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遮住了封母看向封家姨娘那冰冷的視線。

‘啪——’封母對着封父的臉就是一個巴掌。

封父驚鄂的看着封母，封秦與封寶也是驚惶的看着他們的母親。

‘啪——’又是重重的一記巴掌，封母此刻的強勢就像是個男人，她冷望着丈夫吃驚的眼神：“這二巴掌，我只是告訴你我秦芫並不是好欺負的，從現在開始，我會將王環送往美國，在生之年，她別想再踏進中國半步，封家人也不允許踏進美國半步，只要一踏進美國，我會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王環。”

“你敢？”封父眼底的戾氣也起。

“我爲什麼不敢？結婚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要是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不介意與你玉石俱焚。”封母同樣的氣勢望着封父，毫不示弱。

“你以爲你有這樣的能力？”封父譏諷。

“或許，我確實沒有綁住你的能力，但要輕易弄垮清集團，我想這個能力我是綽綽有餘吧？”

“這可是你一手建立起來的。你忍心？”

封母挑眉：“爲什麼不忍心？”

“你？”

封母冷笑：“愛江山，還是愛美人，你自己決定吧。”

封父臉色鐵黑，卻是怎麼也回答不出這個問題。

“姐姐，姐姐，求你原諒我，求你原諒我。”封家姨娘哭着要下牀，無奈體力不支，只能哭倒在牀邊。

封母閉閉眼，閉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心力憔悴與一絲脆弱，可當再次睜眼時，她依舊是那個強悍的女人：“這輩子，我都無法原諒你。”

“不要，不要，姐姐，我不要去美國，我不要在那裡孤單的老死，姐姐……”

“不要？當你和你姐夫苟合時，你可聽到你姐姐我心裡‘不要’的呼喊聲？”封母厲聲道。

封家姨娘像是被這重重的厲聲嚇到了般，瞪大眼看着封母，確實啊，自我來到了封家，從沒有見過封母這般對封姨娘。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封家姨娘突然說道：“姐姐，我已經是個殘敗的身子了，你就讓我在這裡吧，我，我是真的愛姐夫的，姐姐，你也說過，如果我遇到了真愛，就會爲我主持婚禮……我，我……只要讓我在這裡，我，我可以不介意做妾，真的。”

封家姨娘前後轉變得太快，快得連我這個外人都措手不及，更何況封母，封母看着這個她從小帶到大的妹妹，複雜的難以訴說，那份憤怒，屈辱，不甘，痛苦，無法相信……還有心碎。

而封父卻是看着封家姨娘，眼底佈滿的是憐惜。

我又看向封秦，他看着封母的目光是痛苦的，可看着親身母親的目光卻和封父一樣，是一份維護。

憐惜和維護？爲什麼？連我這個外人，都憤怒不已，這二個男人竟然……難道封母對他們來說什麼也不是嗎？

真愛？當初凌莊也是這麼對我說的，這二個字也真是觸痛到了我的心靈深處。

“真愛？”封母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是道不盡的憤怒和諷刺：“真愛？做妾？你還讓我主持婚禮？什麼意思？是讓我來主持做你和你姐夫的婚禮？”

“你鬧夠了沒有？秦芫，”封父惱道：“你什麼都有，不論你想要什麼，你都能達到，就算沒有我，你也能好好的自信的活着，你那麼強勢，根本就不需要別人的關懷和安慰，可阿環呢？她的世界只有我，現在，她又落下了這個毛病，你還讓她孤孤單單的到美國去？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我沒有人性？”封母最終還是眼眶溼了：“我不需要別人的關懷和安慰？我會變成現在這樣，爲的就是能讓這個妹妹吃好穿好用好，舒舒服服的過日子，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就是因爲我在30年前一手撐起了你們封家這個要倒閉的公司……我若不強勢，你們能有現在這般的好日子過嗎？我爲了家庭，爲了家人，必須這樣，你捫心自問，如果不是你外交不行，用得着我一個女流之輩這樣到處奔波嗎？”

“我知道我有愧於你。”封父重重道：“但這一切與阿環無關。”

“那與誰有關？我現在的傷心，憤怒，與誰有關？我這麼努力讓公司發展到這般規模，與誰有關？爲了接一單上億的項目，我頂着六個月大的肚子跑進跑出，最終出了車禍導致不能再生育，與誰有關？”封母再也抵制不了憤怒，聲音顫抖：“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與你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關。”

封父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封母愣了下：“不對啊，封秦是前早了一個月出生的，我記得在我四個月身孕的時候，王環去了英國說是渡假，6個月時，我孩子沒了，無法生孕，那時候你提出要找代孕……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王環其實已經懷了孩子？”

封父與封家姨娘互望了眼，我從他們這一眼裡看到了許些的慌張。

他們在慌張什麼？難道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嗎？

此時，一直在旁邊愣愣看着這一幕的封寶突然開口，聲音不安忐忑，她輕輕扯了下封母的衣角：“媽，你，你說，你說你不能生，生孕，那我，我是從哪來的？”

她的聲音微微輕顫，帶着絲恐懼不安，囁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

封母像是這才意識到還有一個女兒存在，她的臉也一點點的蒼白了起來，望着這個輪廓與她頗爲相似的年輕臉龐，她笑了，只這笑比哭還難聽：“21年前7月，王環被出租車司機綁架，向我勒索200萬，當我急急忙忙拿着錢去給司機時，發現她被人強暴了，後來她懷孕了，她說什麼不忍心打掉，所以纔有了你。”

這又是什麼事？21年前封家阿姨坐出租車，反被司機綁架勒索？

這也是個秘密嗎？這封家人的秘密怎麼這麼多？

見封母看向封父與封家姨娘，似哭似笑：“我現在只想知道，這是不是隻是你們竄起來的一場陰謀，當時王環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孩子？封寶其實就是你們的孩子，是不是？”聲音又變厲：“別給我說謊，是不是我去醫院親子鑑定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