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大聖正文卷章519兵分三路天機子道:
戚澤有些失望,門中既然出力不得,只有他儘快親身前去了。
天機子道:
戚澤道:
天機子道:
戚澤只好道:駕馭劍光飛走,也不問那騰鸞劍何時到手。
待得戚澤走後,天機子與玄武作別,當即返回五峰山,卻直接往太沖峰而來。薛護瞧見,當即於峰頂跪倒,拜道:
天機子道:
此時蕭天環已然聞訊迎出,奇道:
天機子道:
蕭天環頓感不悅,道:
天機子道:
蕭天環見其語氣淡漠,頗有居高臨下之意,說道:口中嘲諷,卻張口一吐,吐出一道劍光。劍光之中乃是一頭飛鸞神鳥,展翅欲飛,正是那騰鸞劍。
天機子坐鎮五峰山百年,甫一出山,便以雷霆之力,滅絕玄光境,又將障法天魔王趕出內界,正是威嚴肅重之時,蕭天環也不願輕易開罪,將騰鸞劍一拋,說道:
天機子淡然道:
蕭天環聽他話中有話,哼了一聲,道:轉身便走。
薛護暗暗苦笑,只得將頭顱深深垂下。
天機子伸手在騰鸞劍劍光之上一抹,那飛劍登時發出激越劍鳴,喝一聲:望空一拋,騰鸞劍當即化為一道極強烈的光華,閃的一閃,已然不見。
劍光輝煌,極易引人注目,不過極北之地已是五行宗一家獨大,誰敢下手,誰能下手?
天機子送走騰鸞劍,看了薛護一眼,頷首道:
薛護道:
天機子道:言罷化為一道光華飛走。
薛護這才敢抬頭起來,耳邊卻有蕭天環之聲道:
薛護道:
蕭天環冷哼一聲,道:
薛護道:「戚師弟是掌教師叔指認,弟子若爭持,便是欺師滅祖,不敢如此!唯有鼎力輔佐戚師弟,壯大本門,方能報答恩師栽培之恩
!」
蕭天環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意,道:忽然嘆息一聲,住口不言。
薛護道:
太沖峰道宮之中,寂寂無聲。
天機子返回白玉城,於道殿中落座,道:
白鶴童子入殿,躬身道:
天機子道:
白鶴童子道:
天機子道:
白鶴童子暗暗驚心,道:
天機子道:
白鶴童子無法,只好道:來至白玉城外,一聲鶴鳴,現了白鶴真身,雙翅鼓盪,往南飛去。
天機子獨坐大殿,忽然一笑,道:
白鶴童子亦是長生大妖,尤其擅長飛遁,雙翅一盪之間,便是數千里之遠,過得幾日,已來至一座妖國之中。那妖國位於五行宗與北邙山之間,恰是二宗緩衝之地,極易受到二宗斗戰餘波衝擊。
那妖國正是袁霸天、歸桂所建,收攏玄光境中殘餘妖部修士,也算給群妖留一點火種。袁霸天歸桂兩個實不願充當五行宗前哨,若是北邙山攻來,便是首當其衝。無奈玄光境已滅,還要託庇於五行宗之下,只好捏鼻子認了。
白鶴童子飛來,遙見那妖國佔地萬畝,山水花木、飛泉流瀑莫不具足,尤其天地靈氣充溢,更適合修鍊悟道,乃是一處上佳福地。雖比不上玄光境,卻無天魔窺伺之憂,已算是極好的立身之所。
妖國之中,龜部、鶴部、猿部相處融洽,棲居一處,通婚繁衍,倒也有了幾分中興之氣。至於蝰部與鸞部兩族修士,受了奎一元與鸞英牽連,族中高手盡絕,剩下的也都是些靈智未開之物,留之無用,幾乎可算作滅族了。
白鶴童子微微放出氣勢,當即有兩道妖光起自國中,攔在當路,正是袁霸天與歸桂兩位。他兩個時刻防備北邙山來襲,日夜緊張,感應到有長生降臨,立刻現身查探。見是白鶴童子,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袁霸天手持金棒,面色不渝,道:
白鶴童子道:
歸桂笑道:
白鶴童子當即傳聲而去,將天機子的吩咐說了。
兩頭大妖聞言,皆是大皺眉頭!
