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新加坡,通過了馬六甲海峽,海路向北,進入緬甸海后,一路上雖然不比無風帶,但是也就是三四級風,在無邊大洋,這已經是好天氣。
「嗯呀~」張柚伸了個懶腰,靜靜地看著正在甲板上鍛煉的劉一鳴。
「醒了?你心真大,這麼大風,也不搭個毯子就睡了。」良久,劉一鳴習慣性的看自家小媳婦兒有沒有摔倒,發現小媳婦兒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不是有你嗎?」張柚像個小孩子,舉起手要抱抱。
「別鬧,一身汗…」劉一鳴擺了擺手,「我先去洗個澡,你呢?」
「呸~誰要和你一起啊!」張柚沒有得到意料之中的抱抱,發起了小脾氣。
「誰說和我一起洗了?」劉一鳴壞笑道。
「我們什麼時候到下一站?」張柚眼見自己落了下風,馬上扯開話題道。
「還早呢,現在還在緬甸海,往北是孟加拉灣,我們要繞過孟加拉灣,直達孟買,快也還有一個多星期。」
「那到英國呢?」張柚睜大了眼睛問道。
「理論上從爪哇到英國,航程在30天左右,畢竟我們的船快,怎麼?後悔啦?後悔你也回不去了!」劉一鳴壞笑著說道。
「誰後悔了!只是搖搖晃晃的…」張柚越說越小聲。
劉一鳴安撫了一下,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讓張柚自己適應。
…………
可能是海況比較好的原因,巴博薩時長將航速提升到二十節,平時也保持著十八節,僅僅用了一個星期,便到了孟買。
而張柚,也終於在這一個星期中漸漸習慣了船上的生活,又生龍活虎起來,對船上所有事都充滿了興趣。
孟買港,此時還有一定秩序,畢竟英國老爺可不會和你扯你的傳統你的神,不聽話?那就換一個聽話的。
英國人動用了無數手段,上百年的時間,才完全控制住印度,從十七世紀第一艘殖民船到達開始,到1877年維多利亞稱帝,印度被稱作女王皇冠上的明珠。
「這裡好奇怪啊!」本來即將靠港,張柚興奮的不得了,準備下船的,結果看到那些奇怪的印度人,又想起劉一鳴給他講述的印度。
「我不下去了…」張柚有些猶豫。
「不下去也好,我也挺怕的,這地方我告訴你,真的臟!」劉一鳴有不得不下去的理由,如果是英國殖民真的給誰帶來了文明的話,那毫無意義就是印度。
雖然髒亂差,但是印度有錢是真的有錢,不論是農業還是礦產,都有聲有色,特別是貴金屬,印度的黃金儲量是真的高!當下還是棉花,英粟(不確定能不能寫)等等的主產區。
「劉一鳴先生嗎?你好,我是查爾斯的朋友,斯皮爾。」剛剛下船,就有一個男人上前問道。
這個男人金髮碧眼,一身禮服一絲不苟,手裡拿著拐杖,頭頂帶著高筒帽。
「他不熱嗎?」劉一鳴抬頭看了看天,心底想著。
「是我,斯皮爾先生,見到你很高興。」劉一鳴上前握了個手。
一陣客套,斯皮爾帶著劉一鳴上了馬車,但是在劉一鳴的要求下,馬車沒有動。
「恕我冒昧,但是我沒有太多時間,後天早上我就要出發,查爾斯和您說了嗎?」劉一鳴說道。
「您太客氣,查爾斯已經說了,本來我想先邀請您參加個宴會,明天再談,現在看來是不行了。」斯皮爾說道。
「貨物就在船上,但是我只帶了樣品和贈品。」劉一鳴下了車,讓人卸貨。
大概有兩噸的貨物,南華拿得出手的特產印度並不缺,所以主要是化工產品,比如各種花香味的香皂,香水,洗髮液,化妝品還有各種藥物,但是主打就不是磺胺類,而是中成藥,例如五行衍宗丸,六味地黃丸,金匱腎氣丸等。
為了療效顯著,劉一鳴還特地帶了很大的量,用來做對比實驗。
…………
斯皮爾還真的組織了一個宴會,不過只邀請了一堆土邦國主,這也是提前溝通過的,斯皮爾將成為新的合伙人,溝通印度和南華的貿易。
「哦!我的天吶!上帝一定將最好的頭腦給了你,這個味道,沒有女人可以抵擋。」宴會上,用過劉一鳴給的香皂以後,斯皮爾讚不絕口。
此時的歐洲早就有了肥皂,也已經有了初步的香皂,但是工藝不成熟,肥皂還好,只不過是顏色的問題,香皂洗完了,留下臭味,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歐洲人體味又大,所以歐洲人特別喜歡香水。
「你用香皂洗頭了?」劉一鳴看著那頭金髮現在呈現出的狀態,「為什麼不用洗髮液,那個是專門用來洗頭的。」
「用過了,效果很好,但是我覺得去除污漬的能力不夠,所以又用香皂洗了一遍,果然,我已經記不得上次那麼乾淨是什麼時候了。」斯皮爾一臉回憶的說道。
「那麼也就是說有市場了?」劉一鳴問道。
