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主沉浮正文卷第689章:一明一暗,庇護皇族楊廣總是覺得蝗蟲是男人之寶的言論不太可靠,散朝過後,楊廣就把楊集叫到了安仁殿後花園詢問。
迎著楊廣疑惑的目光,楊集不緊不慢的說道:
楊廣點了點頭,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他轉而向楊集說道:
楊集放下茶杯,笑着問道:
楊廣沉吟半晌,嘆息著說道:
楊勇有十個兒子,他們在楊堅時期就被冊封為郡王了,其長子楊儼受封為長寧王、次子楊裕受封為平原王、三子楊筠受封安城王、四子楊嶷受封為安平王、五子楊恪受封襄城王、六子楊該受封為高陽王、七子楊韶受封為建安王、八子楊煚受封為潁川王、七子楊孝實受封為廬江王、十子楊孝范受封為范陽王。
楊勇雖然發動了仁壽宮政變,並且差點實現了,但是楊廣事後並沒有為難他的這些侄子,既沒有處死他們,也沒有剝奪他們的爵位。
就殘酷的宮廷政變而言,身為贏家的楊廣能夠做到這一步,堪稱是史上罕見。
楊集說道:
楊廣笑着點頭:
如果楊集記得不錯的話,楊勇的兒子就是在發配途中被雲定興一一弄死的,
楊廣聞言差點氣死,氣道:
楊集說到這裏,又分析道:
楊廣點了點頭。
楊勇明知失敗卻還執迷不悟,甚至以大隋動蕩的代價謀求所謂的勝利,楊廣覺得那是一種十分愚蠢的行為;不過他也知道從楊勇集團的角度來說,肯定不是這樣,他們認為他們如果賭贏了,那麼不但不用死、這個天下也是他們的了,所以權力之爭只有結果,很難分得清對錯。
楊勇有幾個兒子早就成親了,他們如果集中在一起生活,誰也無法保證他們安分守己;就算其中一人搞事,余者也會受到牽連。如果把他們打散、暗中送走,兄弟十人日後天各一方的,聯繫都聯繫不上,更別說什麼合夥造反了。
楊集問道。
楊廣說道:楊廣停頓了一下,又說道:
聽了此話,楊集對於楊廣的安排很是佩服,尤其是對楊諒的安排更是絕了。
楊諒又不是傻子,他當
然知道天下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如果現在列出一個,楊廣連榜單都進不了,只因所有名額都被關隴貴族、山東士族佔領了。也是因為他生活在皇宮之內,要是他離開皇宮、失去楊廣保護,那些被他坑得相當凄慘的人早就弄死他全家了。楊廣此時便是恢復他漢王之位、讓他返回原先的王府,想必他也不敢回。
日後,他也只能乖乖的為楊廣、為皇族做事了。
楊廣微微一笑,又向楊集說道:
楊集有些不解的說道。
楊廣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楊集為之一愣,繼而若有所思的問道:
楊廣苦笑了一聲道:
楊廣說完,快步向前殿走去,只是他的背影落在楊集眼中,顯得有些蕭瑟和寂寥。
楊集向著楊廣深深的施了一禮,從側門離開安仁殿後花園。
追名逐利是人的天性,普通人家、世家門閥和各個王府的子弟因為受到層層約束,他們不至於為了名利、權力拔刀向對。但帝王家則是不一樣了,他們處於權力金字塔的最尖端,他們為了爭奪獨一無二的皇位、掌控天下一切法則,拔刀相向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以前有,以後也會有。
正如楊廣所言:這是誰也沒辦法改變的事。
……
散朝時,蘇威和高熲讓楊集去、認認人,不過楊集卻沒有去尚書省湊熱鬧的意思,畢竟尚書令都成為虛職了,他要到再湊過去,那成什麼樣子?
