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說了要幫他?他真的說要幫他嗎?」
「如果你再問,我就把甘藍塞到你嘴裏。」哈利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再說一遍,是的,而且當時不止我一個人聽到了,奧利弗學長也在場。」
「我只是核實一下。。」
羅恩嘟囔著,他們幾個人站在格里莫廣場12號的廚房內,為韋斯萊夫人削一堆甘藍。窗戶外面,雪花肆意飛舞,現在已經到了聖誕假期,幾個孩子從霍格沃茨回來就來到了新鳳凰社總部。
「他說他答應了馬爾福的媽媽說是要保護他,還立了個什麼牢不可破的誓言。」
「什麼?你說牢不可破的誓言?」羅恩聽到這個詞驚呼道,手中的甘藍差點都掉下去,「不,這不可能。」
「是啊,我確定聽的清清楚楚。」哈利說,「可這意味着什麼呢?」
「你要知道哈利,牢不可破的誓言是不能違背的。」
「這個我能看出來,聽名字就知道了。」哈利攤了攤手,「關鍵,違背了又會怎麼樣。」
「死。」
一個簡短的詞從羅恩口中說出來,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我五歲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就想讓我立一個,差點就立了,都已經開始畫圈了,但被爸爸發現,被他好一頓毒打。那是我唯一一次看見爸爸發那麼大的火,弗雷德說他的半邊屁股差點沒了。」
哈利啞口無言,很難想像,平時儒雅隨和的亞瑟發起火來是什麼樣子,但也側面證明牢不可破誓言的嚴重性。
「好了,別說他的屁股了。對了說起弗雷德和喬治,他們倆最近好像有點不是很高興。」
「還是因為媽媽,聖誕節非要在鳳凰社過。」羅恩將剝好的甘藍放到籃子裏,「這裏幾乎跟霍格沃茨一樣了,鄧布利多為了安全已經在整個房子內設置了禁止幻影移形的魔法,現在他們倆人可不能隨意使用移形去房子的各種地方。」
「在說我們什麼壞話呢?」
弗雷德和喬治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倒是一點也不像悶悶不樂的樣子。
「在想怎麼用什麼魔法能封住你們的嘴。」羅恩嘟囔道。
「行,你厲害,不過在封住我們的嘴之前,羅恩。」喬治說道,「我們得到情報,你似乎跟一個小姑娘有情況,叫拉文德布朗,這是怎麼回事。」
羅恩臉紅著,但並沒有怎麼不高興。
「你們少管閑事。」
「好刺人的回答。」弗雷德說,「我不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想知道的是這事情怎麼會發生呢?」
「?什麼意思?」
「就是她之前是不是出過什麼車禍之類的,導致了大腦認知損傷啊。」
羅恩勃然大怒,一下子把手中的小刀飛了出去,好在弗雷德眼疾手快,只見他懶洋洋的一揮魔杖,那把小刀變成了一隻紙飛機落在地上。
廚房內傳來歡快的嬉笑聲和羅恩的謾罵聲。
新鳳凰社總部被佈置的五彩繽紛,到處充滿了節日歡快的氣息,韋斯萊夫人忙前忙后,從以前的照顧一家子的起居,到現在要負責整個組織的伙食,她隨同克利切,以及幾個女眷做了一整套佳肴。
赫敏還是沒有和羅恩說話。雖然她隨同他們一起來到了鳳凰社總部過聖誕節,但每次吃飯都跟羅恩距離拉得遠遠的,金妮和阿斯托莉亞坐在她旁邊,女生們有說有笑地談論著八卦。比爾也從埃及回來了,他的臉上似乎多了一道很不起眼的傷疤,但他神情容光煥發,身邊跟着的正是倆年前來過霍格沃茨參加三強爭霸賽的芙蓉德拉庫爾。
路易斯上一次見到芙蓉還是倆年以前,兩年的時間,芙蓉的長相越發迷人,媚娃的氣質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使得阿斯托莉亞都有些心生嫉妒的情緒。
