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吸吸鼻子道:「大叔,我沒事,快洗好了,我想多泡一下。」
「好,那我去給你叫份吃的。」
「嗯!」
他一走,溫馨便匆匆的褪下衣服去洗了個澡,再次出來,他已經穿着浴袍坐在沙發上看着手機。
看着桌子上的美食,溫馨一掃陰霾坐了下來。
「大叔吃飯了。」
「我吃過了,你吃。」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柔的彷彿一汪清泉,沁人心脾,攪的她一陣難受。
心口傳來絲絲嘍嘍的痛,她沒說話低頭吃着飯。
見她不說話,君莫寒放下手機道:「晚上我安排了帳篷電影,你我好好放鬆一下,你想看生活片還是愛情片。」
「恐怖片,」她淡淡應了一聲,沒說話。
君莫寒視線落在她專註吃飯的樣子說,沒了以前的狼吞虎咽、津津有味,好起來好像沒胃口,還隨時發獃。
他眉頭一蹙,小心翼翼道:「是不是今天我嚇倒你了?」
溫馨抬頭勉強扯起一絲笑,「沒有,就是不餓。」
……
君莫柔帶着情書來到醫院,姜宴不在辦公室,她找小護士一打聽才知道姜宴去了林海燕房間查房。
她趕緊上樓,只見姜宴正幫林海燕查看傷口,然後做記錄。
「嗨!林姨。」
君莫寒打招呼之時,姜宴寫字的手一怔。
林海燕見門口漂亮的小姑娘,想到手術那天她來過,便笑着打招呼,「是你啊!快來坐,莫笑沒來嗎?」
莫笑?
君莫柔笑道:「他忙。」
姜宴起身淡淡道:「林姨,你傷口恢復不錯,可以嘗試着下來走走。」
「好的,謝謝姜醫生。」
姜宴一走,君莫柔便悄悄在林海燕耳邊道:「阿姨,有空來看你,我先去追男人。」
林海燕瞭然一笑,「你這丫頭,去吧!」
君莫柔跑了出去,「姜醫生等等。」
姜宴眉頭一蹙加快步伐,想進入辦公室把門關上。
君莫柔見狀,直接脫掉高跟鞋提着朝着他跑來,然後伸出腳擋住即將關上的門。
「嘻嘻!姜醫生我又不是魔鬼,你躲什麼呀!」
姜宴不耐煩道:「你這樣死纏亂打到底要幹嘛?」
「很簡單,追你,諾這是我給你的。」
她的聲音很大,柔中帶鋼,吸引了不少護士和病人的矚目。
「無聊,」他只好走進辦公室。
君莫柔對着護士們招招手,見她們圍了過來,她展開情書有聲有色的念著。
「姜大醫生,很高興見到你,你如天神一般降臨在我的眼前,你的眼你的鼻你的所有都讓我欲罷不能,我想和你在一起......咳咳......願你看到....」
旁邊傳來大家的狂笑,姜宴已經聽不下去,直接走過來把她手上的情書搶了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君莫柔沒生氣,她笑着把手中的皮帶和領帶遞過去,「這是送你的。」
「寓意著永遠綁住你。」
旁邊有護士打趣道:「君小姐你怎麼送純黑色領帶,這不是詛咒人家姜醫生戴孝嗎?」
「啊!」
「我沒有。」
君莫柔被姜宴趕了出來,她拿着那黑色的領帶和皮帶給溫馨發了信息,「大嫂你這出的什麼餿主意?黑色是送死人的。」
……
很快就到了晚上,白色的帳篷里有一張兩米寬的大床,還有酒水零食和大屏幕投影電影,因為心情不好,從來不敢看恐怖片的溫馨選了恐怖片。
恐怖電影的音樂讓溫馨頭皮發麻,那恐怖的氣息在帳篷瀰漫着,伴着帳篷外的風聲,讓人後背發涼。
旁邊的君莫寒不動聲色的看着她,那晦暗不明的眼睛發着猜不透的光。
突然屏幕上一女鬼飛來,眼珠朝着溫馨飛來,眼球爆破,一雙鬼手彷彿要穿破屏布朝着溫馨掐來。
「啊!」溫馨嚇得大叫,忙閉上眼睛抓住君莫寒的腿。
她悄悄地睜開一條縫隙,一顆頭朝着她飛來。
「啊!」溫馨嚇得縮在床上瑟瑟發抖,視線卻還是看着屏幕,越怕越愛看,她抖的厲害,像極了受驚的兔子。
直到一道溫熱的懷抱抱住她,屬於君莫寒清冽的古龍香氣縈繞在她的鼻尖,那雙大手在她後背輕輕拍著。
心中的陰霾逐漸被他輕柔的動作給驅散。
溫馨抬起頭,一雙盛滿恐懼的眼淚看着他。
泛著淚花的眼睛有他,君莫寒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吞了一口口水,平靜的心口又開始蠢蠢欲動。
抱着她的手緊了緊。
溫馨身形一僵,一股安全感讓她放鬆了很多,窗子的月光折射在他臉上,緊接着他雙手捧住她的臉輕聲道:「不怕,有我在。」
溫馨深陷在他柔和的眼中不可自拔。
她在想,這麼溫柔的眼神此刻是屬於她的嗎?
