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耽誤張俊,所以攤牌了。
張俊並未因為女孩的窘境有絲毫看不起,正如女孩也沒嫌棄他是個胖子一樣...
所以張俊表白了,不過現實是殘酷的。
張俊回家后說起這件事,家裏對於此事的態度很強烈,徹底斷絕張俊的網絡社交...
雖然張俊說的輕描淡寫,但這個問題很現實。
張俊的家底殷實,自然不希望看到他找一個毫無家底的女孩。
即使張俊長相併不出色,但是坐上豪車后,自然也會有妹子主動,上來誇他長得帥倒貼。
說完以後。
張俊解脫一笑說:「秋哥,偉哥,你們會不會笑話我?」
「傻子!」胡雅偉輕聲說:「像個男人。」
葉秋在一旁握緊了沈楚恬的手,張俊是很傻,如果站在以前自己的角度,他肯定不會看好這段愛情的。
人心最為骯髒,即使是女孩的腿被治好后,張俊的家裏人估計也不會接納的對方的。
況且那女孩變成正常人以後會不會看不上張俊,這也不好說。
但是從張俊的描繪里,這似乎是一個善良的女孩,或許和沈楚恬是一樣的。
他不能用最為骯髒的心去評判一個人,特別是有沈楚恬以後,葉秋的心軟了不少。
「阿俊,我支持你。」葉秋輕聲說道。
「勇敢追求自己的愛情,不可恥。」
「嗯嗯。」
張俊點點頭說:「那我可以回...」
「想都別想!」葉秋和胡雅偉兩人異口同聲。
張俊縮了縮腦袋,乖巧的躺回床上說:「那好吧,那就明天再出院,我現在好好休息。」
「這還差不多!」
過了一會兒,
張俊沉沉睡去了,似乎是把內心積壓的話說了出來,所以睡得很踏實。
葉秋來到沈楚恬身旁,輕聲說:「小恬,咋了?」
沈楚恬搖搖頭說:「沒事的,就是有點...」
沈楚恬看了一眼張俊說:「我聽得有點難受。
葉秋輕聲說:「這有什麼?張俊很快就能攢到錢了,會幸福一輩子的。」
葉秋安慰了沈楚恬一句「童話」。
「嗯。」
沈楚恬堅信地點點頭。
連她這樣的人都能被葉秋喜歡,張俊和那個女孩一定也可以的。
在張俊說的時候,沈楚恬並沒有發表自己的言論,只是在一旁當着旁觀者。
不過沈楚恬的內心之中還是為張俊加油著。
「走吧,咱們去打個中午飯,吃完以後我先送你回去吧。」葉秋說。
「好!」
沈楚恬拉着葉秋的手,兩人離開了病房。
張俊的身體逐漸穩定了,接下來就留給葉秋等人來處理就好了,自己在身旁反而顯得有點多餘。
離開病房后,葉秋主動說起。
「小恬,再過一段時間,我可能會很忙。」
「公司還有一系列的事情要處理。」
葉秋最近確實有不少事情要處里。
團多多在省內的市場已經開始了燒錢大戰,短視頻也已經上線了,必須要儘快搶佔市場,這個時候的壓力會很大。
一旦被幾個互聯網巨頭捕捉到這個訊息,葉秋很有可能血本無歸。
再加上公司的搬到新選址的事情,昨晚葉秋還接到王旭豪的電話報告。
葉兆軍告誡的那句話,葉秋一直謹記着。
他的肩膀上,背負着幾百個家庭。
「沒事的,我不會打擾你。」
沈楚恬輕聲說:「葉秋,你不要太累了。」
似乎是聯想到張俊的高負荷,沈楚恬擔心的拉着葉秋的手說道:「奶奶總說,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最重要。」
「放心。」
葉秋輕輕颳了一下沈楚恬的小鼻子說道:「還沒和小恬生孩子呢,我肯定保持身體健康!」
沈楚恬羞怯的說:「好...」
「小恬,那以後咱們生兩個,還是多多益善?」
「...兩個吧,一兒一女。」
沈楚恬輕聲說道,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傻!
明明還沒結婚,甚至都還沒...
怎麼就在這裏跟着葉秋一起描繪著未來了?
葉秋見小恬認真思考的樣子,臉頰不由自主向她靠近...
