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也是微微一笑,然後便啟動了汽車。
「轟!!」
汽車引擎咆哮而起,緩緩駛出了停車場。
很快車子便駛出了學校大門,往自家小區方向而去。
大約十幾分鐘之後,車子緩緩的停在了葉秋自家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內。
「傻憨憨,咱們上去吧!」葉秋對着沈楚恬開口道。
說完便幫她解開了安全帶,然後兩人準備下車了。
「啪嗒~」
就在這時,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從葉秋口袋中掉了出來,砸在了汽車椅子上。
兩人的目光皆是不由自主的朝椅子上看了過來。
這個小盒子正是剛剛周雪送葉秋的離別贈禮!
「...」
葉秋愣了一下,他差點都忘了這件事情了。
他抬頭看向沈楚恬。
只見沈楚恬此時一臉好奇的看着那個小禮盒。
「...對了」
「那啥...差點忘了這件事!」葉秋拍了下自己的後腦勺開口道。
沈楚恬抬頭看向葉秋,眼神之中皆是迷茫之色。
「那什麼....這個是周雪給我的。」
「說是什麼臨別贈禮,留作紀念什麼的。」葉秋面色平靜地開口道。
反正他問心無愧...除了剛才周雪抱了他的這件事之外...
但是自己啥也沒幹,其實說是問心無愧也沒有錯吧?
對,沒毛病!
葉秋話音剛落。
沈楚恬的眼神頓了頓,
臉色變了變,然後又瞬間恢復了。
「噢...」
她輕輕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什麼了。
「呃呃...」
葉秋也看到了沈楚恬剛剛的微弱變化。
「咳咳...」
他假裝咳嗽了幾下吸引沈楚恬的注意力。
「老婆~」
隨後他輕聲開口叫道。
「啊?」
沈楚恬被葉秋這聲突如其來的老婆給叫得小臉發燙,她頭低低的不敢再看葉秋。
而葉秋則是伸出自己的雙手輕輕的握住沈楚恬的小手,然後輕聲溫柔的開口道:「老婆,請放心吧!」
「我可以在這裏跟你保證,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
「除了你,我的心裏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
「刷~」
聽到葉秋的深情告白,沈楚恬整個人的小臉瞬間變得通紅。
「嗯嗯...」
沈楚恬聲如蚊絲般點了點頭道。
「小傻瓜~」
葉秋見沈楚恬一副傻憨憨的嬌羞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疼...」
沈楚恬小眉頭微微皺了皺,弱弱開口道。
「好啦,走吧,咱們上樓去!」
葉秋鬆開了手,然後輕聲笑道。
隨後兩人便下車上樓去了。
「咔嚓...」
葉秋打開門,兩人走了進去。
「兒子,小恬,你們今晚怎麼回來這麼晚啊?」李萍對着兩人笑道。
「呃...」
葉秋和沈楚恬兩人都愣了一下。
然後沈楚恬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葉秋。
葉秋也注意到了沈楚恬的小動作。
於是他便有些尷尬的開口道:「那個...在學校待着忘了時間,所以就晚了點。」
「哦哦...」
李萍也沒有多想,她點了點點。
「那個,那你們趕緊去洗澡睡覺吧。」
「時間不早了,不要熬太晚了」李萍開口催促道。
「嗯...好的,現在就去。」葉秋急忙回道。
說完他便轉身看向沈楚恬。
「那個...小恬,你先去洗澡,我等一會兒!」葉秋對着沈楚恬開口道。
「噢...好的!」
沈楚恬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先回房間了。
而葉秋則是坐在客廳沙發上,打算休息一會兒等沈楚恬洗完澡出來,他再去。
...
葉秋緩緩往沙發上靠去,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今晚周雪找他的事情,還是有些觸動了他的情緒。
當然了,不是說他喜歡上周雪了,只是略微有些感觸罷了。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啊!
感情也是如此,總有人是要帶着遺憾的離去。
葉秋的心裏只有沈楚恬一個人,所以沒辦法,只能跟周雪說一聲抱歉了!
「唉~」
葉秋微微嘆了一口氣。
「嗯哼?」
突然摸到了口袋中的禮物小盒,他愣了一下。
差點就把這事給忘了!
