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才是那位妖族聖人的墓冢!」
陳峰看着眼前這座綠銹斑駁,堪比城池一般的巨大銅殿,心中遲疑了一下。
不知為何,這座青銅古殿,竟是讓他感到有些心中不安寧,好像其中藏着某種洪荒猛獸之感,一股無形而又如同洪水般的浩瀚殺機泛濫而出。
這種深深的不安之感,陳峰當年只在神域的生命禁區內才有體會過。
他目光再度看向道袍青年而來,道袍青年卻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麼?當聖墓真正出現在你眼前的時候,你又不敢進了?」
「生命禁區都闖過,何懼一個聖墓!」陳峰淡笑道。
道袍青年嘴角輕咧,不再多言。
陳峰眼神逐漸變得凝重起來,聖墓就在眼前,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進去查探一二的機會。
他走上前去,剛欲伸出雙手推開古殿的大門,但古殿大門卻發出轟隆隆的巨響,自行打開了,漆黑昏暗的世界,彷彿與外面隔絕開來,散發着神秘古老的波動。
陳峰看向道袍青年,道袍青年卻攤了攤手,似乎是在表示著這一切並非他所為。
陳峰深吸了一口氣,周身靈力滾滾而出,便踏步向前,走了進去。
「轟隆!」當陳峰步入青銅古殿內后,殿門便再度自行關上。
漆黑昏暗的世界之內,一片朦朧,看不清虛實,唯有一種陰暗潮濕之感,瀰漫在空氣之中,以及一股濃濃的血肉腐蝕之味。
不過,陳峰的神識早已修鍊得強大無比,眉心之處,一道金光射出,彷彿是額頭豎立起來的第三隻眼般,快速得射向了黑暗的青銅世界內。
「嘩!」光華照射,就在陳峰神識即將籠罩着這座青銅古殿時,自混沌之中,彷彿有着一種極道之力翻滾而起,像是霧靄,朦朦朧朧,瞬息之間就將陳峰的神識給淹沒,
光華變得黯淡無光,摧枯拉朽的力量,阻擋了散發出去的所有感應。
「怎麼回事?神識被阻擋了嗎?」
陳峰心底一驚,這是一種接近世界本源般的力量,像是宇宙初開,混沌之中誕生,不具任何耀眼,卻有着如狂風暴雨般剛猛的絕對力量,哪怕是陳峰的神識已經夠強,但在此刻,卻依舊沒有太大的作用。
無奈之下,陳峰只好放棄了用神識觀察整個青銅古殿,繼續邁步深處。
這時,陳峰也發現,在周圍的牆壁之上,竟是印刻着一些古老的圖案,這些圖案晦澀複雜,但若是仔細看去,則是能夠發現,這大多都是一些古人在起壇祭祀,而朝拜的對象,居然是一口七尺玄棺。
看着這口七尺玄棺,陳峰心中有些詫異,「這不就是之前寄宿著聖種心臟的那口七尺玄棺嗎?」
而陳峰也察覺到,這些古人並非是人族,而是身後生長著詭異的金色雙翼的妖族,這種金色雙翼,與當初鎮守在聖墓之前的金眸少女一模一樣。
「這是代表着什麼嗎?」
陳峰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陳峰?你這該死的傢伙,居然還沒死!」
就當陳峰完全沉浸在牆壁上印刻着的圖案時,一道蘊含着無盡仇恨的暴喝聲,也陡然自陳峰的身後響徹而起。
陳峰轉過頭去,剛好便見到了馮仙丘與蕭泉二人。
「喲,熟客啊,沒想到你們還在呢!」陳峰也有些詫異,大笑道。
他也注意到,馮仙丘一隻手臂已經化為腐朽,被其徹底的砍斷,一些凝固起來的淤血還殘留着,另一隻手的掌心之中,則是托著的一面瀰漫着上古狂暴波動的紫金八卦鏡。
只是與之前相比,這面古鏡也已經生出了許多裂紋,其散發出來的蓋世無雙能量,也早已不如之前那般霸道恐怖。
看得出來,馮仙丘與蕭泉二人能夠抵達這裏,已經是付出了極端慘痛的代價了。
「雜碎,這聖山怎麼就沒把你給宰了!」蕭泉面目猙獰,不甘心的低吼出聲。
他全身也滿是鮮血,氣息較之前相比,衰退了很多。
想起之前他們所遭遇到的種種困境,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也幸虧有着馮仙丘的相助,他才能死裏逃生,活了下來。但陳峰呢,這傢伙居然能夠完好無損,不見任何傷勢。這讓蕭泉在震驚的同時,也無法想像這傢伙的運氣怎麼會這麼好!
「一般只有缺德的人,才會被聖山化作腐朽,至於我嘛……品德不錯,這聖山自然沒能把我怎麼樣!」陳峰咧嘴笑道。
「你這畜生,你早晚會遭報應的!」蕭泉怒罵道。
陳峰淡淡一笑,不過既然能夠在這裏見到馮仙丘與蕭泉,那也就意味着,六大勢力的其他人,也有可能通過其他的渠道,進入到這裏來了。
「師傅,快殺了他,為小師妹報仇!」蕭泉着急道。
「哼!」馮仙丘冷哼一聲,一步跨出,他右手掌心所託起的紫金八卦鏡,也開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神光溢出,絕世無雙,猶如神兵現世,一縷縷超越上古靈器的波動擴散出來,竟是令得這方昏暗的宮殿,都變得明光晝亮。
「小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