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願意回去，把曾經屬於我的一切拿回來，然後，再帶著這些，一起回到你的身邊。」
嚯！
江牧承認自己有點被對方這話給驚艷到了。
不是情話，但勝似情話。
求解，這種女人該怎麼躲？
躲不了，根本躲不了。
哪怕江牧也無法確定對方這話里到底有多少真實的成分，但依舊無法拒絕。
人家都這樣了，不管怎麼說都是牧哥占了便宜，半點成本都不用付出，這還怎麼拒絕？
「那我會在江源這邊全力配合著你。」
江牧想了想，覺得還是需要自己這邊給點助力：「畢竟，現在宋老爺子只是起了讓你接手宋家的意思，但並沒有對宋天一完全失望。」
「你的意思是……」
姚雪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
「咱們內外相應，先挖幾個坑，看宋天一會不會跳坑裡，如果跳了，那你剛好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江牧一提起這個，就有點興奮了起來，滿肚子的壞水往外冒，壞點子是一個接一個。
「如果不跳也沒事，有著你那邊的信息差，反正肯定能讓他們的操作收效幾乎為零，到時候你再暗示的提兩句要接手宋家的事兒，我想宋老爺子會做出正確決斷的。」
大姐姐睜著眼睛，卡吧卡吧眨著，再用黏湖湖的聲音，夾著嗓子，讓人感覺渾身都酥酥麻麻的。
「你好壞啊~」
「不過，我喜歡！」
江牧嘿嘿一笑，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采。
好吧。
哪怕牧哥，其實也是有一定虛榮心的。
而男人的虛榮心嘛，無非就是你好強，你好棒……
你好壞也算吧？
畢竟，女人嘴裡的壞，但又不跟你拉開距離，往往意味著是對這個男人有著很強烈的興趣。
「那咱們就一起努力，爭取早點把宋家給拿下！」
姚雪突然燃起了鬥志，大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很興奮的模樣：「對了，我們要不要起個什麼行動名啊？」
「？」
「要不就叫雌雄大盜怎麼樣？」
「……」
「好嘛好嘛，我開玩笑的啦。」
姚雪吃吃的笑個不停，嬌媚的樣子惹得江牧又有點上了頭。
這女人……
搞事情啊！
過了一會兒，姚雪又想起什麼，咬著嘴唇，有些遲疑的道：「可是，如果我替了宋天一的位置，不是還得對你動手麼……」
這會兒，江牧真的有點麻了呀。
姐姐，你是真的只為咱考慮啊？
講道理，哪怕是以江牧的臉皮之厚，這會兒都莫名有一種欺騙少女……呃，欺騙少婦感情的罪惡感。
等等，他明明是在幫助迷途少婦找回自己人生的真諦，怎麼能說是欺騙感情呢？
看看另一邊的宋家是怎麼對待姚雪的，不僅從小到大就沒讓人家進過家門，後來從人家手裡接過一個度過危機的宋家，還做著讓人家當童養媳的美夢……
反觀牧哥呢？
反正宋家的產業江牧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尤其是什麼預製菜，到時候就算搞到手了，也肯定是讓姚雪掌管的。
而他嘛，別忘了，牧哥的發家之本就是天使投資人。
作為投資人，分點紅很合理吧？
嘶！
這麼一說怎麼感覺好像更加罪惡了。
把姐姐給忽悠到手，不僅得要給他幹活兒，還得要給他……
咳咳！
多打一個字，這章都得直接沒，啥都不是，散會！
……
江牧兩秒鐘就將這種莫名的情緒拋之腦後，把自己重新抬回了偉光正的高度。
「這有什麼的，憑我們的關係，所謂的得失，左手換右手而已。」
江牧表情雲澹風輕的道。
說這話的時候，像極了大馬同志——
我對錢沒興趣，一點興趣都沒有，然後嫌賺得太少，反手加槓桿，循環薅羊毛。
姐姐一聽這話，瞬間也麻了，她滿是溫柔的看著面前的江牧，重重的點了點頭：「對，弟弟你說的沒錯，反正我的東西，也就是你的東西~」
妥！
這事兒基本上就定了下來，接著需要討論的就是具體如何操作。
理論上來說，江源這邊哪怕什麼都不做，有著姚雪的提醒，接下來的操作只需要更分散一些，就很難讓宋家找到機會了。
姚雪也是這麼打算的，畢竟這樣子對於江源而言風險更小，操作難度更低。
現在擺在明面上的情況是宋天一那邊很急，畢竟宋老爺子隨時都可能下達換帥的命令。