不可能,她否定。
畢竟他從來沒有說過喜歡自己,只有惡作劇的懲罰,那就是給她一個吻嚇她。
她在想,要是她主動吻他,他會不會火冒三丈。
她氣息不穩的說話了,「大叔,我能親你一口嗎?」
「啊!」君莫寒一怔,一向抗拒他吻她的女人主動提出要親他,他反應不過來。
溫馨推開他尷尬道:「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你這嘴像極了櫻桃想咬一下。」
話落,她移回視線繼續看着恐怖電影。
電影只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她便不再看,君莫寒提議在外面公園走走。
兩人並排在帳篷基地走着,經過一帳篷,裏面聽到兩情侶調情的聲音,兩人身形一怔。
再次經過一帳篷是小夫妻吵架的聲音。
溫馨加快步伐,君莫寒大步跟上,歪頭看着她的手,欲圖牽住。
聽墨琛說十指相扣那是最接近心臟的地方。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小狗凄慘的哼唧聲。
溫馨回頭,「大叔,好像有狗狗。」
她順着聲音跑過去,他指尖劃過她的衣角,牽手失敗,煩悶的抓抓頭,然後看着不遠處的溫馨抱起一隻受傷的小博美安撫著。
君莫寒走了過去,只見路燈下的女人抱着腿部受傷的小博美心疼的撫摸著,強大的母性光輝籠罩着她。
「大叔它腿受傷了,耷拉着應該是骨折,怎麼辦?」
「嗷嗚......」小博美哼唧出聲,換個姿勢躺在她的身上。
君莫寒看着那狗舒服的躺在她的懷裏,心中醋意大發,恨不得馬上變成那條狗。
「骨折的話要送獸醫站,給獸醫看。」
溫馨隨即一笑,「今天來的時候我看到有寵物醫院,我們帶它去看看吧!」
君莫寒,「萬一它主人找它怎麼辦?」
溫馨掃視了一圈又看了一眼狗狗身上髒兮兮的毛,「它應該是流浪狗吧!不然這種品種的狗沒人捨得丟,等下在前台留個信息看看有沒有人來找,沒有的話我想養它可以嗎?」
她視線期待的看着頭,小臉仰著,大眼睛滿是期待,她有些緊張,生怕這個有潔癖的男人會拒絕。
君莫寒眉頭一蹙,想到自己對狗毛貓毛過敏想拒絕,可是眼下那濕噠噠的眼睛讓他拒絕的話哽住,他淡淡道:「可以,你高興就好。」
「天,大叔你太好了。」
溫馨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可是你得保證讓它不要進我卧室。」
溫馨忙道:「放心,絕對不會。」
達成共識,溫馨陰霾掃光,兩人抱着狗狗開車去了寵物醫院。
經過一番檢查下來,狗狗身上有虱子,小腿骨折已經按好,現在就是驅除虱子打疫苗。
整整忙碌了三小時,回到酒店的時候溫馨已經在車上熟睡,而狗還在寵物醫院驅蟲。
君莫寒停好車,輕輕的抱起溫馨,朝着酒店走去。
第二天一早,溫馨是被楚涵的電話給叫醒的,期初她並不知道那號碼是自己婆婆,所以接起。
楚涵的聲音帶着些許冷意,「溫馨你還在溫泉酒店?」
聲音熟悉,可溫馨就和楚涵接觸過一次所以並沒有聽出是誰,她淡淡道:「請問你是誰?」
「楚涵,」冷冷的兩個字並沒有說是你婆婆。
溫馨一下子就緊繃起來,「媽,原來是你。」
「你在溫泉酒店那個房間,我現在過來找你。」
「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