他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了這個小盒子。
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上面用禮物包裝紙包裹着,還用綵帶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顯然挑選禮物的主人十分的用心。
葉秋看着自己手中的禮物小盒子有些失神了。
不過很快他便搖了搖頭。
猶豫了一下后,他還是打算拆開來看看裏面是什麼。
很快,葉秋便打開了禮物盒子,裏面還有一個更小的盒子。
他愣了一下,然後隨手拿起小盒子。
剛拿開小盒子便發現裏面還有一個摺疊起來的粉色信封。
他先是打開了小盒子,發現裏面是一條手鏈。
葉秋拿起來看了一下,這條手鏈的材質應該是鉑金。
這麼一條手鏈應該不便宜...他將手鏈拿在手鏈心裏想到。
當然了,這條手鏈的價格對他來說還是沒多少的。
葉秋也就沒有再多想,隨後他便拿起手鏈隨意的看了起來。
突然!
嗯??
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因為他發現了手鏈上刻有字母。
他拿起來對着燈光仔細看了下,發現上面刻着的字母是:「ZXXHYQ」
葉秋眉頭緊蹙,一臉的疑惑。
他一時之間搞不懂這一串字母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想了一下后,他還是沒想明白,於是便搖了搖頭。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他將手鏈放回了盒子裏面。
想了想,他又拿起那封粉色的信。
他朝浴室方向看了一眼,間浴室門依舊緊閉,於是便收回了目光。
葉秋猶豫了一下還是拆開了信封,信封裏面有一張帶着一股特殊香氣的紙張。
他將信紙拿了出來。
展開...
「哈嘍,葉秋同學。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我已經離開了。
真的很遺憾,今後也許我再也不能看到你了。
不過...沒關係。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
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我在開學迎新的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你。
村上春樹曾說:「你要記得那些在大雨中為你撐傘的人,
那些替你擋住外來之物,在黑暗中默默抱緊你,逗你笑的人;
陪你徹夜聊天,醫院守候,坐車來看望你的人;
那些陪你哭過,總是以你為重,說想念你的人。
正是這些人,組成了你生命中一點一滴的溫暖,讓你遠離陰霾,正是這些溫暖,使你成為善良的人。」
我有多幸運,遇見這樣優秀的你,只是好可惜,還是錯過你。
我不曾後悔過我曾經靠近你時的每次一心動,感謝你曾經出現在我的世界裏。
當離別拉開窗帘,當回憶睡在胸前,要說再見真的很傷感,只有夢依舊香甜。
我是一個很感性的人,我寫這封信的時候眼淚一直不停的落下。
我相信也許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的。
就像白雲離不開藍天。
請相信歡笑淚水所有的約定,都是青春的約定。
好了,讓你聽我噦嗦了這麼多,謝謝你來過我的世界裏,親愛的不二。
再見!
落款:周雪
「唉~」
葉秋一聲輕嘆。
他看着自己手裏的那封信久久無言。
將信封塞回了信封里,葉秋將東西裝好,起身走回了房間。
打開儲物柜子將東西放了進去...
這就當作是自己人生路上的一段經歷吧!
「啪嗒~」
柜子關上,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摸了摸上衣口袋,葉秋想抽根煙了。
於是打開家門來到了門外的走廊上。
「拍~」
葉秋從煙盒裏彈出了根九五至尊香煙,然後點上。
「...」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煙,感受着煙霧在自己胸腔中轉了一圈,然後緩緩吐出。
「呼...」
葉秋看着自己眼前那化作一團青白煙霧飄散的氣體久久無言!
葉秋抽完最後一口煙,然後轉身走回了家中。
他輕輕的關上門然後反鎖好。
他走到客廳一看,只見浴室門此時已經被打開了。
顯然是沈楚恬已經洗漱完出來了,於是他便走回了自己房間。
!
而此時由於時間比較晚了,葉秋老爸老媽以及沈奶奶都睡下了!
這也是為什麼葉秋敢出去抽煙的原因。
來到房間門口時,發現沈楚恬那個傻憨憨正站在房間里拿干毛巾擦著自己那濕漉漉的頭髮。
看到葉秋出現在房間門口時,沈楚恬被嚇了一跳。
而葉秋看着沈楚恬那濕潤的頭髮,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怎麼不吹頭髮?」葉秋皺着眉頭開口道。
「...擦一下就好....
