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幕儀式的影響扔在擴散。
大家很意外魔百科技的反轉,很多人都在搜那場發佈會的重播。
一邊感嘆餘墨白牛逼的同時,也想嘗試一下,這種牛人做出來的遊戲,到底有多好玩。
這不就帶動了雲頂之弈這款遊戲的下載量。
在一周的時間裏,下載量幾何倍數增長!
並且真正做到了聞名全國。
沒辦法,誰讓這件事的熱度太大了,想不知道都難。
包括支付寶和餓了嗎外賣也被一起帶動了起來。
為此王助理還特意打過來一個電話,他說按照這個情況,估計一個月就能達到一年的完成量了。
餘墨白笑嘻嘻的說了幾句,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懶得和他廢話。
錢到手,王助理就沒用了,除非下一次盯上他的時候。
開幕儀式后,城市聯賽就正式開始進行了。
這也是雲頂之弈第一次正式的出現在大家眼前。
每天都有很多隊伍在進行比賽,關注這場聯賽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成了一股規模,拉攏了一大批粉絲。
不過餘墨白卻一點也不在意這些,自從上次開幕儀式已經過去了一個多禮拜,他再也沒出現在大眾視線里。
躲在幕後,揮一揮衣袖,深藏功與名。
這讓大家有些失望,還以為能繼續看見他牛逼轟轟的發言呢。
...
十一月中旬的天氣已經開始變冷了。
操場上再也見不到學妹學姐們的白皙大腿,也看不到她們偶爾露出來的嫵媚腰肢。
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秋衣。
不過上午的陽光還是很溫暖的,餘墨白此時正在坐在教室里,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旁邊的冬亦可小腦袋枕着胳膊,精緻的臉蛋對着他,眼角的淚痣在髮絲掩飾下若隱若現。
陽光照在她的頭髮上,反射出的光芒宛如黑夜中的偶然出現的一點熒光。
餘墨白感覺好久都沒和冬亦可這樣待在一起了。
開幕儀式過後,餓了嗎也終於走進了大家的視野當中,算是終於步入正軌。
冬亦可在餘墨白的要求下,一些瑣事都找其他人做了,反倒是讓她閑了下來。
一直也不喜歡上課的她,突然想安安靜靜的聽幾節課了。
於是,餘墨白就被她這麼喊了過來。
兩個人坐在教室最後面。
「你怎麼突然想來上課了?」餘墨白問道。
「可能是知道在外面賺錢太辛苦了吧。」
冬亦可翹起嘴角,蔥白的手指在桌子上慢慢靠近,「在外面天天跑,現在比較一下,還是上課比較好,什麼也不用干。」
「本來你也是什麼都不用做的。」
餘墨白笑着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輕輕撫摸著,就好像在摸一個柔順的小貓,「我也只是想讓你試一下,沒想到你事業心這麼重。」
「你都給我這個機會了,我幹嘛不努努力。」
冬亦可感受着餘墨白的溫柔,半眯着眼睛,表情十分舒適,「萬一以後你不要我了,我還能有錢給我媽養老。」
「瞧你這話說得。」
餘墨白十分不滿,「我是那種人嗎?」
「就算不要你了,我也會給你一筆錢的。」
「嗯?」
冬亦可一聽,立刻坐直了身體,頭髮慣性的散到額頭前,遮住了她的臉。
她眸子微瞪,小臉一下子嚴肅起來,一隻腳直接踩到了餘墨白的兩腿中間,「餘墨白,你在和老娘說一遍,你剛剛說的是什麼?」
冬亦可偶爾流露出來的一絲「彪悍」在餘墨白看來煞是可愛。
她這個人吧,遇到了餘墨白之後就像變了個人。
雖然口頭禪上還會帶着「姐,老娘,你特碼...」這一類的詞兒,但是從她這張嘴說出來,餘墨白覺得也就沒什麼了。
他忍不住捏捏她的臉蛋,笑嘻嘻的說道,「我說,就算我不要你了,也會給你一筆錢的。」
「你敢!」
冬亦可的腳又往前伸了一下,「我和你說,你敢不和我從校服走到婚紗,老娘一準廢了你。」
「你打算怎麼廢了我?」
餘墨白兩條腿叉的更開了,「你捨得嗎?」
「怎麼不捨得?」
冬亦可四處看了看,小聲威脅道,「把你綁在床上,榨乾你,讓你下不來床!」
「嘶...你還有這種趣味啊。」