聖誕節的晚宴充滿了溫馨,鳳凰社的成員們都聚集在一起,難得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還能有如此溫馨的一幕,大家吃着火雞,聽着收音機里不斷傳出了聖誕節氣息的音樂,別提有多快活。
吃過晚飯,幾個人去忙各自的事情,弗雷德和喬治帶着幾個孩子在客廳玩起了噼啪爆裂彈,比爾和芙蓉卧在客廳說着悄悄話,哈利則抽空找上了亞瑟,想要把馬爾福的事情與他同步一下信息,盧平則在一旁聽着他們的消息,自從狼人部落由約姆斯掌管后,他也不必天天駐守在那,現在的盧平幾乎成了狼人部落與鳳凰社的聯絡員。
路易斯則被小天狼星邀請去整理有關布萊克家族的一些成年舊物,很顯然,格里莫廣場12號的秘密,遠比路易斯想像的要多很多。
雖然整棟房子被鄧布利多用魔法進行了改造,但有關布萊克家族的一些東西並沒有遭到任何變化,家族密藏所在的房間依舊完好無損的在那,不過為了增長鳳凰社的力量與安全,小天狼星和西里爾還是同意拿了一部分高級的密藏出來,現在除了那三個還閃著紅光的紅色密藏外,其他一些都已經寥寥無幾。
「你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倆三年前了吧,這裏倒是沒什麼大變化。」
小天狼星站在路易斯身邊說道。
「鄧布利多在將房子改造的時候,我把那些跟布萊克家族有關的東西全部轉移到了這裏,包括那個代表家族的掛毯。」
他指了指對面牆上的那個如同家族樹一般的東西,那正是記錄着布萊克家族人員的生平。小天狼星的頭像還是焦糊一片,但他旁邊雷古勒斯的生卒年發生了變化。
「我覺得你擁有布萊克家族的血脈理應來了解一下這些東西,當然,西里爾也同意。。」
「西里爾也是布萊克的人?」
「有點關係,你以後會知道的。」小天狼星笑了笑,對於這個自己有着血脈關係的侄子,他倒是喜愛有加。
「好了,這裏以後你可以隨意出入,有關一些歷史的記載找一下那個書櫃。」小天狼星指了指放置在一旁的木架子,「布萊克家族是迄今為止最古老的巫師家族之一,如果你連歷史都不知道的話,我想老祖們一定會很失望的。」
他笑了笑,感覺似乎要把整個布萊克家族交到路易斯手上似的。
「小天狼星,這裏有沒有關於阿克圖斯布萊克的書籍。」路易斯突然想到了什麼,問著一旁的男子。
「阿克圖斯布萊克?你要找他的記載幹嘛?」
小天狼星皺了皺眉,說實話,由於年輕時期與家族的分裂,導致他自己其實對於家族的歷史和認同感並不高,雖然他現在掌控了布萊克家族,但對家族內的一些事情並不了解。
阿克圖斯布萊克,他只是小時候模糊的聽他的父親提起過這個先祖,似乎是帶領布萊克家族崛起的一位偉大的巫師,但其之後隱姓埋名,就連族譜上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你等一下。」
小天狼星走到木製書櫃前,從中抽出一本極為古老的羊皮紙,上面的字跡幾乎已經看不見了,只是依稀地寫着幾個大字:
「布萊克秘辛。」
「這應該是家族內部最神秘的記載物品之一了,我只聽我父親提起過這個名字,說是布萊克秘辛就是他寫的,但我和雷古勒斯以前探查過這個東西,沒有任何反應,誰也不知道這裏面記載着什麼。」
路易斯從小天狼星手中接過這張羊皮紙,一股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這張羊皮紙幾乎和當時他們在斯萊特林書房見過的一模一樣,正當路易斯想要探查時,一股眩暈感再度襲來,一瞬間,他又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