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強，你能不能忘了那個女人，以後重新開始，想找對象了，就找個正經的姑娘談去」

喬一成對喬二強還挺自信，當場就問了起來。

「大哥，我喜歡她，我跟馬素芹我們是認真的。」

喬二強依然的倔強說道。喬祖望老婆要生孩子，都不管的人，孩子們竟然都是情種。

「喬一成你看到了吧，這件事夠不夠嚴重」牛野對著喬一成說道。

「二強他只是一時湖塗。」

喬二強都這樣了，喬一成還這麼說，也不知道是不在安慰自己。

「你就當他是一時湖塗吧，你這大哥不上心，他這事我也不管了。飯館那還是一片爛攤子，我先走了，還要忙著收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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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筋動骨一百天，喬二強右胳膊，都被打骨折了，起碼要休息三四個月，哪還開得了飯館。

飯館被打砸壞的座椅板凳，盤盤碟碟的還好說，什麼壞了，去市場上買新的就行。

廚子也壞了，就不是去市場上面，直接買一個就行了。

招聘廚師，儘快的重新把飯館開起來，也是緊要的事情。

接下來幾天，牛野空閑的時間，都花在了飯館上面。

廚師倒不是很難找，但是有點真東西的廚師，就很吃香了，沒那麼輕鬆能找一個。

牛野試菜了好幾個，總算是挑了一個，廚藝還過的去的。

不過廚師是原來，在工廠食堂做的廚子，做菜，不夠精緻。

還要牛野，簡單的給做下培訓。經常待在飯館，牛野也就在飯館，被人找上了門。

「你就是這個飯館的老闆嗎」

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進了飯館，找到了牛野問道。

「對，我就是。」

牛野看著馬素芹，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牛野只聽過，沒見到的女人。不愧是在廠里被稱之為一枝花的。

雖然已經三十多歲，在這個年代，擱其他婦女身上，完全可以叫一聲，大媽，大姨的了。

但馬素芹還長著一副不到三十的樣子，也不顯老，確實還殘存著幾分姿色。

「那你就是牛野了，二強妹妹的對象。」

「那你就是，育紅機械廠的馬素芹了。」

「對，就是我，牛野，我這次過來…」

「你過來，是希望我去跟派出所說，諒解了你男人，把他給放了」

看馬素芹說的吞吞吐吐的，牛野就直說了出來。

「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覺得可能嗎，你以為我是喬二強，都快被人打死了，都不計較。」

「對不起，我替他給你道歉了。」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做錯了事，怎麼不可能付出代價。」

「你飯館有什麼損失，我可以賠的。」

「算了，不用你賠，看你也不像有錢的樣子，我飯館這段時間的損失，你也賠不起。你也別為難自己了，就讓他在牢里住著吧。」

二強和馬素芹兩個人的事情，大半還是要怪喬二強。

馬素芹也是一個挺可憐的女人，嫁給那樣一個男人。

整天的不踏實工作，不是賭博，就是做夢，想要做生意，賺大錢。

但是實際上又沒什麼做生意的能力，這個生意容易做的年代，還做什麼賠什麼。

賠的沒本錢了，就找馬素芹要去，馬素芹不給，就打老婆。

馬素芹也算一個苦命人，牛野真不想太過為難這樣一個女人。

「我可以賠的，只要你讓派出所放了我男人，我就算是借錢，也會賠你們飯館的。我不能讓我兒子，有一個做過牢的爹。」說的時候，馬素芹已經哽咽了起來。

為了兒子，真不容易，在牛野的印象裡面，這還是一個挺堅強的女人的。

「就你男人那個樣子，遲早都是要進去被教育的，你想要你兒子，沒有做過牢的爹，那可難了。」牛野說這句話，真不是嘲諷，這是看馬素芹可憐，真心的勸的。

「能救一次是一次，牛野，你怎麼樣才能放了他，我什麼都可以答應，我求求你了。」

「你要什麼都可以答應，我到是真的可以跟派出所說，咱們已經私了了，不告他了。」

「我要我做什麼，你說」

牛野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你男人放出去之後，你就離開這南京城吧。我也聽說了，因為你男人經常去廠里鬧，機械廠的工作，你已經丟了。既然工作都已經丟了，你們老家又是東北的，在這南京城，已經沒什麼好留戀的了。不管是回老家，還是去哪換一個城市，你一樣的可以生活。」

「另一個選擇了」

牛野剛說完，馬素芹就開始追問，南京城各方面條件確實挺不錯的，馬素芹都已經在南京城，無親無故，無牽無掛了，還是明顯的不想要離開南京。

「第二個選擇就是，你和你那不靠譜的男人離婚。然後儘快的和二強結婚，趁著你現在年級還不算太大，給二強生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孩子，這個是一定要的。」

「這…我和二強，沒那個關係的。」

這馬素芹就有點渣了，都和二強，曖昧成那樣了，還是認為兩個人什麼關係都沒有。基本就是渣女的標準行為了，對於男人的示好，追求，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想要讓我饒了你男人，你只有這兩個選擇。你也不要說我這個人無情，二強他還是一個孩子，跟你攪和一塊，會耽誤他一輩子的。要不你早點嫁給喬二強，要不你就離開南京城，離的他遠遠的。

雖然我是二強妹妹的對象，但其實我也是二強的鄰居，他是跟在我屁股後面長大的，我一直都是拿他當自己弟弟看的。我可不想他一直和你糾纏不清。糾纏到，你年紀大了，不能生孩子了，你再嫁給他。讓二強給你家當牛做馬去，上要養你的老，下要養你兒子的小。」

牛野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不管馬素芹心裡有沒有這樣想。

但是事實上，牛野現在說的，就是馬素芹以後做的。

牛野說完，馬素芹就呆在了原地，臉色一會兒一變的，也不知道在進行什麼頭腦風暴，好一會兒才說:

「我要先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