「既然想要跟在我們屁股後面賺錢，那就別小家子氣，我們江源年後本來就有一次大的做空計劃……」
江牧冷笑一聲，他還正瞅著找不到韭菜呢，現在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了，豈能錯過？
姚雪眨了眨眼，她似乎猜到了些什麼，默默的說出了兩個字。
「……」
好傢夥！
這妞的智商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哥們啥都沒說呢，居然就被對方給猜到了？
江牧砸了咂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郁了。
說真的，他真覺得自己這兩天的運氣賊拉好，天降這麼一個又有能力，又能給他幹活兒的姐姐……
最關鍵的是，還少了一個很恐怖的競爭對手！
這種美事兒求都求不來好吧。
江牧忽的還有點感謝宋家的那個綠毛老鱉，他能擺撿這麼個姐姐，還真是託了他的福。
但凡不是宋家人喜歡搞些騷操作，就算是真的擔心功高蓋主，把權限收回去了，難道姚雪就會因此而決裂麼？
如果真的會的話，那就不可能將權限還回去了。
既要，又要，那麼永遠是兩者都不可得，這是人貪心的通病！
江牧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個宋俊，當初只是一面之緣，但留下的印象是真的不怎麼樣。
很顯然，當初姚雪選擇了退位，但宋家人依舊沒有放棄這個打算，否則的話為什麼一天到晚的讓宋俊跟著姚雪這個『前主』？
要知道，姚雪現在基本上跟宋家的核心業務脫鉤了，手裡沒有半點權利。
不過，姚雪現在在宋家的地位依舊不低，哪怕是宋天一和宋俊父子倆在面對她的時候都得給幾分面子。
很簡單的道理，宋家目前的一切基本上都是由姚雪一手鑄造的。
也只有姚雪才有機會帶領著宋家成為帝都的一流勢力。
這才是根本。
換而言之，如果宋家人真的聰明，當初就不應該做出讓姚雪『二選一』的選擇。
過河拆橋，你起碼也得等橋搭建的差不多了再說啊。
如果把預製菜的市場比作輔助橋，那麼鹽湖提鋰項目就是真正的跨江橋。
「可是，目前新能源汽車行業正處在上升期，尤其是魔都超級工廠剛剛落地，這時候做空，會不會……」
「產能的釋放需要時間，新能源汽車行業的發展確實勢頭很勐，但要影響到上游企業，保守估計至少還要半年的時間。」
江牧輕輕搖了搖頭。
重生以來，大部分的事情跟前世沒什麼變化，變化的是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
不過，這並不是就代表著沒有多大影響了。
比如說新能源汽車行業的巔峰期很大概率會在今年中旬提前到來。
至於說前世，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20年年初碳酸鋰價格還跌了一波吧，直到下半年，新能源汽車行業全線發力，最終締造了22年的每噸60萬神話。
江牧根據目前各大車企的發展情況，外加上現實中的一些因素，推測出平均時間線會提前一年，並且發展線還將再縮短一年。
從這個角度來說，晴海鹽湖的開採也必須得要加快速度了，否則的話很可能會與巔峰期失之交臂。
當然了，這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江牧目前的想法還是很單純的，項目先儘量往前推行著，缺錢的話，就從股市來撈好了。
誰讓大A韭菜多呢？
「在過年期間，我們就會通過非官方渠道，在圈子內部放出江源對今年碳酸鋰的行情表示悲觀的態度，但在年後，我們將通過券商進行融券做多操作。」
「實際上，這次放出的消息算是半個假消息吧。畢竟我們原先預估的碳酸鋰價格在年後第一個月是會有一輪小幅度上漲的。」
「其他人如何暫時還不能確定，但宋家肯定會通過某些渠道得到消息，再加上晴海鹽湖的事兒，判斷出這是我們放出的障眼法……」
「可是這樣會不會得罪人？」
姚雪皺了皺眉。
「我還沒說完呢。」
江牧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這一輪小幅度的上漲持續不了多久，主要因素是在新年期間，晴海那地方還是冬季，鹽湖提鋰產量下跌，是供應的少了，跟需求端沒關係。」