沈楚恬愣了一下,然後弱弱開口道。
這話一出,葉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坐到椅子上!」
葉秋面無表情開口道,說完徑直的走到了一旁的柜子前。
沈楚恬嘴巴微張,欲言又止,乖乖地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
葉秋從柜子裏拿出了個吹風筒,然後走回了沈楚恬旁邊。
「剛洗完澡,晚上不吹乾頭髮等下着涼了怎麼辦?」
葉秋看着她開口道。
「...」
沈楚恬愣了一下,心裏一陣暖流涌過,滿是感動,乖乖坐好讓葉秋幫她吹頭髮。
葉秋見她這樣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十分認真的幫她一點一點的把頭髮吹乾了。
半晌后。
「好了。」葉秋看着沈楚恬那柔順的秀髮輕聲開口道。
整個房間里瀰漫一股洗髮水的清香。
「...好的。」
沈楚恬回過神來輕聲開口道。
「外面冷,你到床上來吧,被窩裏暖和些。」
「我去洗漱。」葉秋將吹風筒收好后開口道。
「嗯嗯...」
沈楚恬乖巧地點了點頭。
說完,葉秋拿上換洗的睡衣便轉身走了出去。
看着葉秋出了房間,沈楚恬便聽話的回到了被窩裏。
躺在被窩裏的沈楚恬回想着前面葉秋在地下停車場里跟她說的話。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臉上露出了絲絲笑意。
這個「惡霸」有時候其實也沒有那麼的霸道。
就比如剛剛,雖然兇巴巴的樣子。
但是他其實是為自己好,還幫自己吹頭髮....
沈楚恬慢慢的也摸透了葉秋的性格,他對自己總是刀子嘴豆腐心。
有時候是故意凶自己的,但其實心裏很在意自己。
嘻嘻嘻...
沈楚恬想到這裏,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羞恥啊~
她一把拉過被子把自己的小腦袋給蒙了起來。
大約20分鐘后。
葉秋洗完澡出來了,他已經在浴室里把頭髮吹乾了才回來的。
他剛進房間便發現沈楚恬睡著了。
「嗯哼?」
「這個傻憨憨....」
看着沈楚恬睡著了,嘴角都帶着甜甜的笑意,葉秋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他將門關好反鎖,然後輕輕的走過去幫沈楚恬將被子掖好。
收拾了一下東西后,他也躺到了床上。
調好鬧鐘后,他伸手將床頭的燈給關掉了。
「啪嗒~」
燈熄滅了。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葉秋伸手輕輕的躺在沈楚恬旁邊,閉上眼睛也開始睡覺了。
很快,整個房間里便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
兩人皆是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葉秋便被自己床頭柜上的手機鬧鐘給吵醒了!
葉秋迷迷糊糊間伸手將手機鬧鐘給關掉了。
一旁的沈楚恬也同時被手機鬧鐘給吵醒了。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葉秋也醒來了,轉頭看了眼自己身旁的沈楚恬。
只見她也看向自己。
四目相對,沈楚恬的小臉也「刷~」的一下便紅了!
「早啊...」
她紅著小臉開口道。
「呵呵呵....早安」
葉秋看着沈楚恬這大早上的竟然就如此可愛,忍不住的伸頭湊了過去啵^3^了一口!
葉秋突如其來的騷操作,讓沈楚恬呆在當場。
「刷~」
她的小臉瞬間染.上了兩抹紅暈...
就連脖頸.上的皮膚也染上了一層粉紅。
此時的沈楚恬整個人害羞不已。
這個小傻瓜還是這麼的容易臉紅。
「你...」
沈楚恬低着頭小聲道。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見沈楚恬一副嬌羞模樣,葉秋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小傻瓜~」葉秋輕聲溫柔的開口道。
見葉秋這麼說,沈楚恬顯得更加的嬌羞了,她整個人縮在葉秋的懷裏害羞得不敢說話。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后....
「時間不早了,一會兒還要去上課呢!」
「咱們起床出去洗漱吧!」
葉秋對着沈楚恬一臉溫柔開口道。
「嗯...」
沈楚恬乖巧點了點頭。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