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是當時我也留下就好了。”望月曳看着讓那帶着淡淡憂傷的笑容,以爲是在難過自己師姐生死未卜,所以心裡更加的自責:“對不起,我沒有能夠救你們的師姐。”
“師姐?”本來是爲望月曳失去朋友感到難過的,可是當冉聽到望月曳說是他的師姐,便滿臉的疑惑。奇怪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個師姐呢?
望月曳望着冉變得疑惑不解的樣子,也感到奇怪,冷菲琳是冥希的師妹,不是冉的師姐,難道是師妹,的確冷菲琳看起來很小的感覺……
“難道冷菲琳是你們的師妹?”望月曳不解的問道。
“不是……”冉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說了,他是根本不認識冷菲琳這個人啊。
“不是?!可是這個瓷瓶是她給我的……”
“這……瓷瓶的確是我們谷裡的弟子有的東西,但是那個瓷瓶不是師姐的也不是師妹的,是師兄的。我們沒有什麼師姐或師妹啊……”奇怪,怎麼會有師姐,他還不知道呢?師傅好像只有他,遙師兄和希師兄三個徒弟而已啊……
“師兄?!”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望月曳心裡油然升起,不安感就好像是水面的漣漪不斷的擴散……
要不是因爲實在身體疼痛的不得了,他早就跳起來揪着冉問個清楚了,“你說的師兄是?”
“師兄是……”
“冉兒……”就在冉快要說出冥希的名字的時候,突然門外走進以爲老者,他輕輕的喚住了冉,明顯是在阻止冉接下去說。
望月曳知道這個老者一定就是傳說中毒皇冥簡老前輩了。其實以前他見過冥簡,因爲他和那個太子哥哥喜歡的人是同名的,那時候他和豐禾找過他,可是發現他的年紀不是,那時的毒皇冥簡已經有六七十歲了。可是那個神秘男子冥簡只有二十幾歲而已……
毒皇一頭銀髮隨風飄動着,微微的側着頭看着望月曳。
不知道爲什麼,就算是冥簡這一副老者的樣貌,可是望月曳感覺道,他好像不是那麼老的人才對,而且還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冥簡緩緩的走到望月曳的牀前,用一種淡漠的口氣說道:“就算是他讓你來找我的,我也不希望你打聽關於離心谷的任何事情。”
“抱歉,是晚輩越禮了。”望月曳歉意微微的點了下頭算是道歉了,實在是因爲他現在真的很不方便。隨後誠懇的說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不用謝我,這也是因爲我剛好看見你掉出來的瓷瓶纔會救你的,要謝謝,就謝謝瓷瓶的主人吧。”冥簡無奈的嘆息道:“他也是個傻孩子啊……”
其實當救回望月曳他們時,冥簡就立刻聯絡了千機門的人,讓他們全力尋找關於冥希下落,可是至今還是下落不明。
找到了烈炎的屍體,而且是中了劇毒的。但是沒有冥希的下落。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冥希會犧牲自己的性命來救仇人的弟弟,不是因爲對眼前這個摘仙般的男子動情了,那個自從哥哥出事後更加冷淡的孩子怎麼會救仇人的弟弟……
“前輩,拜託您告訴我冷菲琳是誰好嘛?!”突然間望月曳覺得冷菲琳不單單是越馳的弟子哪麼簡單,“前輩,她是你的弟子嗎?”
冥簡沒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的說道:“希望你以後知道真相的時候,也要好好的活下去,畢竟他也希望你活着的……”冥簡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前輩——”焦急想要留住冥簡的望月曳,已經忘記了自己還受傷的事情,竟然想要起牀去追冥簡,可是卻狠狠的摔下牀了。
冉有些慌張的想要將望月曳扶起牀去。
乖乖的被冉照顧着的望月曳,底着頭突然說道:“冉,你也不會告訴我的是不是?!”
“抱歉,師傅老人家不讓說,我也沒有辦法。”爲望月曳蓋好被子,冉無奈的說道。
“沒有什麼,冉我想要休息了。”將空的藥碗交給冉,望月曳輕輕的說道。
“嗯……”知道現在的望月曳想要好好的安靜一下,冉很識相的拿着碗出去了。
望月曳一個人平躺在牀上,用雙手捂住眼睛……
冷菲琳,你到底是誰?你和冥希又有着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