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瓢潑大雨席捲而來。
漫天的電閃雷鳴。
樹葉都被狂風吹的東倒西歪。
溫度驟降,就連牆角的蜘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房間內,昏暗的燈光。
溫度正在不斷上升。
兩道人影疊在一起。
「唔...」
在餘墨白的摧殘下,季沐舒感覺自己暈乎乎的,都快喘不過來氣了。
小臉通紅,微微張開櫻唇,藉助嘴巴呼吸,眼睛也有些迷離。
短袖的領口都被扯大了不少,露出圓潤性感的肩膀和鎖骨。
頭髮亂糟糟的散在床上,胸口劇烈的浮動著。
餘墨白又在她的腦門上點了點,隨後略過她的嘴唇打算一路向xia。
季沐舒此時的體溫燙的驚人,白皙的皮膚上又透著一絲粉嫩。
她看到這一幕心裡羞的不行,身子繃緊,小腦袋嬌羞的撇到一旁,兩隻手緊緊的抓住餘墨白的頭髮。
嚯,這妮子還有這愛好?
他在心裡暗笑,聽說過撓後背的,咬肩膀的,咬耳朵的,還沒聽過有抓頭髮的。
餘墨白突然在她平坦的小腹處停下了,啄了一口。
「哎呀。」
此時的季沐舒十分敏感,感受到肚子上的一絲涼意,整個身體一瞬間繃緊,就連拽著頭髮的那隻手都用了不少力。
「嘶...」
季沐舒貝齒輕咬著嘴唇,臉上似乎越來越熱了。
餘墨白又突然湊近,緩緩低下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了一起,餘墨白還輕輕的蹭了蹭。
兩個人的鼻息都交織在一起,這種似貼非貼的親密感覺讓季沐舒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就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她哪裡受得了這番挑逗,如秋水一般的的眸子里水汪汪的盯著餘墨白,長長的睫毛不停的忽閃著。
感受到季沐舒的兩隻手在胸前阻擋他,餘墨白笑嘻嘻的握住她兩個手腕,越過她的頭頂,按在了床上。
沒有了阻擋,他準備開始肆意妄為。
但就在這時,季沐舒出聲喊住了他,「墨白...」
「昂?」
餘墨白停下動作,抬頭看向她,「怎麼?」
「我....我...」
季沐舒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猶豫之色,小聲的說道,「我還沒準備好。」
「這種事有啥可準備的,情到深處自然就準備好了。」
餘墨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能不能下次呀...」
季沐舒剛在郝心晴那裡聽到兩個人分手的消息,她確實有些不太舒服。
而且腦袋裡還能響起郝心晴和她說的那些話,總有些擔心,
一旦餘墨白徹底得到她了,會不會就變心喜歡別人了。
原本她可以肯定的拍著胸脯保證,餘墨白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前面已經發生過一次這樣的事情,她真的有些太過於敏感了。
可能戀愛中的女孩子都會是這樣的吧。
整天胡思亂想,一點風吹草動就在心裡無限的放大。
經常喜歡患得患失,怕他突然離開。
至少...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就在季沐舒胡思亂想的時候,餘墨白又壓了下來。
季沐舒根本沒辦法去反抗,只能顫抖著睫毛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狂風驟雨般的洗禮。
但是下一刻,她只感覺到身上一輕,眼前的黑影消失了。
睜開眼睛,餘墨白已經穿衣服了。
「對...對不起。」
季沐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只是她覺得好像應該要道個歉。
「你和我道歉幹啥。」
餘墨白轉過身笑嘻嘻的捏著她的臉蛋,「等你準備好了再說。」
今晚的計劃其實已經完全成功了。
進展到這一地步,也是意外驚喜。
兩個人的關係又再一次突破,比之前都親密了不少。
這就是餘墨白的目的。
最後一步的窗戶紙,他也不是那麼著急捅破。
只要能讓季沐舒的心態恢復以前的那種狀態就行。
