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休整,大家都恢復的體力,於是,正宣帝便命令隊伍繼續前進。
謝崢昨夜雖喝了不少酒,但好在他本身酒量就好,再加上謝嫵讓羅嬤嬤給他煮了醒酒湯,所以,他睡了一覺后便立即恢復了精神。
倒是蕭世子,昨晚他明明沒喝什麼酒,可早上醒來,他卻覺得頭痛欲裂,而昨晚喝醉了的蕭郡主此刻卻是神采熠熠,甚至,她還特意跑到謝嫵的馬車裡,跟她吐槽自家哥哥酒量不行,都過了一夜了,還跟個醉酒的鯰魚一樣在馬車裡翻來滾去的。
聽了蕭慕清這話,謝嫵只是笑了笑,而後抬手便給她倒了一杯茶。
蕭慕清說了這麼一會話,再加上又吃光了一盤點心,這會早就渴了,見謝嫵貼心的給她倒了一杯茶,她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而後,她便跟喝酒似的,仰頭便將一杯茶水全數灌進了肚子,喝完,猶自覺得不解渴,抬手又替自己倒了一杯。
一連喝了三杯茶水后,蕭慕清終於覺得喉嚨舒暢了些。
「阿嫵,你家這馬車坐著好像要比我家的馬車舒服,好像沒那麼顛簸。」蕭慕清翻了翻自己屁股底下的引枕道。
謝嫵輕笑了一下,她淡笑著道,「可能今日這段路比前兩日要好走吧!」
陳氏有錢,年初去朝安寺上香的時候,陳氏知道山路難行,所以,特意花大價錢訂做了幾輛馬車,這幾輛馬車看著不顯山露水,可其實,無論是馬車用的木材,還是裡面的坐墊,引枕,全是最貴最好的。
陳氏在這方面向來捨得花錢。
而謝嫵為了出行舒服些,特意將陳氏花大價錢訂做的這幾輛馬車全給帶了出來。
聽了謝嫵這話,蕭慕清也不在糾結這些了,她重新又拈起一塊點心,一邊吃一邊道,「對了,阿嫵,你昨晚去哪了?羅嬤嬤說你去邊上散步了?你說這荒郊野嶺的,你散步怎麼也不叫上我啊!」
「我倒是想叫上郡主一起,可郡主,你是忘了你昨晚的樣子了么?」謝嫵看著蕭慕清,打趣的對她道。
果然,聽了謝嫵這話,蕭郡主臉微微一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謝嫵道,「主要昨晚覓月拿出來的那酒太香了,還有羅嬤嬤做的小菜也很好吃,我一時沒控制住……」
「那你昨晚回去王妃沒說你?」謝嫵笑著又道。
一聽這話,蕭慕清眉心立即擰了起來,她糕點也不吃了,只一臉愁容的看著謝嫵道,「怎麼沒說,要不,你以為我為什麼賴在你這不回去!」
看著蕭慕清愁眉苦臉的樣子,謝嫵和覓月倒還好,就是碎玉「噗呲」一聲便笑了出來。
蕭慕清轉過臉狠狠的剜了碎玉一眼,而後,她才重新對謝嫵道,「阿嫵,你怎麼把她帶來了!那個,胖嘟嘟的丫鬟了?你怎麼不帶她啊!她不乖巧聽話多了!」
「郡主,那您應該慶幸姑娘帶的是奴婢,若帶的是羨月的話,這馬車怕是余不出您的位置來。」碎玉一點也不害怕,她甚至還笑著與蕭郡主開起了玩笑。
一旁的覓月聞言慌忙抬手輕輕扯了一下碎玉的衣角,末了,還不忘朝她使了一個眼神。
觸到覓月的眼神,碎玉也覺得自己剛剛那話有些不妥,於是,她慌忙又替自己找補了一句道,「郡主,奴婢錯了,奴婢這便將嘴巴閉起來。」說完,她迅速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而後,便垂下了頭去。
看著覓月的動作,蕭慕清忍不住皺了皺眉,她看向謝嫵,道,「阿嫵,你身邊的丫鬟都跟她似的鬼靈精么!」
聽了蕭慕清的話,謝嫵也順勢看了碎玉一眼,而後,她才笑著對蕭慕清道,「應該就只有她一個是這樣。」
「那就好,要是再多幾個,我可就不敢往你這湊了。」蕭慕清不著痕迹的白了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