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宇文王說完之後,微微一笑道:「皇侄兒,我這次突然回來,該不會要怪罪我吧?」
國君笑了笑道:「怎敢,宇文王為我天王朝戍守邊城多年,不辭勞苦,寡人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
「哦,哈哈哈。」宇文王笑了笑,然後招招手,他的身後一群修士緩緩的涌了上來,然後宇文王說道:「皇侄兒,你看看這些人,正是當初你挑選的那些人才,現在在我的手中可是發揮了大作用了。」
國君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這些人都是當初他從那些下級國挑選出來的,這些人的地位就像是林楓冷月那樣,屬於各國修士的佼佼者,其中現在已經有幾個聚煞中期的高手。
國君雖然心中對於宇文王當初巧取豪奪將自己身邊的人才抽走十分不滿,但是現在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雙方已經有了實力上的差距,就算是國君也要忌憚幾分。
「宇文王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寡人這就命人沏茶,我們去御書房好好的聊聊。」國君說道,便要帶着宇文王朝着御書房走去。
但是卻被宇文王一把攔住,並笑道:「皇侄兒,不必着急,聽說這次你招募了三個天資絕倫的修士,我還沒有見到呢,不如先見見他們如何?」
國君沒有說話。
宇文王繼續說道:「我聽說這三人都是聚煞期的高手?要不要這麼邪乎,竟然被你一次招攬了三個聚煞期的修士?真的還是假的?不會是估計設計迷魂陣來迷惑我的吧?」
國君依舊沒有對他說很么。
反倒是國君身後的那些修士笑了起來,他們當初進來的時候,不過是通脈期的修士,最高的修為也不過通脈後期,能夠一次招攬三個聚煞期的年輕修士,聽起來就不可能。
國君身後的一名大臣似是受不了宇文王這種嘲笑的態度,冷冷的說道:「回稟宇文王,此次招攬的林楓三人皆在修鍊場修鍊,而且三人皆是聚煞期高手,如若不信,大可進去一看。」
那宇文王的臉色頓時寒下來,冷冷的說道:「一個小小的三品大臣,竟敢以這樣的口吻與本王說話,誰給你的權利?」
國君此時開口說道:「宇文王不必怪罪,這是本君身邊的忠臣,善於諫言,有什麼不好聽的話,本君一般也都會採納,所以希望宇文王習慣就好。」
國君說話的時候,神色冷淡了許多。
宇文王冷哼一聲,說道:「國君這句話什麼意思?難道還以為本王會對裏面的修士圖謀不軌不成?你們合起伙來將我阻攔在門外是嗎?」
國君深吸一口氣,知道阻攔不住他,於是說道:「好吧,既然宇文王想要看看這些青秀,本君便領你去看看。」
而此時,林楓等人在逆空天水圖中修鍊,本是平平靜靜,但忽然聽到一陣雜亂腳步聲,而且還有一些斑駁的氣息,瞬時間便被他們打攪了。
緊接着,林楓神識一動,立即發現,竟然進來了好多的修士,而且大多都是自己不認識的陌生面孔。
「宇文王前來視察,裏面的修士馬上出來迎接!」宇文王身後的一名大將站出來大吼一聲,那聲音猶如雷鳴滾滾,頓時在修鍊場內震響。
噗的一聲!
天猿此時正在修鍊的緊要關頭,被他這蘊含着真氣的聲音打擾到,不僅擾亂了天猿的修鍊根本,甚至震到了他的血脈,精血頓時逆轉,控制不住便一口鮮血噴出來。
「不好!」
而且此時天猿體內的真氣與血脈碰撞起來,瞬間紊亂。林楓第一時間察覺到情況不好,與冷月相互看了一眼,立即出手瞬間將天猿體內的血脈封禁住,同時開始為天猿整理他的真氣,只要能夠將真氣疏通,就能解決天猿的危機。
好在林楓是個老手,而且冷月修為也不低,在兩人的幫忙之下,迅速的將天猿的情況穩定下來。
隨即三人身影一動,直接從那逆空天水圖之中沖了出來。
「是誰在大喊大叫,不知死活!」冷月出現之後,神色變得冰冷無比,看了一眼場上,剛才那鼓動真元大叫的大將,此時周身仍舊殘留着靈氣的氣息,冷月立即運轉天獸決,直接朝着對方衝去。
但是,就在這時候,忽然一道巨大的掌印飛出,其實磅礴的力量讓冷月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襲來,登時本震退,心中不由的大驚,沒想到對方之中竟然有高手存在。
「好,沒想到竟然是個修鍊天獸決的奇才!」一個聲音說道。
緊接着一身金黃色華麗服侍的男子走了出來,此人正是宇文王,而在他的身後正是四名上將。
冷月秀眉一蹙,發現國君也在這裏,但是那些人他卻不認識,眼中多了幾分疑惑。
似是看出了冷月眼中的疑惑,國君說道:「冷月姑娘,這位是我朝中的宇文王,常年鎮守絕驚城,不必擔心。」
「宇文王。」冷月秀眉微微一皺,然後看向對方。
「哦,剛才聽到宇文王的話,看來也是修鍊天獸決的修士了?」就在這時候,林楓從國君的身後出現,看向那宇文王說道。
宇文王淡淡的笑了笑道:「略懂皮毛而已。」
「哼,小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是瞧不起宇文王嗎?告訴你,宇文王乃是天王朝的修鍊奇才,他擁兵百萬,對於各種奇門修鍊之術,陣法運用自如,豈是你這樣的毛頭小子能夠相比,能夠相提並論的?」其中一名上將冷冷的說道。
林楓看向對方的時候,國君已經給他傳音,說明了這些人的身份。
林楓微微點頭,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就是當初從各國選拔出的精英,但是卻被宇文王以不當的手段全都招募到自己的麾下,甚至這些人看起來已經翻臉不認人,連國君也沒有放在眼中。
林楓冷笑一聲,說道:「閣下既然對宇文王如此了解,想必是經常做走狗習慣了,對於主人的習性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