「那...那你轉過去。」
季沐舒說完就用被子蒙住了腦袋,「我要整理衣服。」
「親都親了,看都看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餘墨白壓根沒打算轉,他還想眼睜睜的看呢。
「不行,你轉過去嘛!」
季沐舒的聲音悶悶的,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轉轉轉。」
餘墨白故意對著她起身,在季沐舒嬌羞不已的目光下,哈哈哈笑了一聲,隨後起床直接去廁所放水。
調戲這種小女生,尤其是看她羞澀的小表情,心裡賊有成就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南無阿彌陀佛,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
他小聲滴咕了半天。
這一刻,他突然有點懷念那個「一打我幫您」的小卡片了。
媽的,早知道他在門口的時候也拿一張了。
「我..我好了,你出來吧。」
季沐舒的聲音從外面響起,餘墨白才笑嘻嘻的走到床前,意味深長的看著床上的第二個枕頭。
剛才還是一個呢,另一個在沙發上,扭頭一看,果然沙發上已經沒有了。
不過他就是賤,非要問一句,「那今晚我還在沙發睡?」
季沐舒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幽怨還是什麼,噘著嘴背過去不說話。
站在她的角度來看,兩個人雖然就差最後一步了。
但是季沐舒哪想得到那些,她就會覺得,就差最後一步了。
她還是純潔。
這要換成顏沫萱,她能讓你明天晚上還到不了最後一步。
甚至還能玩出各種花樣來。
餘墨白看著窈窕的背影也沒說話,掀開被子直接熘上床。
要問男生最喜歡用什麼樣的姿勢抱著女朋友睡覺,無疑就是女朋友背對著自己的時候緊緊貼上去。
一隻手從她的脖頸下穿過放在胸口,另一隻手繞過纖細的腰肢,同樣放在胸口。
然後腿向前彎曲,讓女朋友「坐」在自己的腿上,還能托著她的小屁屁。
很顯然,季沐舒還不喜歡這麼親密的大動作,扭動了幾下身子算是反抗。
但是餘墨白默不作聲的抱著她,甚至還想讓她在扭動幾下。
「你...你別亂動。」
季沐舒嗔怪了一句,兇巴巴的警告他,「不然你下去睡!」
「你捨得嗎?」
餘墨白抱著她說悄悄話,溫熱的氣息吐在她脖子後面,季沐舒覺得酥酥麻麻的。
「哼。」
她嬌哼一聲,兩隻小腳不滿的蹬了一下餘墨白。
「別鬧,你再動我就要做剛才沒完成的事了。」
爬山是個體力活,剛才還折騰了那麼久,有些睏倦。
餘墨白的腦袋放在季沐舒脖頸的位置,聞著她髮絲傳來的清香味道,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聽著身後輕微的呼嚕聲,加上後背溫熱的體溫,季沐舒第一次覺得這麼安心。
她悄悄握住了餘墨白的手,眼睛彎成了月牙...
第二天一早,季沐舒早早的就醒了。
不過當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胸口有些悶還喘不上來氣了。
低頭之後才發現,餘墨白的兩隻手準確覆蓋住了。
季沐舒沒回頭,一點一點的掰開他的手指,就當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要幹啥?」
季沐舒被嚇一跳,她噘著嘴說道,「我要起床。」
「時間還早呢,再等一會。」
餘墨白不肯放她起來。
兩個人第一次同睡一張床,一直到早上十點多季沐舒才逃脫出魔爪。
跑向廁所的時候小臉紅紅的,看樣子都能捏出水來。
餘墨白笑了一聲,給馮林皓髮一條消息告訴他準備出發,讓他先去車裡等著。
退房的時候餘墨白還想感謝一下那個吧台小妹的,誰知道今天沒看見她。
洗漱過後三個人在超市隨便買了幾個麵包,就離開了。
餘墨白在停車場還按了幾下喇叭來紀念昨晚。
馮林皓不知情,只有季沐舒白了他一眼。
「耗子,昨天晚上那個電話你打沒打?」
餘墨白突然問道。
「什...什麼電話。」
馮林皓突然有點緊張。
「當然是你扔垃圾桶的電話。」
餘墨白調整了一下後視鏡,從裡面看著馮林皓的表情,「別掩飾了,老子都猜到了。」
「你大爺,我可沒打。」
馮林皓撇過頭不打算繼續和他說話。
