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無法細說,到了這裡之後,林楓聽到聞卿卿細細說來,這才將上河城現在的情況了解了一個大致。
就在幾日前,上河城忽然來了一位神秘高手,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瞬間就將原上河城聞城主殺掉。
並將城主的家人囚禁起來,另立了一位新城主。
城主被殺,那些長老會以及煉丹協會的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畢竟城主府、長老會、煉丹協會乃是與上河城一體的,任何一個組織受到破壞,其他另外兩個組織肯定不會不管。
便去城主府打算將那些人除掉。
誰知,連那名神秘的人都沒有見到,只是被他所帶來的手下便殺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並且,對方又以迅猛的速度進行反撲,幾乎不到一天的時間,就霸佔了煉藥協會,以及長老會。
現在上河城的三大組織完全落入他們手中,整個上河城的命脈也已經被他們掌控住。
其中那些不服的修士,全部被他們斬殺,其餘的一些修士要麼逃走,要麼就加入這個新城主的陣營中。
加入裡面的就有長老會的柳梧商,甚至,他主動聯合新城主的勢力,對自己的師尊鍾長老發動了攻擊。
鍾長老是誓死都要堅守長老會的人,柳梧商說他老頑固,不識抬舉,不會審時度勢,也不知道天高地厚,親手將鍾長老殺死。
大長老一死,長老會瞬間就崩盤了,多數人都在柳梧商的威逼利誘下,紛紛加入新城主勢力,而柳梧商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長老會的大長老。
不過,現在的長老會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長老會了。
除此之外,煉丹協會的一群修士該逃的逃,該歸順的歸順,甚至就連最大的參天商會周家也歸順了新城主。
這新城主上任之後,立馬就開始耀武揚威,大肆斂財,長老會,煉丹協會的資源統統要貢獻給他一大半,甚至連普通百姓的錢都不放過,金銀財寶瘋狂的要求他們進貢。
所以就有林楓進城看到的一幕。
可憐了這些普通百姓,他們原本是安安穩穩過日子的人,竟然被修士魚肉,簡直天理難容!
城主府的家人被抓了起來並關押,原來的老總管假意歸順,實則在暗中偷偷的將城主女兒聞卿卿放了出去。
不過,老總管卻也因為被發現,而被他們所殺。
幸運的是,聞卿卿被這家經天酒樓的老闆收留了。這酒樓原本就是城主府的產業,真正的老闆原來是聞城主,現在卻已經歸到了新城主的名下。
現在這間酒樓的老闆,自然也就歸順了他。
不過,酒樓老闆雖人歸順他,心卻未歸順,因為他一直都是向著聞城主的,畢竟當初他流落街頭的時候,是聞城主伸出援手,送給了他第一口飯吃,並安排了他一份差事。
就是在這間酒樓,從一個打雜的小夥計,一步步靠自己的努力成為掌柜的,而後聞城主又將酒樓全權交給他管理,他是明面上的老闆,聞城主則在後面收取部分利益就行了。
這間經天酒樓一直都很火爆,所以那新城主上任之後,並沒有將其取締,而是保留了下來,這可是他賺錢的機器。
現在的老闆還是郭經天,他一直都是四通八達的人,當他看到聞卿卿的時候,便立即將她安排在地下密室之中。
並囑咐道:先吃一段時間的苦,復仇的計劃不急,新城主垮台只是短時間內的事情。
林楓聽明白了這裡的情況。
只是卻不知道那斬殺城主的神秘人究竟是誰。
「既然我來了,就沒有必要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林楓說道,然後拉住聞卿卿的小手,遁光一閃,直接帶著他朝自己家趕去。
來到自己家宅子的時候。
林楓不禁冷笑一聲。
那宅子的外面正有一些修士試圖將他留下的大陣攻破,而任憑他們怎麼努力,都無法將大陣撼動半分。
「本尊的陣法就這麼好破么!」林楓忽然降臨在他們頭上。
「林楓!」
那些修士看到是林楓,不由的驚叫一聲,沒想到林楓居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而且看向她身邊的那個人,不正是聞卿卿嗎?
瞬時間,這些修士似是明白了什麼。
「還要本尊親自把你們請走么?」林楓冷冷的說道。
其中一名領頭的修士,尷尬的站在林楓面前,說道:「林長老,不用,我們自己會離開。攻擊您的法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都是為了生存嘛。」
「為了生存就可以欺壓別人是么?」林楓頓時一臉不爽的說道:「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說完,林楓手掌一動,頓時一股強悍的氣勁衝出。
這些只有築基期,甚至最高修為金丹期的修士,哪裡躲得過他的攻擊,但砰砰砰的聲音響起,那些修士頓時被林楓打飛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修為差的直接蜷縮在地上呻吟了起來。
而那領頭的修士,勉強站起來,吐了口血水,吐出幾顆大牙,卻是笑了出來:「多謝林長老!我們這就回去交差!」
說完便忍著疼痛,一瘸一拐的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一群賤種。」林楓冷笑一聲。
緊接著,身影一轉,瞬間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父親經過上次他的治癒之後,不但恢復了過來,甚至修為也已經提升到金丹期,現在仍舊在修鍊。
直到林楓出現的時候,他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楓兒,你回來了。」
「老頭,人家都打上門來了,你怎麼還有心情修鍊。」林楓將聞卿卿安置下來,然後看向父親說道。
父親開朗的笑了笑,他自從傷勢痊癒后,心情也豁達開朗了,然後說道:「打就打吧,能打進來是他們的本事,把我抓走,那也是我命中注定的,逃也逃不過。」
「你倒是看的開了。」林楓笑道。
其實,父親這種心境,是最有利於修鍊的。他倒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緊接著,林楓眉頭一沉道:「看來他們來過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