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自以為看穿了肖河的伎倆,神氣十足的說道:「廢物,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給我跪下道歉吧!」
「你要知道,錦城可不是一個張大彪就能說了算的,只要我今天能從這出去,我就有一百種辦法弄死你。」
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他大把撒錢,還怕沒人敢弄肖河嗎?
就算是陳山海,也不過是有錢人的白手套而已。
「廓躁!」肖河一腳將范成踹翻。
「既然你這麼想跪,那就給老子跪吧!」
說罷,肖河相繼抄起鄰桌的酒瓶,砸碎在地上。
眾人都是滿臉錯愕,不知道肖河在幹什麼。
「張大彪,給你個任務,讓他們給我跪在這些玻璃碴上!」
「是,肖爺!」
張大彪應聲答道,嘴角露出一抹陰狠,還是肖爺會玩啊!這種姿勢我都沒嘗試過。
他一揮手,十幾個小弟一哄而上,立即就將范成三人反手扣了起來,壓腿的壓腿,按腦袋的按腦袋,死命地將三人往玻璃碎片上按。
這些人別的本事沒有,論欺負人,這業務是相當熟練。
黃靜靜此時終於知道怕了,梨花帶雨哀求道:「不要啊!芷若,快救救我,看在我們以前的交情上,讓肖河停手吧!」
徐家豪也嚇得面無人色,他剛做出丁點反抗,小弟們手中的棒球棍,就毫不留情地抽了上來。
范成額頭上冷汗直冒,但嘴上卻是大吼道:「肖河林芷若,你們等著受死吧!不要忘了你們鋼材廠還等著老子的訂單,只要老子還活着,就一定整垮你的鋼材廠。」
他還是企圖用訂單來威脅林芷若和肖河,在他看來肖河弄這麼一出嚇唬他,不就是想要逼自己簽約嗎?
然而,肖河看都未看他一眼,林芷若雖然幾次想要出言勸阻肖河,但想到剛才三人的醜惡嘴臉,她就將話頭咽了回去。
接下來,不管三人如何掙扎如何嚎叫,都被十幾個小弟,死死按在酒瓶碎渣上跪着。
「啊啊啊...」
殺豬般的嚎叫聲此起彼伏!
看熱鬧的青年男女頓覺膝蓋一涼,他們看向肖河的眼神是又畏懼又有崇拜。
哪個男人不想像肖河一樣,掌控別人生殺予奪的權力?
哪個女人不想像林芷若一樣,有個能為自己衝冠一怒的男人?
「張大彪,拿酒來,看好戲怎能夠沒酒呢?」
肖河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
於是,景天酒吧里,出現了最讓人目瞪口呆的一幕,聲名狼藉囂張跋扈,一句話就能嚇得小孩子驚掉棒棒糖的彪哥,竟然做起了服務生。
張大彪親自給肖河和林芷若,弄來兩瓶價值十幾萬的白馬莊園1947,還貼心地為兩人倒上。
這熱情勁兒,讓肖河覺得不給一百塊小費,都有些過意不去。
無數少女看向肖河的眼神都閃著小星星,一個穿着暴露的女郎搖著屁股上前搭訕,「帥哥,請我喝一杯唄!人家今晚就是你的了。」
肖河注意到一旁,林芷若快要殺人的眼神。
悻悻道:「我不喜歡上公交車!」
「哼!」
女郎白了肖河一眼無趣地走了。
過了七八分鐘,一個略帶肥胖的身影急匆匆地跑進酒吧。
有人驚呼道:「朱總,是朱總來了!」
在朱大章身後,還帶着幾十個手拿鋼釺鐵鎚的黝黑壯漢,一看就是剛從工地拉來的。
「難道,這帥哥真一個電話叫來了朱大章?」
「不對,我怎麼覺得朱大章這架勢,是來干架的啊!」
「我看這帥哥怕是不好收場了,朱大章可不是善茬,聽說他發家時可是鬧出過不少人命呢?」
眾人議論紛紛。
林芷若也微微攥緊了拳頭,在她看來朱大章肯定是來找肖河麻煩的,這回自己的訂單是徹底沒戲了。
「姐夫!」
范成如見救命稻草一般喊道,他現在已經顧不上考慮,朱大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了,他此刻只想讓朱大章狠狠的將肖河踩下去。
尤其是看見朱大章身後幾十個黝黑的壯漢后,范成如同玉皇大帝放屁,瞬間神氣起來。
「送外賣的,你有種再動我一個試試,老子......」
「啪!」
肖河直接一個酒瓶砸上去,滿足了范成的要求。
還真是試試就逝世!
肖河攤攤手,「我從沒聽過這麼賤的請求。」
范成幾乎將一口鋼牙咬碎,「你特么聽不出來,老子說的是反話嗎?」
「送外賣的,你死定了,我姐夫來了,天王老子也......」
「啪!」
范成再一次被酒瓶爆頭,只是這一次動手的是朱大章。
范成欲哭無淚,怎麼每個人來了都要爆他頭?
「姐夫,你瘋了嗎?我是范成啊!」
「老子打的就是你!」朱大章凶神惡煞道。
朱大章現在看見范家人就來氣,他對范家人不薄,自己老婆就不說了要買什麼奢侈品別墅豪車,他從沒眨過眼,對於范成也是一直委以重任,容忍他在公司作威作福。
但是換來的卻是老婆的出軌,是給自己戴了十幾頂綠帽子。
朱大章轉過頭畢恭畢敬道:「肖先生,林小姐不好意思,這個人你們想怎麼處置都行。」
林芷若傻眼了,朱大章怎麼會對肖河這般恭敬?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肖河是如何做到的。
一些熱血青年心中越發沸騰了,全都將肖河當作了偶像,之前他們以為肖河是張三,現在一看他果然是張三,法外狂徒張三。
霸氣側漏,有沒有!
讓山海堂張大彪卑躬屈膝,讓身價幾十億的章大強唯命是從。
真男人當如此啊!
范成心如死灰的癱軟在地,連他最後的靠山章大強,見了肖河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到底是誰?真的只是送外賣的廢物嗎?
肖河瞥了范成一眼,想到一個主意。
「范成,你不是一直想要踩我嗎?我現在就讓你體會一把,無弟是多麼寂寞。」
說罷,肖河屈指一彈,一枚毫針沒入了范成的小腹。
「滾吧!」
肖河大手一揮。
章大強不解道:「肖先生,你難道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張大彪也疑惑地看向肖河,當初肖河為了林芷若可是在山海堂大殺四方的,而今天對這個屢次侮辱林芷若的范成,怎麼下手這麼輕,沒道理啊!
肖河端起一杯紅酒,嘿嘿一笑:「下手太輕了嗎?呵呵,他現在已經是太監了,雖然比太監多了一兩東西,但功能上是相同的。」
聞言,章大強和張大彪只覺得襠下一涼,都用憐憫的目光看向范成。
他們倆都見識過肖河的手段,自然是毫不懷疑肖河此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