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陸乙堪稱霸道的發言。整個小劇院內的氣氛瞬間一變。不說幾乎全場能力者看向陸乙的目光,都隱隱帶出一絲敵意。哪怕他身後的諸夏眾人眼裏,都隱隱跳出一縷驚疑不定來。這位陸處長話是說的霸道中聽。可這個時候,諸夏面對的可不是一家兩家。……而是整個幾乎地星!「呵。」嘴角逐漸扯出一縷笑意,陸乙不去看別人。唯獨看向了正中的亞力方。「亞力方議長,既然是分配……自然有的商量。」「這一回的不老泉,不如全分給我們諸夏如何??」說這話時。陸乙看似臉上帶笑。實際上,體內的周天星斗之力,已經如同奔涌的江河一樣,瘋狂沸騰起來。被他直接背在身後的龍膽槍,更是隱隱傳出了熾烈的光。泉水對『霧中的恐怖』是劇毒這事,並不像是亞力方隨口胡謅。因此,站在對面的少女梅林和幾個圓桌騎士,恐怕喝不得。他們若是因為泉水暴露。遠在不列塔尼的那位金髮之王,恐怕立刻就會失去『神降』的光環。神聖聯盟雖然是一群神棍,卻不是傻子。假如陸乙還想通過金髮的不列塔尼之王隱隱影響神聖聯盟,就絕對不能留下這個隱患。再者說,他自己……也根本不想喝這勞什子泉水。誰知道裏面有沒有做什麼手腳面對陸乙的霸道。頭戴面具的亞力方微微一笑,聲音中反而露出一縷安撫之意來。「陸乙,不老泉雖然珍貴,卻並非絕對有限。」「每隔半年,我們都可以提供這種數量的泉水。」「這一回你們諸國……平均分配如何?」「……」「平均分配?」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陸乙沒在意亞力方那一副諄諄善誘的長輩語氣。目光沖着神聖聯盟和美茵帝國的人群一掃,才繼續冷冷道:「這樣的寶物,自然有德者居之!」「諸位誰想接着飲用泉水,不如站出來?」「只要能接我一槍不死,哪怕喝個水飽……都沒問題!」這一番話,陸乙身上氣息堪稱沸騰而起。在不加掩飾的情況下。他身上的氣息,已經足以讓周圍無數能力者自心底感到恐懼。站在天秤結社人群中的姜望北,更是沖着陸乙怒喝出聲。「陸乙,你太放肆了!」「你以為這裏是不列塔尼,還是諸夏?」「今天你若再敢挑事,就別想活着離開加斯頓島了!」「……」「哦?」身上氣息勐的洶湧而出。陸乙心裏就是一樂。他正愁找不到借口名正言順的動手,攪黃今天的『分配會議』。姜望北這個時候站出來大言不慚。照着他自己一直表現出的『跋扈』性格,又怎麼能輕饒了她?當即就看着眸光中彷彿吐露出怒火的姜望北,呵呵一笑。「姜望北,上一次……我是不是說要打死你?」「那回算你命大,沒死也就罷了!」「今天,你可未必有這麼好運!」說着,也不用身後龍膽槍。硬生生就隔着圓桌,朝着對面姜望北一拳錘去。拳風呼嘯中,陸乙的拳勁已經透體而出。幾乎在密不透風的小劇院內帶出一陣狂風。「陸乙!你!!」見陸乙說動手就動手,姜望北臉上浮出一縷大怒之意。渾身上下傳出無數「噼里啪啦」的骨骼響動聲。獵豹一般矯健的身軀向前一迎,同樣的揮出一拳氣勁來。下一刻,在無數人的直視中。姜望北揮出的氣勁一觸即潰。緊接着,陸乙的拳風余勢不減,已經重重砸在她的肩膀上。幾乎令人頭皮發麻骨骼崩裂聲中。姜望北古銅色的光潔額頭,立刻浮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望向陸乙的目光,更是彷彿噴出火焰來。「哦?你還不服?」對着再次被自己打斷手臂的姜望北冷笑一聲,陸乙乾脆用目光掃視着周圍道:「誰如果不服氣,可以站出來。」「接我一槍不死,再提泉水的事情!」說完,目光已經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亞力方。「亞力方議長,如果您也沒什麼意見!」「這半年的不老泉水,就歸屬我們諸夏了!」說這話時,陸乙渾身氣息沸騰。在四周無數人的目中,就彷彿在以自身之力威壓一個老人。可對陸乙和亞力方兩人而言。卻清清楚楚能感應到對方的神念之力。隔着面具注視了陸乙數息,亞力方才緩緩搖了搖頭,嘆息道:「陸乙,諸夏有句老話!」「月滿則虧,過猶不及!」「你想為諸夏爭取更多,老朽可以理解。」「今日這場會議,暫且到此吧。」「若是到了明日,你還未改變主意……咱們再談其他!」說着,手中權杖一頓。竟然自顧自的朝着小劇院外面走去。無數天秤結社能力者的怒目而視中,盛放着『不老泉』的黃金水瓮也再次被人抬走。這時候,似乎自感實力提升許多。美茵帝國的皇女溫蒂,瞪着陸乙怒目道:「陸乙,你們諸夏好大的胃口!」「不老泉這樣的東西,你以為可以獨吞?」話音落下。梅林令人如沐春風的甜笑聲,也隨之響起。「擁有魔力的不老泉,不列塔尼……怎麼可以錯過?」「對於這樣珍貴的寶物,我想……吾王應該不會吝惜拔劍。」「……」……當一場分配會議在陸乙的攪合下再次延後。陸乙也回到了自己臨時作為居所的飛機上。在椅子上剛一坐下,就想起剛才亞力方意味深長的話。「明天我會改注意?」嘴角微微扯起一絲笑容。陸乙自然明白亞力方的意思。所謂獨吞,不過是說說罷了。以如今地星三極的犄角之勢,諸夏或許能憑着陸乙今天這場鬧騰多分一些。可要想獨吞,卻根本不可能。除去正在迅速興起的能力者之外。地星三極的軍力,可從來都是不相伯仲。「明天?」「到了明天,恐怕這一瓮不老泉……已經不復存在了!」隨着陸乙掏出手機,熟練的翻開胡編百科。他已經在標題一欄,提前輸入起來。【尼祿-克勞狄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