餘墨白稍稍吃驚了一下,「想不到啊,你玩的還挺花的,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嘗試一下了。」
「哼!」
冬亦可冷哼一聲,揮着小拳頭示威,「狗男人,不治治你還以為老娘從小吃素長大的!」
餘墨白笑嘻嘻的看着她,很快冬亦可的表情就垮下來了,不滿的盯着他,「你怎麼不接話啊。」
「繼續繼續,再演一會兒,我還沒看夠呢。」
「才不呢。」
冬亦可挑着彎彎的細眉,表情一下子柔和下來,「你要是真不要我,我才不要你的臭錢,我和我媽一樣過的很好。」
「不要誰也不能不要你。」
餘墨白突然感慨的說了一句,一下子想到了上輩子的柔情。
半晌后,他勐拍大腿,大喊一句,「窩草,我差點忘了,中午的時候和我去一趟醫院。」
「唰!」
頃刻間,班級里所有同學的目光都朝着角落裏看去,就連教室里的老師也朝這邊看。
餘墨白忘了在教室里了,笑嘻嘻的揮揮手,「不好意思啊老師,您繼續。」
老師也認識這個學生,點點頭開始繼續講課。
但是周圍的學生倒是開始竊竊私語了,「去醫院?難道冬亦可懷孕了?」
「大驚小怪的,懷孕不是正常嘛?」
「嚯,你懷孕了啊。」
餘墨白也聽到了,笑嘻嘻的瞅着她,「怎麼懷上的,體外受精嗎?」
冬亦可沒搭理他,只是送給他一個白眼,隨後拉着他從後門離開教室,「去醫院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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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檢查一下身體而已。」
餘墨白挑了挑眉毛,「最近吃的太好,感覺胃腸功能有些紊亂,先去吃飯吧。」
「胃腸功能紊亂就別吃飯了,先去醫院吧。」
「可是我餓了啊。」
「檢查完再吃!」
餘墨白十分不滿,他沒想到自己還有被安排的一天,一路上都在抗議。
冬亦可只是冷冷的瞥他一眼,「聽話的孩子才有糖吃。」
「得勒。」
餘墨白駕駛着小汽車前往附近的一家三甲醫院。
重生后他有點太浪了,把最重要的一件事徹底忘在了腦後。
要不是剛剛他突然想到了上輩子的事兒,說不定這輩子也得是同樣的下場。
也就剛重生一年,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吧?
停好車,兩個人直奔醫院掛號處。
今天不是周末,人並不多。
掛好專家號之後等一會就進到了診室里。
不過餘墨白並沒有讓冬亦可也進去,說是讓她去買瓶水。
他剛才看了一眼,超市在醫院外面,一來一回最起碼十多分鐘。
趁著這個功夫,他坐在了專家面前。
「什麼病啊?」醫生問道。
「沒啥病,我就想檢查一下,我有沒有癌症。」
餘墨白隨便找了個借口,「最近覺得身體不太舒服。」
「什麼癥狀?」
「沒癥狀,就是想做個全身檢查,尤其是胃部。」
醫生看起來得有五六十歲,他盯着餘墨白瞅了一眼,「小小年紀還挺關心身體健康,那我給你下單子了。」
「謝謝醫生。」
在醫院裏,餘墨白浪不起來,命還是挺重要的,「那個,檢查能多仔細就多仔細,別給我省錢。」
「哦?」
醫生再次看了一眼餘墨白的氣色,「我學過一點中醫,看你不太像生病的樣子。」
「沒事,我錢多!」
餘墨白拍板道,「所有項目都查一遍。」
醫生也不和他廢話了,你人傻錢多,想查就查唄。
大大小小的檢查項目幾乎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冬亦可十分奇怪,「你腸胃不好用檢查心電圖嗎?」
「醫生可能覺得我心臟跳得太快了影響到胃功能了吧。」
餘墨白乾笑一聲,順嘴胡扯。
「那你檢查腦ct是什麼原因啊?」
冬亦可問道,「醫生不能看你是學生就給你胡亂看吧?」
「胡說!」
餘墨白拿着一大堆單子,「醫生都是仁者醫心的,怎麼可能騙我們這些患者呢,不說了,我進去了。」
「噢。」
冬亦可乖乖的在外面等著餘墨白,懷裏還捂著幾個茶葉蛋,這是她剛剛買水的時候順便買的。
她原本想買包子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買茶葉蛋了。