「換而言之，等年後開工了，但需求依舊還沒跟上，碳酸鋰的價格必然就會迎來轉折，並且這也將會是今年的一個大方向走勢。」
江牧詳細的說明著情況：「所以，我們給出的並非是假消息，至於說會不會被坑裡頭，就得各憑本事，看能不能拿得住了。再說了，咱們只是通過非官方渠道給出的一個提醒而已，總不能還要求告訴他們啥時候出手吧？」
「那確實，反正年後也沒多長時間，就算短期內虧損，應該也不會引起太大的影響……」
姚雪聞言，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所以，理論上來說，宋家如果從一開始就跟上，還是能賺一筆的？」
「嗯，主要是現在時間比較尷尬，新年假期時間，想要轉換融券渠道也比較困難了，至少這段時間做什麼，都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
「但從第二個月開始，我們江源就會嘗試著通過其他渠道對碳酸鋰市場進行做空操作……」
江牧撇了撇嘴，語氣中夾雜著不屑與囂張：「到時候，如果宋天一能見好就收，那我倒是還真不能怎麼拿捏他。」
「不可能，他一定會忍不住的。」
姚雪果斷的搖頭，嗤笑著道：「雖然這些年我距離宋家的核心業務幾乎為零，但是宋俊有時候會對我提起家裡的事情，我也多次警告過艾坤醫療的問題，但他還不是持續加碼。」
「所以，我們的目標也就達成了。」
江牧攤了攤手，表情輕鬆且愜意的說道。
於他而言，這真的就是一波很小的操作，理論上來說，宋家如何操作，壓根就影響不了他賺錢。
新年後，短期的碳酸鋰價格的微幅震盪上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後續的下跌也是不可止的，保守估計得影響到年底。
直到入了秋之後，情況可能才會好轉，而按照江牧對新能源汽車行業發展的速度預估，在年底應該會有一波採購潮，到時候才會推動著碳酸鋰價格瘋狂上漲。
姚雪聽完江牧的計劃，確認了其中的細節，然後又討論了一下屆時如何聯繫的事情。
「你手機里不是有我的號碼麼？這個號碼是我讓天眼幫忙搞的，虛擬號碼，宋家肯定是查不到的。」
江牧隨口找了個藉口。
「你那個……不會是黑客公司吧？」
提起這個，姚雪表情也有點怪異了起來。
話說，之前她還在好奇這事兒呢，畢竟一直跟著自己的手機，突然通訊錄里多了一個怎麼刪都刪不掉的虛擬號碼。
「可以這麼理解吧。」
江牧聳了聳肩，也沒打算多解釋。
「嗯哼~」
姚雪忽的發出一聲輕哼，美眸盈盈的看著江牧，緩緩的扶起身子。
江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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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在蘇城這邊呆了差不多一周的樣子，一直到年後初三初四才回了帝都。
講道理，江牧都有些為這女人的瘋狂捏一把汗。
也不知道這妞會不會哪天突然來了興趣，又跑了出來……
咳咳！
不過，很快江牧就沒擔心對方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問題好像更大一點。
老爹老媽年前天天出去浪，也沒搭理他，所以牧哥怎麼浪都沒啥事兒。
不過，老兩口實際上新年前一天就沒怎麼出去了，準備著過年的事兒。
他們老江家的傳統，新年肯定是要在自己家吃的，大概率是弄個火鍋什麼的，還要炸肉丸……
反正大家一起忙裡忙外的，晚上再來一頓美滿的年夜飯，這個年就算是比較圓滿了。
結果吧，牧哥忘了這茬兒了，回到家了已經是吃年夜飯的時候。
然後，像是這樣的操作牧哥還來了好幾次，反正在姚雪走之前，江牧基本上很少沾家。
甚至可以這麼說，從年初一之後，江牧就沒哪天晚上是待在家裡的。
於是，今天牧哥一回家，就被老兩口給逮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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