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鏑的正妻彭氏,生下一個健康的女嬰,這個女嬰便是蕭七娘了,而淼淼的孩子卻因為難產,生下來就沒了。
蕭如鏑怕淼淼傷心,硬把蕭七娘抱給了淼淼養著,說這個孩子是她生的。正妻生的孩子已經夭折。可憐彭氏,她什麼都沒有做錯,卻先失了兒子,再失去女兒。
她不是輸給了那個淼淼,只是因為蕭如鏑從來沒有愛過她。
彭氏傷心欲絕,鬱鬱寡歡,生完蕭七娘不到半年,就撒手去了。
蕭如鏑沒有半點悲傷之感,立刻就將淼淼扶正了。反正他們遠在漠北,旁人就算知道了,手也伸不到這邊來指責他。
蕭如鏑甚至都沒有守孝,立刻就開始和那個淼淼秀恩愛,為了防止蕭愈這個正兒八經的嫡子與蕭兕爭搶,他扶正淼淼以後,便將淼淼所出的一兒一女記到了另一名妾室的名下。
兩個嫡子嫡女就這樣在親生父親的操控下,硬生生成了小妾生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蕭七娘長大以後,從當年伺候過彭氏的一個婆子口中知曉的。當年伺候過彭氏的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在漠北。有的是得急病死的,有的是被發配到莊子上后莫名沒了,還有人直接因為犯了錯而被處死或者賣掉。
這個婆子也是運氣極好,她當時因為犯了錯,本來是要被活活打死的,結果她只是暈了過去,便被人誤以為已經斷氣,拖出去扔到了亂葬崗。
漠北這邊因為常年戰亂,所以亂葬崗還挺多了,婆子命大,醒了以後拚命從死人堆里爬了出來,這才保住一條小命。
她艱難養好了身,腿卻落了殘疾,走路一瘸一拐的,自此以乞討為生,沒事就在府衙外面轉悠。
終於讓她等到機會將實情告知蕭七娘,蕭七娘自然不信,以為她是從哪裡跑來的騙子。
可那婆子告訴她,在先夫人彭氏的舊居之中,床腳下有一塊地磚是可以掀開的,那裡面有彭氏的親筆血書,句句屬實。她就是怕自己生的兒女一輩子不知道她這個娘的存在,才會在生病以後留了後手。
蕭七娘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偷偷溜進了彭氏先前的院子,順利地從地磚中取出一隻錦匣,裡面不僅有彭氏的血書,還有她和蕭愈的生辰八字。
彭氏在血書里交代得清清楚楚,她兒了蕭愈才是嫡出,比蕭兕早出生三天,左腳上有塊胎記。而她身上雖然沒有胎記,但是頭上卻生了三個旋兒,腋下還有一顆紅色的痣。
這些事,連淼淼那個女人都不知道,故去的彭氏又是如何得知的。
看到這封血書,蕭七娘已經信了八分,只有母親,才會為女兒考慮周全,才會到死都放心不下。
若淼淼真是他們的生母,為何她被扶正後,不將自己所出的一雙兒女改為嫡出,反而還將他們記到了不受寵的妾室名下,難道她不知道嫡庶之別嗎?
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別人的孩子她為何要上心?
更何況,淼淼對待蕭兕和對待他們向來是不同的,一切的一切,都證明那婆子說的是真話,她和蕭愈才是彭氏親生,才是蕭家嫡出。
蕭七娘知道這一切以後,恨透了蕭如鏑和淼淼,但是她力量薄弱,不知如何反擊,只能暗中謀划。
真正讓她變成切開黑的,便是蕭愈被留在京中做質子這件事。
聖上要蕭如鏑帶嫡子上京,蕭家的嫡子可是蕭兕,蕭如鏑又如何捨得讓他和淼淼生的寶貝兒子去做質子呢。
於是,他便讓蕭兕落馬摔傷腿,不良於行。最後只能帶上蕭愈,進京向聖上請罪。
果然,蕭愈留在京中多年,背負各種罵名,半點自由也無。他們兄妹多年不得相見,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淼淼那個女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