「是的,市場很大,非常大,所有的貴族都不會拒絕。您定價怎麼定?帶著花香的香皂五英鎊怎麼樣?」斯皮爾說著。
「這樣…有多少人用得起?」劉一鳴覺得不太妥當,他的思維里都是大量出貨才能賺錢的思路。
「不知道,但是這裡有上千個土邦,他們都很富有,放心,不愁賣的。」斯皮爾說道。
「那行,您才是印度的東道主,您說了算。」劉一鳴笑到,想到下層印度人也不愛乾淨,劉一鳴就釋懷了。
「你那個藥品,真的有你說的那種作用?」斯皮爾小聲的問道。
「這是調養身體的,見效不快,我帶了很多,你可以找人來試試,特別是那種能力不太行的,至少會有所改善。」劉一鳴自信的道。
藍色小藥丸的提煉太過麻煩,雖然都是化工產品,但是南華已經抓不出帶頭人了,十幾個藥學生正在死命的懟青霉素,希望早日得到高產的菌種。
「等我訪問完成,您大概就看到它的效果。」
「讓我們拭目以待!」斯皮爾喝了口酒,「走吧,加入宴會中,這些都是我們的大金主。」
數十個土邦國主,數倍於此的美女,除了印度舞蹈讓劉一鳴想起了那首神曲之外,氛圍還是很不錯的。
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劉一鳴在斯皮爾的莊園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才跑回船上,為什麼是跑?
「說!你昨晚是不是去找其他的小姑娘了!」
劉一鳴一上船就碰到了等待他的張柚,張柚一直微笑著,劉一鳴和林安民交代清楚,又問了巴博薩什麼時候可以啟航。這個過程中張柚都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直到進了他們的艙室,關上了門后,就有了上面那句話。
「沒有,我是去談生意去了,查爾斯介紹的朋友,吶,這是他送給你的禮物。」劉一鳴拿出一個小箱子,「他說他沒有那些珍貴的收藏品,只能用量充數。」
小箱子里是一箱子金銀珠寶,雖然珠光寶氣,但是也不過是普通珠寶罷了。
「你過來我聞聞!」張柚已經差不多信了,因為劉一鳴沒有騙過她,而且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她惱怒劉一鳴夜不歸宿也不提前說一聲。
「這…」雖然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是做了一半怎麼算?這鬼敲完門還有下半場沒有?
昨夜劉一鳴喝了不少酒,這些土邦國主參加宴會真就是大吃大喝,在和斯皮爾喝了一頓,繞是劉一鳴身體異於常人也差點兒喝醉,所以才住下。
然後,劉一鳴睡得模模糊糊的時候,斯皮爾就給他塞了兩個女人過來,考慮到劉一鳴的年紀,還特意塞的兩個養著的女孩兒。
劉一鳴睡著了,並沒有覺得不對勁,兩個女孩兒也被養的很單純,並不懂得,所以就這樣度過了一夜…
「你還說沒有!」張柚鼓起了臉頰,她現在生氣劉一鳴學會騙她了!
不知道是什麼心理,張柚把劉一鳴往床上一推,然後摁住劉一鳴。
……
良久之後,張柚頭髮散亂,全身皮膚變成了誘人的淡粉紅色,趴在劉一鳴的胸膛上「我……呼~我沒力氣了…呼~嗯!」
張柚說這話的時候,劉二鳴微微一動,刺激的感受讓張柚認不出哼出聲來。
「沒力氣了?那該我了!你舒服了,我還挺著呢!」劉一鳴翻身做主人,把張柚抱了起來。張柚忍不住用腳夾住劉一鳴的腰,全身顫抖著。
「嘿嘿,我的回合來了!」
…………
「呼~」劉一鳴摸了一把汗,把張柚抱進了浴室,兩人都滑膩膩的,洗個澡最舒服。
「現在相信我了吧!」劉一鳴一邊給張柚擦拭著,一邊說道。
「哼!」張柚撇過頭,不去看劉一鳴。
「壞人,說好了投降輸一半的。」感覺氣勢不足,張柚又補充道。
「嘿嘿…我這還沒到一半呢!」劉一鳴壞笑著,嘗試了下屁股的彈性。
啪!
「嗯~一鳴哥哥,人家錯了嘛!」張柚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滿眼春水的說道。
「嘶~」劉一鳴吸了口氣,二鳴在張柚靈活的小腳的刺激下,立馬昂首挺胸。
「呵…哈~…呀!…嗯呢~」
…………
嘟~
織女號離開了孟買港,這次補給之後,織女號會一路不停歇,直達倫敦…
【作者題外話】:不好意思,想今天在發一章的,但是寫了一章很不滿,正在改,情節設置我不是很滿意,然後本來想填充一下張柚的人設,結果看多了紅樓大無賴,給我帶坑裡了,不過謝謝老袁,他寫的真的惟妙惟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