離開大興宮,便騎馬帶着后親兵回府。
問了老娘在何處,才知道她又帶着蕭穎、柳如眉在英武殿的書房算賬,楊集過去溜了一圈,叮囑她們稍後一起吃午飯,然後就被獨孤敏不耐煩的轟走了。
自從有了兒子,楊集在家裏的地位每況愈下,老娘拿她的三個可愛小孫孫當成寶也就算了,老婆們有了孩子以後,關注的重點好像也移了過去,弄得他現在很沒地位。
回到后宅,正好看到三個兒子在一張非常矮小寬大的坐榻上曬太陽,不過除了正在睡覺的老三之外,兩個大的一點都不安分,正滿榻爬,旁邊是秋水和秋月在看着。見到楊集過來,兩個小傢伙眼睛放光,嘴裏有聲的朝這邊爬過來,眼瞅著老大楊昊就要掉到地上。
楊集不待旁邊的秋水出手,便一個箭步搶上前去,一手一個將兩個兒子抱了起來,左一口右一口,不偏不倚的各自在小臉兒上親了一口。
老二楊明張著嘴呵呵樂,又嫩又胖的小手兒在楊集臉上抓,逮著鼻子眼睛就摳;老大楊昊則伸手抹了臉上並不存在的口水,腦袋偏向一邊,那
小眼神兒好像充滿了嫌棄。
楊集吃了一驚,這孩子居然做出這個表情,不會也是穿越的吧?他想了想,朝着老二說道:
老大沒什麼反應,似乎被這麼抱着不舒服,一邊的玩泡泡,一邊蹬著小手、小短腿向榻的方向爬。兒子的嫌棄可把楊集氣得不輕,氣道:
說着,就把老二放在榻上,接着將老大翻過來,照着小屁股輕輕的扇了兩下。這小子好像是以為楊集和他玩,所以非但沒有哭,反而扭頭瞅著楊集直樂呵,口水流出老長的嘴巴就朝楊集的胳膊啃了下去。
裴淑英正在裏邊換濕了的胸衣,外衣剛好穿上,聽到外面的動靜便出來一看,一見楊集打兒子玩,她就不幹了,衝上來將老大楊昊從楊集手上奪了過去,柳眉倒豎的說道:
孩子裴淑英被奪走、而且還被被訓斥一頓,楊集也不著惱,順勢在那敞開的衣襟里捏了一把,感覺甚好……
裴淑英低呼一聲,俏臉一面通紅,羞惱道:
秋水秋月齊齊低着頭,耳尖都紅了。
楊集說着,才發現裴淑英這身衣服雍容大方卻又不顯華貴,與她崇尚的素色風格完全不同,看樣子是準備出門了,於是好奇的問道:
裴淑英彎下腰,打算把老大放回去,然而楊集又摸了她一把,嚇得裴淑英差點把手裏的老大丟了出來,放好老大,隨即一臉暈紅的嬌嗔道:
楊集笑着說道:
裴淑英以前長得比較偏瘦,這與年紀小有很大的關係,當了母親的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渾身泛著輕熟風韻,而這身蜀錦蘇綉穿在身上,使她多了幾分月明媚端莊的氣質,比以往簡簡單單的素色衣着更顯魅力。
得到丈夫的誇讚,裴淑英美滋滋的,故作淡然的說道:
楊集見她高興得都笑成一朵花了,沒有去拆穿她,只是呵呵一笑。
裴淑英自己又說了起來:
楊集好奇的問道:
裴淑英說道。
楊集奇怪的看着裴淑英,問道:
裴淑英橫了他一眼,解釋道:
楊集說道:
裴淑英無所謂的說道:
楊集點了點頭。
便在此時,張出塵來到院內稟報。
張出塵說完,又補充道:「據義父說,他們在我們尚未抵京之時,就已經來過一次了,好像是打聽程
咬金的消息。」
楊集沉吟半晌,說道:
張出塵連忙回去安排。
楊集又對裴淑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