞬間,倉庫的門被打開,肖奐衝了進來。
封秦瞬間抓過了,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匕首抵在了我額頭上。
“恩恩?”肖奐朝我大叫。
我第一次看到肖奐的臉色那麼驚慌,可看到他出現,我本是驚恐的心反倒安靜了下來,只是對着封秦冷聲說道:“封秦,你逃不了了,我們之間的一切,也該結束了。”
“是啊,是該結束了。”封秦的聲音很淡定,絲毫沒有面對警察的慌恐,沉靜得出奇,也沉靜的讓人害怕,他道:“李恩,你以爲這樣就能擺脫我了?”
“封秦,你放開恩恩,我還可以向法官求情輕判你。”肖奐在門口緊張的喊道。
封秦突然冷笑:“輕判?自被查出這種家族遺傳病後,我就從沒有想過活到老,如果不是遇見了你李恩,呵,活與不活,我壓根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