餘墨白笑著打開收音機,今天是國慶第二天,高速上的車流比昨天少了一半,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到了小縣城。
餘墨白先把馮林皓送回家又把車停在了自己家樓下。
季沐舒家比餘墨白家高几層,餘墨白停下的時候季沐舒還要往上走。
她一邊走一邊深情注視著餘墨白,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餘墨白看著季沐舒的表情咧嘴一笑,小妮子,拿捏你死死的。
掏出鑰匙打開門,應該清冷的家裡倒是熱鬧非凡。
兩個小孩拿著紙飛機光著腳在客廳跑來跑去,張思瑤就坐在沙發上蜷著腿玩手機。
她聽到開門聲之後先是看了一眼,然後也沒打招呼,反而沖著廚房喊道,「姑,餘墨白回來了!」
「嘿你這個小丫頭,怎麼不喊哥?」
餘墨白笑著走進去,才發現廚房裡,鄭朝霞和大舅媽二舅媽在忙活著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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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想起來,鄭朝霞之前在電話里說國慶第二天要家庭聚會的。
「媽,我回來了。」
「喲,這是哪家大少爺回來了,竟然都不提前打個招呼。」
鄭朝霞陰陽怪氣的說道,「這是把家當旅館了。」
「呵呵,墨白啊,快和你媽承認錯誤,你說你國慶放假了也不知道回家。」
二舅媽負責打圓場。
「大舅媽二舅媽,做啥好吃的呢?」
餘墨白裝作沒聽見,笑著打了聲招呼。
鄭朝霞有兩個親哥哥,這一次兩家都來了。
張思瑤是二舅家的,那倆滿地跑的是大舅家的孩子。
大舅夫妻倆早年一直沒懷上孩子,挺大歲數了才懷上。
這可好,一懷就懷一對龍鳳胎,也算是個好事。
平日里大家走動也不算多,也就逢年過節才能湊到一起吃頓飯。
這不國慶節了大家都休息了,經過鄭朝霞一撮合,大家決定湊到一起吃頓飯。
「都是你和瑤瑤愛吃的,快去洗手,馬上吃飯了。」
二舅媽笑著說道。
「辛苦兩位舅媽。」
餘墨白走到鄭朝霞身後給她捏了捏肩膀,「媽你也辛苦辛苦。」
「去去去,洗手去,準備吃飯了。」鄭朝霞瞪了他一眼,「都能剛吃完飯再收拾你。」
「行行行,你怎麼收拾我都行。」
餘墨白從衛生間洗手出來,就收到了張思瑤幽怨的目光,他坐在沙發上問道,「我沒惹你吧,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你怎麼沒惹我?」
張思瑤冷哼一聲,「你放假了竟然不帶我一起回家,自己偷偷就跑了,我坐了好幾個小時的大巴才回來。」
「額...」
餘墨白愣了一下,「我忘了。」
他是真忘了,一直想著怎麼能和季沐舒更進一步,哪裡還記得住她啊。
「切,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和我木梳嫂子上車的!」
張思瑤小聲說道,「昨晚你整宿不歸,我要是告訴我姑...」
「張思瑤你把你那個臭毛病給我收起來。」
餘墨白瞪了她一眼,「老想著給自己撈點好處呢,和誰學的?」
「和你。」
張思瑤無情的翻了個白眼,「就是和你學的。」
餘墨白一時間竟然沒辦法反駁。
「你爸他們呢?」
「出去釣魚了。」張思源回答。
兩個人閑聊著,沒多久,三個大男人就回來了。
「喲,墨白回來了,又跑去哪玩了。」
大舅拎著一個桶,笑呵呵的進來,「你媽昨天可是不少念叨你。」
「我說今天我怎麼感冒了,都是我媽念叨的。」
餘墨白往水桶里看了一眼,「嚯,今天收穫不小啊二舅。」
「運氣比較好。」
二舅走進廚房把魚交給幾個女人收拾,余晉陞也跟著走了進去,「朝霞,咱們家屬院誰家換新車了啊,我看樓下停著一輛馬自達,以前怎麼沒見過。」
「應該不是本地的。」
二舅笑著說道,「我看車牌子是盛a的,是盛京的牌子。」
「我知道是誰的!」
張思瑤大聲嚷嚷道,「是餘墨白的車!」
一下子,幾個大人停下了討論,鄭朝霞更是從房間里走出來,先是把感冒藥扔在桌子上,然後瞪著眼睛問道,「餘墨白,你買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