坐在走廊的凳子上,聞着福爾馬林的味道,她莫名的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
她討厭這個味道。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把懷裏的茶葉蛋拿出來認真的剝著皮。
光滑的雞蛋上佈滿了褐色的紋路,剝好后,冬亦可怕它涼了,又裹着袋子塞進懷裏。
做檢查的時間不算快,她靜靜的坐在凳子上,盯着地面發獃。
餘墨白從裏面出來的時候,感謝完醫生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冬亦可坐在椅子上,身上還沐浴著陽光,給她帶來一絲溫柔和體貼,影子在牆上拉的老長,一下子有些錯覺。
就好像上輩子他剛住進醫院裏一樣。
那個時候,餘墨白去做檢查的時候,冬亦可也是這樣獃獃的坐在外面盯着地面發獃。
有時候檢查時間做的很長,她就在外面一直等。
餘墨白勸說幾次讓她先回去她也不聽。
並且她最喜歡拿着一顆熱乎乎的茶葉蛋等他出來,說這代表平安。
他悄悄走過去,滿眼柔情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等久了吧。」
上輩子的時候,每次冬亦可見他出來,從來都不會問結果怎麼樣,順利嗎,而是先把手裏的茶葉蛋遞給他,讓他先吃一點東西。
原本餘墨白以為那只是上輩子的事情,這輩子冬亦可恐怕還沒學會怎麼照顧人。
但是當他看着冬亦可先是抬頭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個圓滾滾冒着熱氣茶葉蛋的時候,心裏勐地一縮。
「怎麼...怎麼買茶葉蛋了。」
「給你,你不是餓了嗎。」
冬亦可獻寶似的拿出茶葉蛋送到他嘴邊,還有一瓶熱乎乎的阿薩姆奶茶,「以後少吃涼的,對胃不好。」
「好。」
餘墨白點點頭,一口吞下雞蛋,又勐的仰頭灌了一口奶茶。
就在他仰頭的時候,眼角有些晶瑩,他很好的掩飾過去了。
有些人有些事,縱使重活一輩子,還是忘不掉的。
他坐在冬亦可旁邊,緊緊的抓着冬亦可的手。
「檢查完了嗎」
冬亦可笑嘻嘻的問道,「這家醫院可真黑,是不是知道你很有錢啊,幾乎所有項目都讓你檢查了一遍。」
「就當是檢查身體了唄。」
餘墨白伸出手指把她手上的一塊雞蛋皮彈飛,「要不你也做一次?」
「我才不要。」
冬亦可如同撥浪鼓一般的搖頭,「醫院裏的味道太難聞了。」
「那回去吧,今天檢查完了。」
「什麼時候出結果?」
「過兩天吧,檢查的項目比較多」
餘墨白又開始胡扯了,他主要是想自己先來看看結果,「等醫院打電話給我。」
離開醫院,餘墨白鬆了口氣。
醫院裏他心裏壓力還是挺大的。
回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兩個人簡單的學校里吃一頓飯。
餘墨白眼前的餐盤裏都是清澹的素菜,大魚大肉的東西冬亦可不讓他吃。
他只好悶悶不樂的吃完這頓晚飯。
第二天中午,他沒告訴冬亦可,偷偷的跑到了醫院拿結果。
在醫院裏跑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把結果拿全了,他才找到昨天的那個專家,「醫生,檢查結果都在這,你看看。」
醫生點點頭,開始一項一項的查看起來。
半晌后,他抬起頭,往餘墨白身後看了看,「你自己來的?」
「昂,有啥事你和我說就行。」
餘墨白心裏有些不太好的預感,「醫生,我沒病吧?」
「這個問題不太好說,需要進行進一步的檢查診斷。」
醫生推了推眼睛,「最好通知家裏人一聲,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再次做個全面的檢查。」
餘墨白聽完腦袋裏嗡嗡的。
醫生最後說的幾句話他完全沒聽進去,拿着結果渾渾噩噩的走出醫院。
為什麼會這樣?
媽的,他也沒幹什麼壞事吧,怎麼這麼久遭報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