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旁敲側擊弄得溫馨反駁不出一個字,她有些內疚道:「奶奶,你放心,我一定儘快懷上孩子,了卻你的心愿。」
「這還差不多,我去叫莫寒準備起來吃飯。」
「好。」
最後君莫寒賴床了,沒起來吃飯,溫馨因為上班要遲到來不及收拾碗筷,便吩咐奶奶放着她晚上回來洗,自己去上班了。
她飛快的騎着小黃車,到KTV的時候遲到兩分鐘,氣得她差點吐血。
兩分鐘扣三十工資真是要命。
垂頭喪氣的上了樓,剛換好衣服就聽到樓下傳來女人的吼聲。
「王彤你給我滾下來,有臉勾引我男人沒臉見我。」
「你今天若是不滾下來,我就跪在你們門口,我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光線外表下藏着一顆多麼骯髒不堪的心。」
「王彤滾出來,不要臉的狐狸精。」
完了,那女人找上門了。
溫馨下意識的扣好衣服就往樓下跑,而辦公室的彤姐一隻手抱胸一隻手打着電話,視線落在樓下跪着的女人身上。
「成皓,我告訴你,你無論如何要把這女人弄走,不然我跟你沒完。」
電話里,成皓歉意出聲:「對不起彤彤,我這就趕來,你先別急,那女人最近瘋了你小心點。」
「都是你,你害了我,你就是個惡魔,我已經不愛你,你還陰魂不散纏着我,我恨你。」
彤姐掛斷電話,雙手煩躁的順着頭髮。
樓下,成皓的媳婦見王彤不下去,直接想上來,幾個服務員看好戲的看着,只有溫馨跑下來道:「你好,這位大姐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嗎?」
「我找王彤那個***,她勾引我男人,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大姐要不我陪你聊聊,你先不要激動,這麼一鬧大家面子都不好過。」
「老娘就是不讓那***好過,敢睡我男人,有種出來。」
成皓媳婦直接推開溫馨便朝着樓上走去,由於她太胖力氣太大,溫馨沒站好直接被推下樓,還好只是扭到腰。
成皓媳婦嚇了一跳,見溫馨沒事能起身不由跑上樓,彤姐聽到聲音,知道躲不下去走了出來。
「俆蓮,我說過我和成皓早沒有關係,你怎麼還陰魂不散?」
成皓媳婦咆哮的跑過來撕扯著彤姐的頭髮,「狐狸精,要不是你躲的好,老娘還不知道你在這裏,沒關係?我家那死男人做夢都叫着你的名字,還一天到晚給你幾個電話,沒關係你們兩個還半夜去酒店開房,你蒙誰。」
「你聽我解釋......」
彤姐話還沒說完就被徐蓮拽住頭髮往樓下拖,因為穿的玫紅色緊身包臀裙,她的裙子被撕壞,漏出黑色安全褲,旁邊的兩個服務員偷笑。
那些清潔工嚇得紛紛後退,這女人可是來頭不小,圈子裏潑辣出名的貴婦,誰敢得罪。
「徐蓮,啊!你瘋了......」
「放開我。」
溫馨見狀,忙扶著被摔的腰,一瘸一拐的跑過去擋在樓梯口,阻擋着徐蓮拖拽彤姐出去的舉動。
「這位大姐,有事好好說。」
「又是你,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我的身份不是你個小清潔工可以挑戰的。」
溫馨最討厭這些仗勢欺人的豪門貴婦,用權勢壓人,雖然她不喜歡彤姐和有婦之夫牽連,可也見不得這女人如此囂張跋扈。
看着她戴滿金銀首飾,肥碩油膩的身材氣勢洶洶,她冷聲道:「這位大姐,你這樣公然跑到我們店裏動手,見人就打,有沒有想過會連累你家男人?」
「我呸!」徐蓮啐了一口口水吼道:「老娘就是要讓那死男人身敗名裂,他也不想想要沒有我們徐家,他現在還是一條什麼都不是的看門狗,姑娘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話落,她欲圖推開溫馨,手再次用力拽住彤姐的頭髮。
彤姐道:「溫馨,你不要管我,這女人你惹不起。」
「啪!」徐蓮的巴掌落在彤姐臉上,「***我讓你廢話。」
彤姐被徐蓮拳打腳踢,「你不是騷嗎?自認為自己漂亮嗎?」
「愛賣是不是?那我把你扒光就在這裏賣?」
溫馨忙退下衣服,蓋在彤姐身上,起身用手機對準徐蓮冷聲道:「俆夫人竟然不怕,那我就把你這母老虎的樣子拍在網上,讓南城所有男女看看,你堂堂俆家千金,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還把我丟下樓梯,整個就是一囂張跋扈之人,以後南城的名流誰還敢和你為伍。」
「還有要是那些上流圈子看到你男人拋棄你,大家會不會嘲笑你連個男人都守不住。」
溫馨的話讓俆蓮鬆了手,畢竟在南城,她徐蓮也算得上是名媛圈中佔據C位的,要是因為這件事讓大家都嘲笑她,那就得不償失了,她和成皓可是圈子裏的模範夫妻,萬萬不能毀了。
果然,她對着裏面的其他人道:「你們幾個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傳出去,我鐵定讓你們在南城混不下去。」
「還有你王彤,今天暫時饒了你,給你三天時間離開南城,否則我明的不行,我來陰的弄死你。」
俆蓮離開,走的時候深深看了一眼溫馨,眸子陰冷,溫馨被她看得發毛。
彤姐泣不成聲,其他幾個人也趕緊嚇得去幹活,只有溫馨走過去試圖攙扶起她。
「彤姐,我送你回辦公室。」
「謝謝你,」彤姐是心酸的,畢竟整個公司就只有溫馨幫助自己,其他人把自己當作燙手山芋,甚至還背地裏說了她很多。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覺得該忍還得忍,她甚至擔心自己離開這裏,沒有去處。
辦公室
溫馨給彤姐倒了一杯水,知道她此刻肯定想靜靜便什麼也沒說就準備離開。
彤姐見她走出去,淡淡道:「你那天問我喜不喜歡那個男人?我沉默了......」
溫馨回頭淡淡道:「彤姐我很佩服你,你長得漂亮優秀,為什麼要喜歡一個有婦之夫?」
「而且他如果真心愛你又怎麼可能任由他老婆打你,難道他老婆來找你他不知道?」
彤姐雙手捂住臉哭,怎麼不知道,她剛剛還打電話給那男人,可他並沒有來看自己,他覺得他丟不起那個臉,所以躲著。
見彤姐不說話,溫馨淡淡道:「說實話,我不喜歡介入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我知道你沒和那男人在一起,可是你還在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