下午的時候,送完沈楚恬回學校。葉秋又返回了醫院。
胡雅偉和蔣林傑兩人也一晚上沒怎麼好好休息了。
葉秋想着換他們一個晚上,讓他們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
「偉哥,你和阿傑先回去吧。」
葉秋說:「張俊的情況穩定了,這裏有我一個人就好。
「沒事。」
胡雅偉搖搖頭說:「我睡躺椅就好,阿傑,你回去。」
蔣林傑:「不用!醫院的妹子太多,我一點都不困!」
蔣林傑頂着一個大黑眼圈。
胡雅偉昨晚睡過,只有蔣林傑一人,在護士站聊了一個晚上,如今依舊亢奮。
「哎...」
葉秋嘆了一口氣說:「行吧,那晚上咱們三個就在這裏吧,阿傑你先去去睡覺吧,等下張俊好了,你又躺下了。」
「沒問題的。」
「我最高記錄是三天三夜不睡覺,這才過了多久,洒洒水。」蔣林傑信誓旦旦道。
兩人也沒有追問這惠種這三天三夜究竟在幹什麼,反正肯定也不是什麼正經事。
到了快晚上的時候,葉秋的手機響起。
他正和沈楚恬聊著天,還沒調戲兩句,就看到了一個晦氣的電話。
葉秋掛掉,電話再度打來。葉秋無奈接起。
「幹啥狗兒子。」
電話那頭,正是陳名剛!
「嗚嗚,秋哥,這才多久啊,你就忘記了大明湖畔的剛剛了嗎?
「有事說事,我在醫院呢。」葉秋說。
「哈?咋了?」
陳名剛的語氣瞬間恢復正常說:「我和瀟予省內調研回來了,剛下飛機,秋哥你咋了?」
「沒事,舍友生了小病,來醫院陪護而已。」
葉秋離開病房,帶着笑臉說:「你個孫子終於捨得來了?最近過得很舒服吧?」
「咳咳咳...秋哥,我開外放呢,瀟予在我身旁。」陳名剛尷尬道。
葉秋沉默,三秒後繼續說:「剛才那個人不是我,行了,我明天就有空去找你們,帶上小恬。」
「嘿嘿,沒問題的!」陳名剛一臉笑意說:「我現在先去公司看看!」
說完,他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這小子。」
葉秋收起手機,回到病房中。
晚上,三人無聊在病房內玩起了鬥地主,反正這病房中只有張俊一個人,倒也不怕影響到其他人。
玩到凌晨兩點的時候,蔣林傑堅持不住了,終於在一旁的躺椅上睡著了。
要說泰迪,蔣林傑的性格比陳名剛還像...
葉秋和胡雅偉兩人收拾好桌面。
胡雅偉看了看一旁還在酣睡的張俊,輕聲說道:「阿秋,我先去附近醫院看看我們家長輩,早.上我再回來。」
本來這周末兩天胡雅偉要去看長輩的,因為張俊的突發情況,所以暫緩了。
「沒事的偉哥,明天我和蔣林傑送張俊回去就好,你不用過來了。「葉秋說道。
胡雅偉想了想:「好!」
胡雅偉離開后,剩下葉秋一人看着手機。
凌晨四點的時候,蔣林傑迷迷瞪瞪醒來,發覺只剩下葉秋一人。
「秋哥,偉哥呢?」
「他去看長輩了,明天咱們兩個送張俊回去。」
葉秋放下手機,捏了捏眉間。
「秋哥,要不咱們擠一擠?我不介意的。」蔣林傑問。
「阿傑,我不搞基。」葉秋說。
蔣林傑:「...」
清晨。
沈楚恬很早就離開學校來到了醫院裏。
特別是聽到葉秋昨晚一晚上沒睡以後,更是心疼得不行,帶來早餐督促葉秋吃完后。
沈楚恬變得異常執拗。
「葉秋,回去以後你要睡覺。」沈楚恬說。
「沒事的,我現在還好。」葉秋拍了拍小恬的腦袋。
「那也不行!」
沈楚恬如同炸貓的小貓咪一般,認真的說道:「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告訴阿姨!」
葉秋挑眉,可憐兮兮道:「可是宿舍的床太硬了,我不好睡的,我是一個很缺乏安全感的人..」
說完,還不忘頂着個大眼睛委屈地看着沈楚恬。
「那,那那就去酒店。」沈楚恬知道葉秋又不正經了,說:「我哄你睡覺。」
「嘿嘿,成交!」
葉秋內心暗喜,這個傻憨憨每次生氣的樣子太可愛,總是想逗她!.
