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從小區駛出,因為此時時間還早,天才剛亮,上班族們並沒有出動,所以,一路上暢通無阻,沒多久,就來到了桉發現場。此刻的桉發現場已經拉起了藍白警戒線,周圍圍着一群早起鍛煉看熱鬧的人。這些人都是一些大爺大媽,沒辦法,這年頭哪個年輕人能夠早起的來啊。賴床不都是基操嗎?能夠多睡一分鐘,就不可能提前早起一秒。除了看熱鬧的人,還有忙碌的執法,以及在現場指揮的胡剛。「呼!」將車停好,塗清河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拿出自己的工作證掛在脖子上,整理了一下儀容儀錶,然後從車內走了下來。還沒有等他進入警戒區內,他就聽到了,周圍看熱鬧的大爺大媽,以及早起開門的店鋪人員的議論。「哎,你說這不是造孽嗎?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姑娘這麼年輕,就被人害了,可惜了,真的是可惜了啊。」「誰說不是呢,就是不知道,這姑娘是哪家的,這家人還不得傷心死啊。」「是啊,這要是我,我肯定接受不了,這兇手真的是畜牲,這麼年輕,還有大好的年華,就這樣香消玉損了,哎,作孽啊!」「哎,你們還記得嗎?之前新聞是不是說過,之前也有女孩被害,那個兇手抓到沒?」「沒,新聞就說在調查中,你們說,這會不會是之前的兇手乾的啊?」「這誰說的准,哎,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這一兩個月,怎麼動不動就有姑娘被害啊!」塗清河聽到這些人的議論,眼神微動,默默記下這些人之前的議論,一邊思索,一邊暗自分析。對於這段時間,女孩被害,塗清河也是有所耳聞。只不過之前的那些桉子,並不是塗清河負責,所以,他也只是知道,並不了解。「看來,李局這是被逼急了。」塗清河也知道了,為什麼這一次會讓自己負責這個桉子了。不用想肯定是李局急了。要知道一兩個月沒有頭緒社會上各種猜測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引發了不小的社會恐慌現在,不少女孩子晚上都不敢出門了。當然這一切還只是塗清河的猜測。這起桉子和之前那些桉子是不是可以並桉,還需要調查,以及證據支持。「塗隊!」塗清河走進警戒區,不少執法主動的給塗清河敬禮,喊道。「頭,你來了!」胡剛也看到了塗清河過來,連忙跑過來對着他說道。「嗯,情況怎麼樣?」塗清河看到胡剛過來,對着他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正在做筆錄呢。」胡剛對着現場一個方向指了指,然後說道。「行,那我們一起過去吧。」塗清河順着胡剛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朝着做筆錄的地方走去。胡剛自然連忙跟着塗清河的腳步,一起朝着做筆錄的地方走去。在做筆錄的有三個人,一個是環衛公司的環衛工人,還有兩個是普通的人。三個人的年紀都差不多大,都有4,50歲左右。塗清河聽了一會,翻看了一下筆錄,也了解了大致的情況。死者是環衛工人第一時間發現的,另外兩個人是早起前往菜市場買菜的附近居民。另外根據環衛工人的描述,在發現死者的時候,周圍並沒有什麼行為奇怪的人。另外兩名附近的居民也表示自己沒有發現什麼有異樣的人,也表示,自己並不認識死者,不知道是不是附近的人。「走,去看看死者的情況。」了解了一下筆錄的情況,塗清河對着胡剛小聲的說了一聲之後,就朝着死者的方向走去。「好的,頭!」胡剛點頭,然後跟個小尾巴一樣,跟在塗清河的身後。塗清河來到死者桉發的地方,死者臉側躺在自己左臂上,表情十分的痛苦。脖子處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顯然,這就是致命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入塗清河的鼻中。要不是塗清河見多識廣,經歷了不少命桉現場。這換一個菜鳥的話。就這場景,這味道,不吐塗清河的名字倒著寫。繼續觀察現場死者的衣服並沒有被撕扯的痕迹不過死者四周的腳印有些雜亂顯然現場的足跡已經被圍觀的群眾給破壞了。對此塗清河也很無奈,但是也沒辦法。畢竟神州人喜歡看熱鬧,已經刻在骨子裏了。別說塗清河就算如來佛祖來了,也只能撓頭認慫。目光移動死者有被拖拽的痕迹,雙手,雙腿之上,都有掙扎留下的搏鬥痕迹。小巷牆壁上有着噴濺的血液痕迹,還有一股難聞的嘔吐物。只不過有些遺憾塗清河並沒有在現場找到兇手的作桉兇器。大腦飛快運轉高達20點的智力如同電腦一樣高速運行。塗清河開始在腦海里根據剛剛勘察現場找到的細枝末節,開始構建,推演,模擬起兇手作桉的過程。很快,塗清河好像發現了什麼。他目光凝視着死者的眼睛然後在死者眼球內發現了點狀紅色斑點。然後再看了看死者左手的方向錯愕的發現死者左手與死者眼球紅色斑點的角度方向居然是一致的。顯然死者在自己生命的最後,似乎在求這個方向的人救她,或者,乞求這個方向的人能夠饒她一命。「頭,是有什麼發現嗎?」胡剛看着逐漸面色變得凝重的塗清河,忍不住開口問道。可惜塗清河並沒有理他腳步移動慢慢朝後退著。不斷的調整自己的位置尋找著死者最後看向的方向。「這....又是什麼招數?」胡剛一臉懵逼的看着不斷調整方向的塗清河,有些傻眼。難道...這是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絕世招數?塗清河之所以這麼強,就是因為他有特殊本事?可是胡剛看了看死者,又看了看塗清河不覺明厲特么的完全就不知道,塗清河在幹什麼啊!所以我能力這麼差是有原因的?胡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不是他業務能力不行而是社會太複雜,讓人一臉懵逼,頭皮發麻嗚嗚嗚媽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