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吃完晚飯後,我就朝姨娘所在的別苑走去。
封母對這個妹妹真是好極了,姨娘所在的別苑到處都種滿了花,有幾樣在花店一枝就要上百塊錢,但在這裡卻是擁簇着一堆跟着一堆,正當我要進入別苑時,一個傭人攔下了我:“李恩小姐,你來找姨娘有事嗎?姨娘已經睡下了。”
我訝異:“姨娘平常都這麼早睡的嗎?”
傭人點點頭:“姨娘身體向來不是很好,所以一般都是早早入睡。”
“這樣吧,”我把藥盒遞給傭人:“這是補血的藥,麻煩你代我還給姨娘,就說我有了,讓她自己吃吧,謝謝她。”
傭人疑惑的看着寫着補血用的這禮盒箱:“姨娘從來不吃補血的東西的。”
我愣了愣:“不吃補血的?”
傭人點點頭:“姨娘的身體根本就吸收不了這些藥品,而且醫生也不允許姨娘亂吃藥。”
“但這是姨娘自己說在吃的補血藥啊。”那天在車上她明明就是這麼說的,難道是我聽錯了?
“不可能。你拿回去吧,”傭人又道:“李恩小姐,可能你是爲了取悅姨娘,但小心適得其反。”說完,傭人就回別苑了。
“我不是……”最終嘆了口氣,怎麼一回事?我不可能聽錯,那天在車上,封家姨娘確實是說這是她常在吃的補血藥,見我臉色蒼白就給我幾盒。
我也沒有走回走,主屋到別苑有點路,走得有些累,索性在別苑外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擡頭望着天空。
難得在這個時不時有陰霾的城市裡還能看得這般乾淨的月亮,正當我如此感嘆着時,不遠處一個人影嚇了我一跳,細細的一看,竟然是封父,封父跟封秦長得只有三分相似,身高和輪廓應該是隨了他的,不過封秦的長相隨封母多一些。
封父似乎在看着別苑,目光一直靜靜的望着別苑二樓的某處,巡着視線望去,他似乎在看着二樓的某個臥室,從這個角度,我微訝,應該是主臥室,中國的主臥室一般都是朝南建造,因此那裡睡着的應該就是封家姨娘。
封父在這裡做什麼?爲什麼又一直望着封家姨娘的臥室?
此時,封父離開。
我休息的也夠了,爲了不與封父走同一條道而碰上,我選擇了走碎石小道。
可看着碎石小道那一塊塊鋪在地上的石塊,我就憂傷了,這就是傳說中走一步太娘,走二步又蛋疼的石頭小路麼?
正當我走着難受時,隔壁一排排做爲隔離層的樹木後面傳來了一陳‘嗯啊~’聲。
做爲一個成年人,我當然知道那意味着什麼,這明顯是有野鴛鴦在這裡嬉戲了,向來大戶人家都不缺這種的,不過現在也不是深夜,他們就不怕有人遇見?
正當我要閃人時,一女的低聲說:“以後別再約我到外面了,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這有啥,封老闆和封家姨娘也時常像我們這樣打野戰的。”男的邊喘着氣邊說。
“你胡說,封家姨娘身體都病成這樣了,哪還可能做這種事。”
“是真的,我都在這邊都有十來年了,六年前封姨娘還沒生這病時,就時常和封老闆在外面打野戰,那瘋狂啊,傭人幾乎都知道。”
“那封夫人還能她妹妹這麼好?”
“肯定是不知道啊,要知道哪還能這麼疼她妹妹。”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封夫人真是可憐,竟然被自己的妹妹背叛。”
“噓,別說出去,你知道就行了。現在這個秘密幾乎沒人知道了。”
“我懂分寸。”
我捂着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趕緊快步離開。
封父與封姨娘打野戰?這不可能吧?平常完全看不出來二人有什麼交集啊,封父看封姨娘的眼神,完全正常,壓根就看不出有半點什麼來,而封姨娘看封父的眼神也是很尊敬的,幾乎沒有單獨看到過他們在一起。
可是,若沒有什麼交集,那封父又爲什麼站在別苑外面?
不過,這也與我無關啊,做爲我,這種事情就算知道了,雖然震驚,也只當是個八卦,經過凌家的事情,別說兄妹,就只是妹妹和姐夫的苟且,似乎聽着也就不奇怪了。
可這個消息,還是讓我有些難以消化,這封秦要是知道了……
“賤人,你不得好死。”猛的,一個身影撲了上來。
猝不及防,我被撲倒在地,人影又撲了上來,對我猛打,當我看清是凌母時,狠狠推開了她:“你做什麼?”
“做什麼?你這個賤人,毀了我兒子和女兒的一生,我也要毀了你。”凌母笑得猙獰,再次撲了上來,對我一陳嘶打。
身上好幾次被抓破,我疼的爲了自保,一腳朝她肚子就踢了過去:“你兒子和女兒那是自找的,關我什麼事?”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兒子和女兒就是神仙眷侶,一切都是因爲你。”凌母爬了起來,撿起地上的碎石就朝我扔過來。
“瘋子。”簡直就是有理說不清,我沒理她朝前走。
“賤人,你別走。”凌母追了上來。
可就在她一手要抓住我的頭髮時,我轉身狠狠一個巴掌就打了過去,‘啪——’的一聲,這一巴掌我是在盛怒中打的,因此手臉上的手掌印清晰可見,“你再賤人賤人叫着試試看?”
凌母怔了一下,似乎沒有見過我這般凌厲的樣子,呆着。
“可真是強悍啊,”突然,封母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我轉身,不知何時,封母和封秦,還有封寶出現在了身後,她們三個都望着我。
封寶驚呆的望着我,封秦則是擰着眉。
封母臉上掛着譏諷道:“兒子,這就是你昨天跟我說溫婉可親的女子?說什麼尊敬長輩,性子非常和善,你確定不是被她矇騙了?”
“恩恩會這樣,肯定事出有因。”封秦道。
“是嗎?可不管是什麼原因,凌母也算是步入老年的人了,能這樣對待?”封母冷笑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