酒店。
沈楚恬倚靠在床頭的位置,纖細的小手溫柔的撫摸著葉秋的臉,眼含笑意地看着睡夢中的葉秋,眼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了。
這個壞蛋,只有睡覺的時候老老,
越看越覺得,葉秋的睡顏真帥。
沈楚恬不知不覺把自己看害羞了,小臉紅撲撲的。
懷裏葉秋的臉上出現一絲笑容,嘴裏還呢喃著:「這才是葉總的快樂生活..」
說完,他繼續呼呼大睡。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一通電話卻打破了這平靜的生活。
葉秋本還能再睡一會兒的,被這一通電話直接驚醒。
迷迷糊糊醒來的葉總,臉很黑,看起來情緒相當不佳。
沈楚恬慌亂的從一旁拿起電話遞給葉秋,一不留神沒拿穩,差點掉下去。
葉秋伸手一接,順便捏了捏沈楚恬的手,緩和了一下,沖她溫和一笑。
「是剛子。」
看清了手機上跳躍的名字,葉秋起身,面色陰沉:「剛子,道歉。」
電話那頭,陳名剛沉默了好久。
葉秋也沉默著,空氣中有一股無形的威壓震懾著陳名剛。
陳名剛咽了咽口水,這才說:「我錯的,我大錯特錯,錯就錯在,等等秋哥,我錯哪了?」
葉秋一臉殺意:「你擾我清夢,是不是該死?」
陳名剛嘿嘿一笑:「秋哥,我和瀟予一起來學校了,別生氣嘛。」
葉秋看了看手機,下午四點了,也差不多要起來了,雖然說還是有些不甘願。
「知道了,我們現在回去,你們先在校園裏逛一逛。」
說完,葉秋掛了電話,很無恥地繼續躺在小恬的大腿上。
「要不再睡個回籠覺?」葉秋自語。
沈楚恬紅著臉說:「葉秋,別讓瀟予姐姐和剛子等太久嘛。」
「那下次有機會再來?」葉秋一臉滿意道:「睡在小恬的身上,總是令我感覺更踏實。
「好。」沈楚恬乖巧地點頭。
又佔了一次便宜。
葉秋這崽總才滿意的點點頭,從床上爬起來收拾了一下,這才帶着沈楚恬離開酒店。
十分鐘以後,兩人回到江大,下了車后,葉秋打電話給了陳名剛。
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通。
電話那側,是嘈雜的人聲,時不時傳來女孩的尖叫和男孩的口哨聲。
「喂秋哥,我們在籃球場這裏看別人打球呢!「陳名剛說。
「那個籃球場?這學校籃球場太多了。」葉秋拉着沈楚恬走進校園。
「我和小姐姐在一個路燈下...」
葉秋:「...」
差點忘了,陳名剛這路痴,指望他能認地兒確實有點難度。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胡瀟予清朗的聲音:「葉秋,我們在沁苑後面的籃球場。」
「好,我知道了,現在過來。」
葉秋掛了電話。
十五分鐘后,終於在沁苑的籃球場附近看到了陳名剛和胡瀟予兩人。
陳名剛半蹲在地上,果然身後有個路燈,他正聚精會神的看着裏面正在進行3V3的幾個隊伍。
葉秋從後面走來,拍了一下陳名剛的腦袋。
「秋哥!」
陳名剛被葉秋拍了一下,臉上原本已經騰起怒火,想要開口罵人了。
可回頭一看,發現是葉秋後立馬喜笑顏開。
「秋哥,嫂子!」陳名剛快步上前。
葉秋咧嘴一笑,和陳名剛擁抱了一下。
「嫂子!」
陳名剛伸手作勢欲給沈楚恬一個熊抱。
葉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陳名剛,胡瀟予更是直接擋到沈楚恬身前,嗔怪地瞪了陳名剛一眼。
「沒大沒小?」葉秋賞了陳名剛一下。
「嘿嘿,一起去吃飯!」
一路上陳名剛跟着葉秋,沈楚恬則跟着胡瀟予。
幾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聊著。
「秋哥,你有沒有發現我最近變了?」陳名剛一邊走一邊轉着圈。
葉秋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名剛:「變得更傻逼了。」
「日!」
陳名剛噘著嘴說:「我最近都瘦了,你沒發現嗎?」
葉秋挑眉說:「你瘦了又不是我造成的,找我幹啥?」
陳名剛幽怨了,一臉惆悵道:「通過這次短視頻的項目我才真正了解到,比起職場上真正有才能的人,我真的什麼都不是...」
這一段時間,陳名剛雖然總是纏着胡瀟予,不過工作也沒有落下。
本來前期的準備工作是陳名剛帶領着幾個成員一起執行的,後面團隊里的成員越來越多,包括各種技術人員。
一場會議開下來,陳名剛聽着各種KPI數據,愣是聽不懂他們究竟在說什麼。
不過他還是把所有數據都記錄了下來,等下班以後主動去找胡瀟予一個一個了解。
可以說是,一個頭兩個大。
胡瀟予不厭其煩的給陳名剛灌輸著各種專業領域的知識,陳名剛也學習的很認真。
這一段時間,陳名剛雖然總是纏着胡瀟予,不過工作也沒有落下。
本來前期的準備工作是陳名剛帶領着幾個成員一起執行的,後面團隊里的成員越來越多,包括各種技術人員。
一場會議開下來,陳名剛聽着各種KPI數據,愣是聽不懂他們究竟在說什麼。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