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服務員的表現,塗清河暗自皺了一下眉。看來這個流氓團伙不一般啊。居然讓服務員如此諱莫如深害怕的不敢告訴執法!不過不一般才好啊。看我拿不拿你們進貨賺積分就完事了!「來兩份牛肉麵,打包,帶走。」塗清河聽完,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反而點了兩份牛肉麵,打包,帶走。很快牛肉麵做好塗清河帶着打包好的牛肉麵,胡剛押著朱成海進入了執法車。開着車,回到執法局之後,不少執法都看到了,胡剛押著一個戴銀鐲子的小年輕在前面走着。「小塗,這是?又抓了一個?」剛吃好飯的李局看到塗清河,還有押著朱成海的胡剛,忍不住驚訝的問道。他是真的服了之前抓了三個還沒有審完。這會兒又逮到了一個嘖嘖嘖不愧是塗清河牛批!「對呀,李局。」塗清河點了點頭,然後給李局說了一下朱成海的問題。「嗯,不錯,不錯,小夥子,肘,跟我肘,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李局聽完之後,笑眯眯的看向朱成海,露出了一抹微笑。這笑容把朱成海嚇得菊花一緊。雙腿一夾差點尿了!看着李局的笑容,朱成海怎麼看,怎麼感覺怪異,恐怖。就....怪慎人的!朱成海默默的流下來兩行清淚嗚嗚嗚....媽媽救我!這個怪蜀黍,他不是好人啊。嗚嗚嗚....我不肘我不肘我真的不想肘啊!媽呀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敢做壞事了再也不想進執法局了嗚嗚嗚....朱成海現在慌的一匹不怕執法對你橫眉冷對千夫指就怕怪蜀黍對你邪魅一笑害pia~不理會瑟瑟發抖的朱成海,李局大手一揮,胡剛就把他給押到了審訊室。「有必要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塗清河看着被押走的朱成海的背影,忍不住無語的想着。他也是服了就朱成海剛剛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要下地獄去見耶穌和佛祖去了呢搞得這麼悲壯,也是絕了!「你怎麼過來了?誰在審朱成海啊?」塗清河吃着面,看到胡剛進來,把面遞給他,然後問道。「李局讓我先回來吃飯,他自己親自審,看朱成海這慫包樣,咱們吃完,估計這傢伙就都撂完了,到時候,底褲什麼顏色估計都...」胡剛接過面,對塗清河回答道。只不過這傢伙對於朱成海十分的不屑。這也正常畢竟你指望一個小流氓能有多硬氣?這不是搞笑嘛!「你們吃完了,正好,審訊的結果也出來了,這個朱成海不簡單,這傢伙是一個流氓團伙的骨幹成員,這是資料,你們兩個看一下。」塗清河和胡剛吃完面之後,李局走進塗清河的辦公室,然後對着他說道。「好的,李局!」塗清河點了點頭,拿起資料看了起來。這伙流氓團伙其實之前就已經進入到了執法局的視野之中。只不過這群人做事很隱秘,一直沒有找到他們的證據沒有想到塗清河居然能夠抓到其中的骨幹成員,也讓他們掌握了很多,這個團伙的信息。不過掌握了這個團伙的情況之後李局才覺得有些棘手。因為這個流氓團伙十分的不簡單即便朱成海是骨幹成員知道的也沒有太多。這也就導致敵在暗,我在明。塗清河和胡剛抓到了朱成海,估計早就讓這個團伙給知道了。到時候指不定會打擊報復。雖然塗清河和胡剛是執法者,可是,誰知道這群傢伙會不會狗急跳牆下黑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說李局能不擔憂嗎?現在塗清河可是他的左膀右臂,真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到時候怎麼給王大海交代....「我的意思是,這個團伙,咱們要不先放放,你們最近也別去那個地方了。」目前掌握的信息不完整,李局的意思是暫避鋒芒,等他們把這個流氓團伙摸清楚之後,再一舉拿下。塗清河心領神會,他明白了李局的意思。也不得不說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只不過相比較塗清河的冷靜和睿智。胡剛就有些莽撞了。聽到李局的話之後他就激動了起來。在胡剛眼裏,這群流氓團伙不過就是一群毛都沒有長齊的小癟三。就這群癟三想要他胡剛認慫?退避三舍?呵呵!他胡剛能夠受這鳥氣?想當年他可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太平間里一跺腳,沒有一個敢喘氣的勐人!想着當年自己叱吒風雲的畫面胡剛暗自感嘆那都是哥回不去的青春啊!「哦豁,口氣不小啊。」李局看到一臉激動的胡剛,忍不住玩味的看着他。與塗清河不同,李局對胡剛那可是十分的了解。沒辦法當初剛到二十一區的時候胡剛就喜歡吹比。說什麼自己當年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李局好奇的特意去查了一下。好傢夥確實拳打了南山敬老院只不過這個傢伙那時候還穿着開襠褲,哪個老人會拉下臉來揍一個穿開襠褲的小屁孩!至於腳踢北海幼兒園?嘖嘖嘖李局不厚道的笑了。不知道是誰被一個穿着尿不濕的打的哇哇叫。胡剛的經驗那是相當豐富誰看了都得直呼一聲他娘的人才!「咳咳,李局,我就是吹個嗶,您別揭穿我呀!」被李局無情揭穿,胡剛不好意思的看了塗清河一眼。他不就是想在塗清河面前裝一下怎麼就這麼難!「李局,我覺得沒那麼誇張,至於這群傢伙的報復,說真的,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塗清河這個時候突然對着李局說道。「對對對,李局,你對我不放心,還對塗隊不放心嗎?就我們頭這身手,這群小癟三敢扎刺,就是送人頭!」胡剛聽到塗清河的話,也在一旁附和道。「嗯....行,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小塗,這事就交給你了,務必要一舉打掉這個毒瘤,不給他們任何反覆的機會。」李局想了想塗清河之前的戰績,點了點頭,把這件事交給了塗清河,讓他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