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輕輕的推開門進來看見少年依舊這樣安靜的坐在輪椅上,看着窗外飛翔的鳥兒,他是在羨慕那些飛鳥吧……
少年知道有人進來,可是他根本沒有去理會什麼,依舊是這樣看着窗外……
少婦原本安慰的話語,到了口中又咽了回去,她有些冷淡地說道:“我幫你聯繫了你的人,很快他們回來接你的了……
少年只是淡淡地看着少婦,眼神裡平靜的可怕,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好像他的世界也如此安靜一樣……
少婦看着這樣的少年嘆了口氣說道:“我救你是有要求的,就算你不願意我救了你,可你還是要報答我,我的要救很簡單,就是我要你帶我到太子的身邊去,就那麼簡單……”
一直面無表情的少年,此時疑惑的看着少婦,他想要問什麼事情,可是一張嘴,就懊惱的閉上了……
本來就不想要說自己是誰,所以少婦當作沒有看見少年的舉動,輕輕的離開了,留下少年一人,無奈憤怒地看着她離去的背影……
白鴿輕輕的停靠在望月曳的肩上,好似依戀那絕世的容顏一般,竟與他的臉頰廝磨了起來。
望月曳傾城一笑,衣決飛舞,信手撫過白鴿雪白的羽毛,輕輕的將綁在白鴿爪子上的紙條取了下來,看着紙上的內容,白玉的臉上顯示出詫異的神情,縱縱肩,白鴿展翅高飛,望月曳則將紙條緊緊的握在手中,匆匆的往豐禾所在的房間走去。
幾天前豐禾便已經醒來了,這幾天都在冥簡的照顧中,身上的毒也慢慢的被控制住了,想要完全解除還是要一段時間的,相對來說,這幾天下來的修養,他已經無大礙了。
拔下最後一支銀針,冥簡開始收拾起自己的銀針,將他們疊好。
而豐禾則是拉好下滑的衣裳,對着冥簡恭敬的說道:“前輩辛苦了。”
可是冥簡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微微的應了一聲,也許是習慣了冥簡這樣的態度,豐禾也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對方是前輩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正要離開的冥簡差點和匆匆趕來的望月曳撞滿懷,還好兩個人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互相躲開了,冥簡不悅的看着匆匆忙忙的望月曳。
望月曳知道自己失態了,趕緊行了個禮,歉意地說道:“前輩,在下無禮了。”
冥簡搖了搖手,淡淡的說道:“沒關係……”說完就要走。
見冥簡要走,望月曳趕忙退了一步,又說道:“前輩,在下還有事情想要請教一下前輩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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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簡不解的看着望月曳,也就停下了腳步,等待望月曳接下去的話。
望月曳認真地問道:“前輩,我是想要問你關於我的朋友的傷勢的事情?”
看了一眼也期待的看着自己的豐禾,冥簡依舊用沒有什麼多餘的感情語氣說道:“要解他身上的毒還需要時間,要想活着他必須呆在谷裡。”
“可是……”豐禾聽見冥簡這樣說,心裡開始焦急了起來,開玩笑,他是使者,要是沒有到場只怕到時候被楚國說是無視他們,那麼他們就有出兵的理由了……
望月曳用眼神阻止了豐禾繼續說,接着問冥簡:“前輩,真的是一步也不可以離開嘛?”
“要是他想死,那麼我就不送了。”冥簡說完也沒有再做逗留,翩然離去。
豐禾幾乎是氣的要吐血,望月曳卻只能望着冥簡的背影直嘆氣,怎麼他好像很不喜歡他們啊,是他原來就是這樣子還是單純只是討厭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