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范成幾人的事後,章大強在酒吧找了個房間,他想要肖河儘快將他的病治好。
肖河也沒有扭捏,朱大章的病他既然能夠看出來,那就自然能治。
包間里,肖河依舊是用三才通脈,治療朱大章輸精管堵塞。
原本朱大章的輸精管堵塞是先天性的,只要不去醫院仔細檢查是發現不了的,再加上朱大章三年前有了兒子,他一直也以為自己除了那方面時間短了點外,沒有別的毛病。
但是經過上次肖河提醒過後,他去醫院檢查了一番,發現果然如肖河所說他的確是輸精管堵塞,是以他也越發相信肖河了。
幾分鐘后,肖河收起了銀針,他已經將朱大章的堵塞問題解決了。
肖河拍了拍手,「行了,朱總,你以後不用擔心無後了」。
「肖先生,這麼快嗎?」朱大章詫異道。
他都還沒什麼感覺肖河這就結束了,醫生可是說過,他這種情況需要做尿道口內切手術,至少也要一周才能康復啊!
張大彪也有些疑惑,肖河就在朱大章身上簡單搗鼓了幾針,難道就真將病治好了?
這就叫做法使自然人不覺,病人知痛疾已除。
肖河心中哭笑不得,如果是普通的中醫當然不會這麼快治好朱大章,但他可是用的三才通脈針法啊!連任督二脈都能打通,治療一個輸精管堵塞,那不是小菜一碟嗎?
只是要跟朱大章和張大彪兩人解釋,無異於對牛彈琴。
還是給朱大章弄點實在的東西,讓他切實感受一下吧!
想到這,肖河重新掏出銀針扎向朱大章腹部。
「朱總,你腎功能的問題,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立竿見影,但是我這最後一針,可以讓你今晚做個猛男。」
說罷,肖河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來。
朱大章自然心領神會,因為他已然感受到自己某個地方已經熱情似火了,以他的經驗沒有兩三次消不了腫。
這可是他以前吃半包小藍丸,都達不到的效果啊!
「嘿嘿,多謝肖先生了。」
真是老奶奶爬樓梯——不服不行啊!
朱大章的凸出變化,自然也被張大彪注意到了,他在心中嘖嘖稱奇的同時,也越發佩服肖河了。
哪個中年男人沒有那點隱疾呢?怪不得海爺要將肖河視為座上賓,這樣的神醫無論是誰,也會高高供起來吧!
這時候,肖河話鋒一轉,「不過,朱總,你的問題還不止是身上這點腎病那麼簡單。」
他早就發現朱大章身上被一股陰氣纏繞,這陰氣很可能就是導致朱大章腎病的主要原因,如果不將其徹底清除,類似的病症還會出現。
朱大章聞言也正色起來「肖先生,你不妨直說。」
「朱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腎病是在你搬入你現在的辦公大樓后,才出現的吧!」
」對對對!」
朱大章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難道是我辦公大樓有問題?不對啊!我開工前可是找人看過風水的。」
朱大章狐疑起來,作為一個以建築起家的人,多少也會信一些風水,更不要說給自己建樓了。
肖河笑了笑「明日我去你辦公大樓看看吧!」
對此肖河很是自信,他第一次去找朱大章收貨款的時候,就發現朱大章的辦公大樓陰氣很重,是以當初他才能順利使用噬骨咒,迫使朱大章還錢。
「行!」朱大章爽快答應下來,經過這幾次事件后,朱大章自然對肖河深信不疑。
「對了,肖先生,這是我公司接下來三年的鋼材合同,一共六千萬的訂單,都交給你們東郊鋼材廠來做了,這裏還有一棟錦江春庭的別墅,就算是我對你治療的感謝費!」
朱大章掏出一張合同,和一把別墅鑰匙遞給肖河。
肖河坦然接受,對朱大章這樣的人來說,身體可是比什麼都重要。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張大彪笑容猥瑣地走到肖河面前。
「肖爺,您剛才那最後一針,能不能給我也來一下。」
......
一夜無話!
第二天肖河將林芷若送到鋼材廠后,就去了章華建築。
只是在路上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他在快到章華建築時和一輛法拉利拉斐爾差點撞上,好在他眼疾手快緊急剎車,才避免一場車禍。
開車的是個長發墨鏡女,女人伸出頭高傲地瞥了一眼肖河,便再度疾馳而去。
肖河暗罵一句女司機后,也沒再將此事放在心上。
只是等他到達章華建築的時候,赫然發現那輛拉斐爾就停在一邊。
還真是巧啊!
停好車后肖河給朱大章打了一個電話,三分鐘后就見頂着大肚腩的朱大章,陪同一個高挑女人走了出來。
那女人,不是剛才那個女司機還是誰?
摘掉墨鏡的女人,讓肖河眼前一亮,她五官精緻且成熟,長發披肩,上身是修身白色西服,下身是一條黑色裹裙,一雙修長的大腿被黑絲包裹,展現出完美的曲線。
「肖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金盛投資集團的南宮月小姐。」
「南宮小姐,這位就是我說的肖先生,他醫術和風水術都是稱得上是大師水準。」
朱大章笑着給兩人介紹。
原本他今天是安排好時間單獨和肖河見面的,但是南宮月突然來考察公司,這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於是本着兩方都不得罪的原則,他先在南宮月那裏吹捧了一番肖河,再引薦兩人認識。m.
南宮月看見肖河,柳眉微顰,臉上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失望之色。
在聽到朱大章着重介紹肖河時,她還以為肖河是那種世外高人呢?沒想到就是一個開十幾萬汽車的毛頭小子。
「南宮小姐,你好!」
既然朱大章都將自己捧得這麼高了,肖河也不好不給面子。
但面對肖河的問好,南宮月只是從鼻子裏輕輕冷嗤一聲,便轉頭看向朱大章。
「朱總,我雖然不排斥風水玄學,但是你說這小子是什麼大師,是不是把我當三歲小孩了。」
朱大章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他很能理解南宮月對肖河的第一印象,畢竟自己當初也是完全不信肖河的。
「南宮小姐,肖先生是有真本事的,實不相瞞我有個朋友的腎病就是肖先生治好的,一會兒肖先生還要為我們公司做法,您要是不信,可以留下來看一看。」
南宮月不屑道:「呵,我看這小子,不過就是會一些招搖撞騙的小把戲而已,朱老闆如果你迷信他這樣的人,我倒是要重新考慮一下,對你們公司的投資了。」
朱大章額頭不自覺冒出一陣冷汗,章華建築的發展已經到了瓶頸期,若是想要再上一層樓,就必須要大資本的介入。
而南宮月所在的金盛投資,是江南地區最頂尖的投資公司之一,若是南宮月放棄對他的投資,他很難再找到這麼合適的機會。
朱大章正想開口,肖河卻是朝他做了個手勢,然後目光玩味地打量著南宮月:「南宮小姐,你頭頂有處拇指大小的腫塊,乃是外傷導致的痤瘡,你三天前應該被鈍器砸過吧!」
南宮月瞬間俏臉失色,自己頭頂的確有腫塊,但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而且連原因都能說出來。
肖河的目光繼續向下,「你脖頸處輕微發炎,應該是找人做過針灸吧!可惜這人技術不行,消毒工作都沒做好。」
南宮月的臉色越發精彩了。
肖河的目光再度向下,南宮月趕緊捂住一對高聳。
肖河嘿嘿一笑,「那裏暫時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