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ail protected]更多優質免費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一時之間,說什麼的都要。
對於弓高城內依附於劉旦的人來說,曹昂此舉,可是捅了馬蜂窩了,這是赤裸裸地打劉旦的臉,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劉旦不在,眾人哪有膽抵抗,於是趕忙寫信給遠在樂成的劉旦。
這兩年,隨著河間王劉陔逐漸長大,劉旦雖還能壓制住對方,卻有些力不從心,因此他不得不花更多的時間在樂成掌握權力,自己的封地弓高反而不常在。
此時正跟侄孫鬥法的劉旦,接到弓高縣的信之後,乃是勃然大怒。這曹昂小兒,欺人太甚。
劉旦自出生以來,除了因為是幼子,沒法繼承王位,其他時候,何時不是順風順水,又何時受過這種欺辱。
曹昂什麼名士,什麼君侯,劉旦都不放在眼中,以他的輩分,可是連天子都要給幾分薄面的。
此時劉旦雖跟劉陔鬥法正酣,但老巢不能出事,於是劉旦便決定返回弓高,會一會這個什麼當代聖賢的黃口小兒。
從樂成到弓高不遠,劉旦得信的第二日,便返回了弓高縣。
雖然弓高縣的城牆上,站的是曹昂帶的軍隊,可劉旦絲毫不畏懼。曹昂有兵又如何,這天下還是他們劉家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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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劉旦幾乎是用鼻孔對著麴義所部,趾高氣揚地進了弓高城內。
入城之後,劉旦便氣勢洶洶地直奔縣衙。
此時縣衙已成了曹昂的駐所,把守之人,也俱是麴義所部。
這劉旦要入縣衙,守備自然不放他進入,雙方於是出現僵持。這劉旦也膽大,竟然帶領護衛要強闖。
就在這時,沮授出來了。
劉旦識得對方,便要沮授將兵退去,否則跟沮授沒完。
沮授早得曹昂的示意,見到劉旦,便厲聲斥責道:「弓高侯難道不知,朝廷嚴令,封侯不得干涉地方政令,弓高侯雖是侯爵,也無權命令在下,更無權擅闖縣衙。」
東漢的爵位,上至諸侯王,下到關內侯,其實更多的是一種物質體現,也就是食邑轉化的收入,而實際權利,則幾乎被削減殆盡。
像是曹昂,雖是亭侯,但連侯國相都沒有,也就只有一個家丞,跟管家沒什麼區別。對於曹昂來說,十個侯爵也不如他一個名士的身份好用。
弓高侯是縣侯,但也只是食邑多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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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旦身上只有一個爵位,並無官職,實際根本沒多大真實權利。
不過弓高侯行事,都掛著河間王室的牌子,所以在這河間國內,倒也算是可以橫行無忌了。
眼看沮授這種平日里看不上的人物堵了門,還輕慢於他,劉旦勃然大怒,立刻斥責道:「沮授,匹夫無禮,竟敢攔我。」
這劉旦一上頭,什麼也顧不得了,便帶著人往縣衙里沖。
周圍觀看之人,本以為會是個龍爭虎鬥的局面,可接下來的事情,誰也沒料到。原本負責堵門的守軍,面對劉旦護衛,竟然抵抗不住,狼狽不堪地退往縣衙之中。
這讓不少人看了直搖頭,原以為這些人是州府下來的,其士兵也看著威武雄壯,怎麼也能管點用,沒想到皆是些花架子啊。
而此時劉旦也沖入縣衙,看著狼狽潰逃的官兵,他滿是得意與驕縱,什麼精銳,還不是不如他麾下虎狼。
劉旦入縣衙之後,便要見曹昂,但他哪裡找得到曹昂。就連剛才堵門的沮授,也消失不見了。
底下人捉了一個縣衙伺候的下人,這才得知,曹昂昨個晚上便離開了。
眾人齊贊劉旦將曹昂嚇得落荒而逃,而雖然劉旦覺得不對勁,但又弄不清哪裡出了問題,最後只得虎頭蛇尾的鬧騰一場,然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