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易完成,老王心裡的巨石總算徹底放下了。
他不由自主的問月顏:「老趙說你是安城人?」
月顏如實回答:「嗯,我是從安城過來的。」
老王長舒一口氣:「我也是從安城過來的。」
月顏笑了笑:「難怪我覺得你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老王笑道:「你認得我?」
「不認識。」
老王自顧自說道:「我也有個閨女和你差不多年紀。」
月顏下意識追問:「叫什麼名字,說不定我們還是同學?」
老王搖了搖頭:「我家閨女已經沒上學了,她之前在二中念過書。」老王本想問月顏是哪個學校的,又擔心月顏已經沒上學了問出來傷害她自尊心。
月顏心中的直覺越來越強烈,答案幾乎要脫口而出。
「我也是二中的,開學升高三。你家女兒叫什麼名字?我可能聽說過。」
這下老王就更疑惑了,這小姑娘還在上學就有這樣的經商頭腦,他怎麼沒在安城聽說過這號人?
「我女兒叫王荷翠,半年前出了點意外,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
月顏:……
她就知道,從自己感覺老王看著眼熟后就覺得肯定會有什麼聯繫,沒想到成真了。
她沒有隱瞞身份:「巧了,我認識她,我轉班之前和她做過幾周的同班同學,她就坐在我身後。」
老王臉上的神情變得不可思議,這真是太巧了。
沒等他繼續詢問,貨車司機就把車開過來了。
司機把頭探出車窗:「老王,東西給你們拉過來了,送哪去啊?」
月顏率先一步上前回答:「我們在前面開路,當心別跟丟了。」
老王肯定是要上司機的副駕座,憋到嘴邊的話最後還是沒問。
司機是他的熟人,也是聯合商會成員:「咋的了?想你閨女了?」
老王抹了一把臉:「我大半年沒回去了,你說呢。」
但他必須得留在這裡賺錢,不然連女兒醫藥費都出不起。
月顏在車上和周博衍感慨世界小,兜兜轉轉竟然在這遇到王荷翠的爸爸。
「看樣子他在這裡混的一般,王荷翠成了植物人,一直住院得交錢。」
她雖然同情王荷翠的遭遇,只能在心裡祈禱她早日康復,別的忙自己也幫不上。
這一次她陰差陽錯和老王做生意算是間接幫了王荷翠。
王震來到月顏住的地方心雜陳。他不是沒來過這裡,他之前賣酒唯一能把酒最快賣出去的方法就是來這裡碰運氣,才有可能和希望。
只是還沒進大門就被轟了出來,人家以為他是來乞討的,根本不相信他手上有名酒。
汽車開到院子,司機和老趙還有保鏢們幫忙把酒搬到地下室,空蕩蕩的貨架很快就被各式各樣酒瓶填滿,月顏心中升起滿足感,擺放整齊的酒簡直令強迫症狂喜。
老王和司機還有事要忙,月顏留他們吃飯他們推拒后就匆匆離開了。
月顏給雲程發了個消息,問他認不認識王荷翠的爸爸。
雲程給她回消息:王荷翠的爸爸叫王震,之前是服裝廠新任廠長,後來王荷翠出事,她爸爸從工廠辭職后才輪到蘇國富上位。
月顏心裡陰暗的想道:不會是蘇國富用了什麼手段才導致王荷翠爸爸主動退休吧?
王荷翠受傷的事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真兇,當時的懷疑目標是陸正歡,後來好像找到證據表明不是他,陸正歡又被解除了嫌疑。
有沒有可能是蘇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