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反應過來時,范成已經被迫將整杯酒,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后,肖河一把將死狗般的范成扔在沙發上。
范成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只覺得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他此時也顧不上遷怒肖河了,蹲下身狼狽地用手指扣喉嚨,想要將酒吐出來。
他心中雖然噁心不已,但卻是半滴也吐不出來。
「廢物,你特么找死!」
宋家豪回過神來,猛地站起身指著肖河。
范成現在可是他的主子,主子受辱,他這條狗怎麼也得跳出來齜齜牙吧!
黃靜靜趕忙上前拍著范成的背,色厲內荏喝道:「廢物,你闖大禍了,成哥是你這種小人物得罪的起的嗎?」
「林芷若,你怎麼管教你老公的,還不趕緊讓他給成哥跪下道歉。」
「你知道上一個得罪成哥的人,是什麼下場嗎?墳頭草都五丈高了。」
林芷若雖然也覺得肖河這麼做有些魯莽了,但黃靜靜命令的口吻讓她很是不爽,索性抱著胸不管了。
她是見過肖河身手的,知道這三個人奈何不了肖河,甚至心裡還有點小期待。
范成推開黃靜靜,咬牙切齒地瞪著肖河,似要將肖河生吞活剝。
「林芷若,老子告訴你,你的合同完了,還有你廢物,你也完了,敢動我范成耶穌都救不了你!」
「啪!」
范成剛放完一句狠話,一個紅酒瓶就精準地砸在了他頭頂。
范成瞬間腦袋開花,酒水混著血水流了一臉。
肇事者肖河,卻是一臉淡然地俯視著范成。
「我又動你了,你要怎樣?」
「嘶!」
黃靜靜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肖河是魔鬼嗎?范成都大發雷霆了,他竟然還敢動手。
「宋家豪,你特么愣著幹嘛,給我弄死他啊!」
范成捂著頭瘋狂嘶吼著。
宋家豪也有些懵逼了,他這幾年跟著范成狐假虎威混跡了不少場子,也踩過不少人,那些人一聽見章華公司的名號,就變作縮頭烏龜了。
沒想到今天竟是遇到這麼一個愣頭青,此時他也不敢違背主子的話,掄起拳頭就朝肖河砸來。
肖河看也不看他,直接將手中半截酒瓶刺出。
「噗!」的一聲。
就見半截酒瓶,徑直插穿了宋家豪的手背。
鮮血四濺。
下一秒,就傳來宋家豪殺豬般的嚎叫。
黃靜靜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怎麼都沒想到肖河竟然這麼暴力。
打鬥聲吸引來了周圍男女的目光,鮮血對於狂熱的青年男女來說,是最好的氣氛催化劑。
無數人或是吹著口哨歡呼,或是唏聲叫好。
這時,一行人蠻橫地推開人群朝幾人走來。
一個叼著雪茄的光頭走在最前面,囂張叫道:「什麼人敢在景天酒吧鬧事,不知道這地方是老子罩的嗎?」
范成聽見這聲音立即眉開眼笑起來,「廢物,你特么死定了,告訴你,這裡看場子的是我哥們,老子一會兒就讓他廢了你。」
聽到這話,宋家豪也嘚瑟起來,「廢物,你不是狂得沒邊嗎?你再給我狂啊!」
在他看來肖河能打又怎樣,打得過幾個人,難道還能打過幾十人嗎?
黃靜靜冷哼一聲,「土包子,還敢跟成哥叫板,現在成哥都不需要自己動手,就能玩死你。」
肖河不怒反笑大聲喝道:「張大彪,給老子滾過來。」
沒錯,他聽出了那為首之人的聲音,正是當日黃天強叫來壓陣的張大彪。
范成先是一愣,隨即開懷大笑起來「廢物東西,你還真是老母牛撒不出尿——牛逼壞了啊!」
「彪哥的名號,也是你能叫的。」
周圍的男女也都覺得肖河太狂妄了,竟敢直呼彪哥的名號,這不是找死嗎?
要知道彪哥可是跟著海爺混的,在錦城哪個混夜場的人,不給海爺幾分面子。
但下一刻,范成就再也笑不出聲來了。
因為張大彪果真如同小孫子般,點頭哈腰地跑過來。
「肖爺,您來了啊!」
「您老要來怎麼不先打個招呼,我好提前給您請安啊!」
經過草堂市場一事之後,張大彪最近收斂了許多,一直在酒吧待著連大門都不敢出,誰料躺著也特么中槍。
在自己老巢,竟然又遇上肖河這個煞神了。
看見這一幕,圍觀的眾人瞬間石化,這還是那個牛逼哄哄,砍人不眨眼的彪哥嗎?
一些女人看向肖河的目光都不一樣了,眼神之中充滿了炙熱,這才是真男人啊!
一句話,就讓不可一世的彪哥,俯首帖耳。
肖河似笑非笑地指了指范成道:「張大彪,這人說要讓你廢了我,你怎麼辦?」
「我尼瑪!」
張大彪二話不說,抄起一個酒瓶就砸在范成腦袋上。
范成的大好頭顱,二度開花。
范成強忍著劇烈疼痛,發瘋似的吼道:「彪哥,是我,范成啊!」
「我姐夫是朱大章,他可是認識你們海爺的。」
張大彪啐了一口,一腳踹倒范成。
「別說是你范成,就是朱大章在這裡,老子也照打不誤!」
張大彪可是見到過,朱大章如何被肖河敲打的,當時朱大章連屁都不敢放,范成拿朱大章來壓他,這特么不是朝泥菩薩禱告嗎?
宋家豪和黃靜靜大氣都不敢喘,這送外賣的怎麼就這麼牛比,連彪哥都對他低聲下氣的。
「肖爺,您看怎麼處理他們好?」
張大彪轉過頭滿臉堆笑道。
范成有些慌了,「林芷若,你不想要訂單了嗎?我告訴你,你男人要再敢動我一根指頭,老子一毛錢的訂單都不會給你!」
他終於想起了自己手裡的王牌,就是他在章華建築的權利。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只要你讓這個廢物給我跪下磕頭,我就將訂單給你,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在章華老子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若是不同意天王老子都沒用。」
林芷若微微皺眉,她雖然很想要這訂單,但是如果讓肖河對范成低頭,她也是做不到的。
「小子,你特么,怎麼跟嫂子說話的!」
張大彪看不下去了,連朱大章見了肖爺也得裝孫子,這朱大章的狗卻敢這麼囂張。
肖河冷笑一聲,「好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說著話他掏出手機。
「朱大章,我在景天酒吧等你,對了,有個叫范成的人,我想踩一下。」
「哈哈哈!」范成癲狂大笑,「廢物,你這樣做有意思嗎?少給老子在這兒裝腔作勢。」
「你別以為認識張大彪就了不起,我姐夫身家十幾億,是你一個送外賣的隨便打個電話,就能叫來的嗎?」
「我猜你這電話是空號吧!」
張大彪如同看傻狍子一樣看著范成,他現在都不想理會這人了,他擔心自己智商會被這人拉低。
林芷若也有些懷疑肖河這個電話的真實性,畢竟肖河上次可是狠狠得罪了朱大章的,他會這麼聽肖河話嗎?
圍觀的男女也都以質疑的目光看著肖河,他們很多人都是錦城白領,對於朱大章這個名字他們可是如雷貫耳。
這可是錦城排名靠前的建築大佬之一,錦城很多樓盤就是朱大章修建的,雖然肖河能夠讓張大彪卑躬屈膝,但是他們絕不相信,肖河可以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叫來朱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