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天說的斬釘截鐵。
沒有一絲的退讓。
從當初林皓來到長平城。
李承天就沒有任何的好感。
這個傢伙是林朕秋的兒子。
林振秋是什麼貨色?
北境鎮北軍將軍。
手下擁兵20萬。
李承天這些年來,對於林振秋早就已經忌憚多時。
當年之所以會和對方許下聯姻承諾。
也只是為了拉攏控制。
可是這幾年。
林振秋在北境是越發肆無忌憚,甚至好幾次李承天下甚至對方直接視若無睹。
如今林振秋消失不見。
北境十萬大軍也隨之失蹤。
這對於李承天來說是一個絕對的好事。
他甚至寧願去輔助一個新的將領掌管北境,也絕對不可能讓林家在朝堂當中重新佔據地位。
林皓從邊關回到長平城,一路都被追殺。
如今這個傢伙又展現出了非比尋常的實力。
李承天自然而然認為,對方在此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所有都只是為了藏拙。
既然如此,他更加不可能會重用林皓。
無論少將軍表現的多麼優秀。
「安寧,你作為公主,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應該為皇家考慮,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但並不是你嫁給林家,而是那林皓入贅我們皇家!」
李承天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聲音更是極其的冰冷。
果然女大不中留。
李清月如今居然幫著林皓來找自己求情?
難道她就看不清這些?
李清月銀牙緊咬,臉色有些難看。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李承天就對林家如此的不待見?
就差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林振秋手握兵馬大權,的確值得忌憚。
可是林家兢兢業業,守在北方邊關10年如一日。
難道這還不能夠證明他們忠心耿耿嗎?
李承天寧願相信這朝堂當中許多人的諂媚之言,也不願意相信這些保家衛國的將軍切實所做的事情?
「父皇,可是……」
李清月還想嘗試一下。
沒想到剛說出口,直接被李承天無情打斷。
「沒有可是!安寧,今日朕最後告訴你一次,你要入住將軍府,朕沒有意見,你和林皓的婚事,朕也沒有意見。」
「但是從今以後,你不得再在朕的面前為他求情!」
「林皓的任用,朕心裡自然有數!」
李清月張了張嘴。
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兒臣。」
「既然如此,那兒臣便告退了。」
「父皇,火鍋我已交給御膳房,如果父皇晚上有興趣的話可以嘗嘗。」
說完她便起身退出養居殿。
歲伯早在外面等候多時。
見狀立刻迎了上來。
「公主殿下,如何?」
李清月苦笑著搖了搖頭。
「還能如何,父皇從來都沒變過,至少對我是這樣的,看來這皇宮當真不是我能留著的地方,咱們也就回將軍府去吧。」
歲伯默默點頭。
多年的侍衛生涯,讓他明白這皇宮深似海,絕非一言敝之。
兩主僕一言不發,回到將軍府。
正巧林皓回來。
「呵?安寧公主這怎麼了?」
「難不成被人罵了?」
李清月原本就寡言少語,聽到林皓的調侃頓時一陣氣結。
「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皓眨巴著眼睛。
有點懵。
自己不過隨口開句玩笑,有必要跟吃了火藥似的?
「確實跟我沒關係,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誰敢罵你啊?」
「恐怕是別人不順你的心,挨了痛罵吧。」
「早就告訴你,改改你這脾氣,就不聽,這下好了吧?」
「回來拉著臉算什麼,有本事你懟回去啊,跟我在這裡撒什麼氣。」
林皓原本也不是善茬。
別人笑臉相迎,他自然也和顏悅色。
真要莫名撒火,那也輪不到自己,公主又怎麼?
就算是皇帝李承天來了,林皓照樣敢理直氣壯。
憑什麼我就要當出氣筒。
「林皓!」
李清月氣的銀牙緊咬。
原本因為他自己在皇宮當中受了不少氣。
沒曾想,如今回到將軍府還要遭受冷嘲熱諷。
一時間心中無比難受。
「你簡直是混蛋!果然爛泥扶不上牆!」
說完便氣沖沖的離開。
「切!甩臉色給誰看呢!真以為是將軍缺了你還轉不動了是嗎?」
林皓不屑一顧。
以前他是沒辦法。
必須要李清月的親衛來保護。
但今時不同往日。
林皓早已練得一身功法。
一般的普通宵小根本就不足為懼。
就算沒了李清月,他照樣也能夠在這皇城當中行走自如。
「少將軍,你這話是否說的有些太過分!」
歲伯同樣非常不快。
「幹什麼?你還想替你主子出氣?」
「怎麼著,真把這地方當成你們的皇宮了?」
林皓面無表情道。
他最恨的就是仗勢欺人。
更是不會退讓辦法。
「少將軍,適可而止!」
歲伯臉色陰沉。
彷彿隨時要爆發一般。
「就允許她罵我,不允許我說她?」
「這天下哪裡有這般不講理的規矩!」
林皓火也上來了。
安寧公主對他這樣也就算了。
歲伯不過是個貼身侍衛,有什麼資格對自己指指點點。
說著還打算去找李清月討個說法。
沒曾想歲伯直接將其攔住。
「少將軍,如果你再敢欺負公主,可別怪屬下動手!」
「你嚇唬誰呢!」
林皓冷聲道。
「讓開!這裡是老子的地方!老子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說著便要走。
歲伯眼見無法阻止,直接動手。
林皓反應無比迅速。
瞬息之間便已經閃開。
同時雙方也是迅速交了三招。
「行啊!你還真要跟我動手?那今天就看看究竟是你的本事高,還是我的手段厲害!」
林皓此刻正在氣頭上。
懶得去和歲伯浪費唇舌。
歲伯心中無比震驚。
就在幾個月前。
林皓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不懂武學的紈絝子弟。
可就從剛才交手的實力來看。
此人如今恐怕已經快接近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平。
怎麼會進步這麼快?
歲伯從未見過有人天賦如此之高。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甚至堪比人家10年努力。
這個傢伙究竟隱藏了多少東西?
「既然如此,那我就得罪了少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