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當然是興高采烈的跟上去了。

路上遇到不少人，都是十分驚訝這個小一個小姑娘來買羊，不過小米也沒多解釋什麼，只是跟老伯說了自己的需求。

「你買那麼多模樣幹啥，你想自己養啊？」

老伯雖然驚訝，但卻並沒有生氣，或者說是不滿。

小米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

「確實是想自己養，以前本來想去山裡捉野山羊，後來發現野生山羊可遇不可求，在山裡跑了一年都沒遇到。」

誰知老伯聽了這話，居然直接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那確實是運氣不好。」

小米先是點頭，隨即反應過來：「不會吧老爺爺，難道您這些山羊，就是從山上抓到的？」

老伯十分驕傲的點點頭：「那是當然，這玩意太貴了，老頭子當年可買不起。」

小米驚訝：「然後呢？您是不是捉到幾隻，然後就慢慢發展成現在的羊群？」

老伯笑著搖頭：「幾隻可不行，這山羊啊，雖然跟人不一樣，但也不只有幾隻就一直發展，那樣之後生的小羊，是很容易體弱生病的。」

小米琢磨了一下才明白老爺子說的，應該是近親繁殖的。

香木村那邊就是從最開始的三隻羊，到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有七隻了，就是最開始那三隻繁衍出來的。

該說不說，最後出生的兩隻小山羊，正好在他們走的前兩天出生，小米去看過，確實感覺生命力不如之前的旺盛。

只是她當時詢問過其他人，都覺得沒什麼不一樣，甚至連魏子昂都察覺不到區別。

後來還是靈兒跟她說，因為她跟其他人不一樣，所以能感受到一些別人察覺不到東西。

估計，這生命力，就是靈兒口中，別人察覺不到的東西了。

她之前倒是在書上翻到過，就算是動物，也不能長期近親繁殖，這會兒倒是從老伯口中得到佐證了。

「老爺爺，那您難道經常都能捉到新的山羊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運氣確實太好了。

老伯笑著頷首：「那是當然，我每年都會去山裡一趟，捉幾頭公羊回來，然後把家裡的公羊賣掉一些。」

說完才反應過來，連忙又道：「對不住啊，給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說這些，好了，我們到了，你看你要幾隻？」

小米心下瞭然，難怪她說自己要養山羊，老伯一點都不在意呢，感情他知道，只憑几只羊，是發展不出一個健康的羊群的。

小米又最後問了一個問題：「老爺爺，您這麼大的羊群，大概用了多少年才發展起來的啊？」

老伯想也沒想：「這都馬上十年了，我第一次撿到一頭懷孕的母羊，還是戰爭剛結束的時候呢。」

小米咂舌，這確實是馬上十年了，畢竟她都九歲了。

「好了小丫頭，你自己去選吧，最多五頭羊，多了沒有，我這都被定出去差不多了。」

「我曉得，就是聽別人說有錢人都是在您這兒定羊過年吃，怕來得晚了沒有了，所以今天才這麼著急來找您呢。」

五頭已經不少了，小米很滿意，在心中想了想，很快就決定好公母羊分別要多少了。

這會兒一老一少已經進了羊群，小米指著一隻，老伯就用繩子直接套上羊脖子，然後一路牽著。

最後，小米選了兩公三母五頭山羊。

老伯驚訝的看著小米：「小丫頭厲害啊，把我這裡最好的五頭全都給選走了。」

不管是體格還是毛髮，就連年齡，都是最好最健碩健康的！

小米癟癟嘴，隨手往旁邊一指：「才不是最好的呢，最好的明明是那一頭。」

老伯看過去，隨即臉色一變：「丫頭，那個可不能賣，那是我這的頭羊，賣了我這羊群就亂套了。」

小米笑嘻嘻道：「知道知道，放心吧老爺爺，我知道您不會賣頭羊，所以就沒選呢。」

老伯鬆了一口氣，又搖搖頭：「你這丫頭，跟老頭子說實話，你家是不是也養羊的？這一般人可挑不出來這些。」

就連那些見多識廣的大戶人家的管事，也都是只挑最大的羊，皮毛體型什麼的，都不在他們的參考之內。

不過那些人主要是為了吃肉，挑大的也在情理之中。

小米點頭：「嗯，是呢，家裡也養了幾頭羊，這不是正好老爺爺您這裡也有嘛，就想買幾頭回去一起養。」

「哦？真的？你家多少羊？在什麼地方，這附近十里八鄉的幾乎都認識，怎麼沒聽說別人誰家養羊啊？」

老伯牽著五頭羊，聽小米說自己家也養羊，還挺高興呢。

別的不說了，以後互相緩緩血脈，對發展羊群也更有力嘛，他現在年紀畢竟大了，每年進山，都不太容易。

小米笑道：「您當然不會聽說啊，我家又不在南陽府附近，我們是很遠很遠的成縣的，來南陽府要坐將近一個月的馬車呢。」

「原來如此，是你有兄長要來參加院試，考秀才吧？考上了沒？」

這每次院試之前，都會有很多南陽府下轄鄉鎮縣城的學子過來，老伯在這裡住了這麼久，自然知道這些。

「嗯，考上了，成績還不錯呢，老爺爺，這些羊多少錢，時間不早了，我得趕回去吃午飯了。」

「你這怕是趕不上了，山羊走的慢，而且這裡到南陽府，怎麼也要走半個時辰。」

「沒關係，反正早點回去就是了。」

隨後老頭給小米算了賬。

別看兩人說說笑笑的，老頭子算賬毫不客氣，五頭羊都是最好的，全都是五兩銀子一頭，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小米講了一會兒價，結果老伯笑眯眯的，就是不鬆口，沒辦法，只能給錢。

整整十五兩，差一個子兒都不行。

小米一邊感慨不愧是生意人，一邊拉著的山羊悠哉的回家。

她還著急另一件事呢，正好趁著馬上快要吃午飯了，路上行人少了，才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呢。

只是不知道山羊進了空間就可以升級，還是要等等，想起之前第一次升級的癥狀，小米有點心虛。

甚至還琢磨著，要不在外面升級成功了再回去？

明明，山羊都還沒放進空間呢，這也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