袁霸天怒道:
歸桂笑道:
袁霸天道:「我等一去,家中小妖沒了照顧,一旦北邙山殺來,滅了
我等部族,如之奈何?」
歸桂道:
袁霸天怒道:
歸桂道:
袁霸天道:
歸桂道:
袁霸天素知這老王八精擅先天推演之功,生平未嘗一錯,當年推演出玄光境與五行宗之戰必敗,立即投靠五行宗,與天機子暗通款曲,如今果然得以保全,既說此去無妨,料定必是無妨的。
袁霸天思忖片刻,他也是靜極思動,便有些心動,問白鶴童子道:
白鶴童子道:
袁霸天目中狠厲之色一閃,喝道:
歸桂笑道:縱起一道碧藍大水,當先飛去。
袁霸天亦駕馭妖光,疾馳而去。白鶴童子一笑,雙翅一振,已然無蹤。
戚澤先去向玄武辭別,玄武道:
戚澤道:
玄武道:四條龜足滑動,不等戚澤再說,已沉入汪洋之中。
戚澤有些憋悶,還想趁機請玄武出手,幫忙對付北邙山中那頭太乙老僵,玄武似是料定他要說此事,全不理會,只好作罷。
戚澤駕馭劍光疾馳,過得一日,忽然心頭一動,遙見一道燦然無匹的劍光自五峰山方向飛來,劍意所逼,直指他身!
戚澤知是騰鸞劍飛來,當即凝神靜氣,身外現了一團昏黃戊土之氣,背後又有五色神光升騰而起,厚德盤與大五行滅絕神光同時發動。
他知騰鸞劍元靈近乎寂滅,如今只是一件空有軀殼的法寶,極難降服,想必此是天機子所設考驗,看他能否降服此劍,能否坐得穩五行宗下代掌教之位。
戚澤全力以赴,忖道:
那劍光自天外而來,一瞬之間已逼近戚澤之身!戚澤大喝一聲,心念動處,無邊暗黃戊土之氣演化道道土圈,內中土行之意滾滾而動,猶如巨獸張口,將那劍光吞入!
騰鸞劍劍靈桀驁不馴,縱然近乎寂滅,已有本能烙印於劍身之中,當即掙扎不絕。
戚澤只覺厚德盤中傳來無上壓力,又有一股鋒銳之極的劍意直抵元神,當即祭起大五行滅絕神光往那劍意刷去。大五行滅絕神光由剛轉柔,於間不容髮之際,將那劍意輕輕撥動,竟是將之憑空撥離了開去!
騰鸞劍祭煉之法自是不脫陰符劍訣之道,戚澤雖未學過此劍訣,但天機子早將五行宗所有高深劍意盡數拓印於玄音劍訣之中,戚澤一見騰鸞劍劍光變化,不假思索,自然而然使出這一招來。
那騰鸞劍無人主持,只靠自家本性變化,劍意鋒銳無匹,但遇上上善若水的大五行滅絕神光,被其輕輕一帶,已然偏轉了開去。
大五行滅絕神光這番剛柔變化,亦是戚澤新近領悟,受了雷劫化水的啟發,運合之間無絲毫牽強之痕,猶如春燕剪水,發乎自然,足見他於此神通之上的造詣亦是大大提升。
三重天劫,渡過一重便有無窮好處,不然脫劫級數也不能碾壓法相級數。戚澤所歷九重雷劫,連長生長老都覺意外,尤其最後那仙庭虛影,更是亘古難逢之機緣。其中好處並非一蹴而就,而是潛移默化,隨緣而動,說不定何時靈機一點,便有新的收穫。
騰鸞劍劍意被帶偏了去,劍光吞吐更急,但無論如何飛騰變化,總是脫不出厚德盤束縛。五行之中以土為首,坐鎮中央,可非是隨便說說而已。
無量戊土之氣潺潺繞繞,漸漸將騰鸞劍劍光壓得不斷縮小。那飛劍終究尚有一絲本能靈性留存,便要施展更為高絕之劍術。
戚澤一見,這如何可能?當即發出一道玄音真氣,喝道:
五真玄音劍訣融合五行宗各峰絕學,連陰符劍訣也不例外,一道真氣之中蘊有五行生剋變化,戚澤又從雷劫變化中偷學了些五行大道變化之術,真氣透過戊土之氣,打在騰鸞劍劍光之上!
劍光一抖,竟將玄音真氣吸入其中,接着光華消散,露出騰鸞劍本體!
戚澤見騰鸞劍接受了玄音真氣,當即大喜,喝道:用手虛虛一抓!
那騰鸞劍還有些扭扭捏捏,終於化為一道劍光,閃的一閃,已鑽入他眉心之中!
戚澤悶哼一聲,只覺一道冰冷徹寒的劍氣扎入元神,一時竟是劇痛無比,但下一刻又有無量劍光自騰鸞劍上迸發而出,與元神兩相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