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氣泡，明顯比之前小了一些。

仍舊是一分鐘的時間，林凡來來回回三次。

當第四次撈起賈世豪的時候，他的肚子已經明顯大了起來。

林凡微微一笑：「賈少，你是想繼續聊天啊，還是再去喝點？」

「不……不……」

林凡似笑非笑：「不想聊啊，看不出來，你還挺有骨氣！」

「不喝了，我說！」賈世豪連忙開口。

林凡：「早這樣多好，非要搞得咱們這麼不愉快，那請吧？」

賈世豪拖著鼓起來的肚子，欲哭無淚。

早這樣？

你他媽的，倒是給我個說話的機會啊！

第一次進水的時候，賈世豪就想害怕了。

可每次林凡把他撈起來，只給他四五秒的時間。

別說說話了，連喘口氣都不夠。

兩個人來到泳池邊的長凳上，林凡開口問道：「半個月之前，你是不是在零度空間，開了次聚會？」

「對，是我辦的聚會，我經常找朋友一起來玩。」

林凡點點頭，掏出三張照片：「那三個人，你認識嗎？」

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賈世豪指著其中一張：「裴清我認識，經常來我這裡蹦迪，剩下的兩個……」

賈世豪皺著眉頭，搖搖頭：「沒什麼印象。」

「給你提個醒，他們也是裴家的，裴鵬和裴潔。」

聽到這兩個名字，賈世豪立刻點頭：「哦哦，原來是他們啊！我記得，當時的確叫了他們。」

一旁的郭茜，露出懷疑的目光：「看照片你都不記得，怎麼一聽名字，馬上就就想起來了？」

賈世豪苦笑道：「我和他們真不熟，那次聚會也是第一次見面。」

「不熟？那你為什麼會邀請他們？」林凡微微皺眉。

賈世豪頓時支支吾吾：「這個……」

看著他猶豫，林凡嚴肅的說道：「我告訴你賈世豪，現在這其中可牽扯著幾條人命。」

「到時候別說你了，就算是整個賈家，都有可能搭進去！」

被這麼一嚇，賈世豪立刻慌了：「我說，他們兩個壓根就不是我請的！」

「其實當時的我，只是想辦個小型聚會，結果前一天，裴家寧找上我了。」

「她特意讓我，把裴家這兩個人也喊上，裴大明星啊，我怎麼好意思拒絕這種小忙？所以就……」

林凡眉頭緊皺，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裴佳寧的要求？！

「不可能！」

郭茜直接否認：「裴佳寧可是前兩天剛回來，還是為新劇做宣傳，半個月前怎麼會去找你？」

「千真萬確啊，我辦公室有監控記錄，你們可以查看的。」

賈世豪信誓旦旦的說道：「雖然她喬裝打扮過，但我可以保證，真的是她！」

走出會所，林凡的表情也少有的露出凝重。

郭茜則還是半信半疑：「那傢伙的話，我感覺不可信，裴佳寧根本沒有動機啊！」

「現在說她是兇手，自然還早，但我感覺這其中和她脫不了干係。」

郭茜嘆了口氣：「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直接去把她抓回來吧？」

「不急，」林凡沉思著開口，「不是還有兩個被害人嗎，去查查他們半個月前後的行蹤！」

在車裡等了一會，郭茜很快就接到局裡傳來的消息。

剩下的兩名被害人，一男一女。

男的曾經去看過音樂劇，女的，則是去參加了畫展。

而且很巧合的是，時間都是在，

只不過一個是上午，一個是下午。

而賈世豪的聚會，則是在晚上。

郭茜看著手機上的消息，表情越來越凝重。

她緩緩開口：「還有一個驚人的消息……」

沒等她說完，林凡就接著說道：「是不是在現場，都發現了裴佳寧的蹤跡？

郭茜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林凡冷笑：「有點意思，走，咱們回局裡！」

誰能想到，這詭異昏迷案的五名受害者，竟然在同一天的不同時間。

都和這位大紅大紫的女明星，有過交集？！

在專案組的辦公室，林凡和郭茜，把這一重大發現，告訴了杜玉國。

杜玉國也很吃驚，他懷疑過很多人，唯獨就是沒有想過裴佳寧。

難道堂堂的當紅女星，裴家的天之驕女，真的會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