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托克又一次享用完一次少女的鮮血,在他看來,人類的鮮血中,少女的血,尤其是處女,是最美味的。
他深呼一口氣,將被吸成乾的少女丟在一旁,然後坐在屬於他的椅子上,渾身鬆軟的躺在椅子上,就像是剛做完愛一樣,一臉回味般的滿足。
自己已經將最強大的軍隊,連同那些惡魔大軍一同調遣過去,只等將溫妮的小鎮攻破,然後讓自己的人將溫妮和溫莎兩姐妹帶到自己面前,自己便又可以享用她們兩姐妹的鮮血。
還有那大名鼎鼎的惡靈騎士,讓他成為自己的手下,那麼自己便如虎添翼,整個隱秘守護者都不用懼怕。
隱秘守護者的副首領,是一位名為伊芙妮的女巫,他聽說她是一個美麗,又可怕的女人,她即狡猾又殘忍,之前若不是忌憚這位副首領,自己早就直接反了。
但現在,自己有了惡魔的協助,並不久之後再將惡靈騎士收入麾下,那麼那個女人,也早晚會成為自己的獵物。
「蘭斯托克閣下,不好了!」
這時,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打破了他的幻想,他看向那個慌慌張張跑來的人,臉色露出了些許怒意。
「什麼事情,這麼慌張?」蘭斯托克語氣還算平淡的說道。
「我們的軍隊,還有惡魔的大軍,被......被......」那人說的吞吞吐吐。
蘭斯托克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眉頭一皺,然後說道:「我們的軍隊怎麼了,快說!」
「我們的軍隊,和惡魔的大軍都......都被......全軍覆沒了。」那人說出這句話后,直接跪在了地上。
轟~!
蘭斯托克頓時感覺到五雷轟頂,他忽然感覺到頭暈目眩,然後身子一軟,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你......你糊說,你......」蘭斯托克根本不肯相信這個結果,他寧願認為這是自己的手下再耍自己,但他明白自己的手下都是被自己用恐懼所支配的對象,根本不可能開這種玩笑。
「都是真的啊,而且......對方只有一個人,是那個惡靈騎士,他僅僅一擊,我們的軍隊還有惡魔大軍,瞬間灰飛煙滅!」那人的聲音顫抖著。
「不好了,大人!」這時又一人跑了進來,臉色同樣慌張的說道:「溫妮大人她......她帶着她的部隊直接殺向城裏了。」
「什麼?這個賤人,她竟敢......」蘭斯托克一掌拍在桌子上。
「竟敢什麼?」
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忽然響起,緊接着,空中忽然燃起一道火焰,隨即一道人影從火焰中出現。
藍斯托克緊皺眉頭,看着那道陌生的身影,他不認識這個人,但他卻無比的確信這個人的身份。
因為這種奇異的長相,以及那詭異的能力,只可能是一個人。
惡靈騎士。
正在報信的兩人看見陳啟后,瞬間如心臟驟停一般,似是看見了魔鬼,他們手指著陳啟,卻因為恐懼而說不出一句話。….轟~!
陳啟彈指一團火焰,將那兩個礙事的傢伙直接燒成灰燼。
「你好啊,蘭斯托克閣下,初次見面,不過......應該不用我做自我介紹了吧!」陳啟聲音輕盈的說道。
然而聽到蘭斯托克的耳朵里,他卻趕到沉重無比。
「惡靈騎士,你要做什麼?」蘭斯托克看着陳啟,他的聲音低沉無比,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陳啟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先掃視了一下房間。
這片房間中,地面上竟然躺着數十具被吸成人乾的屍體,而陳啟使用審判之眼看了蘭斯托克的罪惡后,發現這些人干一樣的屍體,生前全部都是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
而地上的數十具屍體,不過是他今天享用的數量,這傢伙幾乎每天都會吸食這麼多的少女之血。
陳啟的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當他再次看向蘭斯托克的時候,蘭斯托克忽然感覺到心中一緊,似是意料到了自己將有不太好的下場。
然而事實證明,他的猜想不錯。
「那當然是,懲罰你!」
陳啟話音剛落,忽然一擊飛踢踹到蘭斯托克的胸口上,蘭斯托克那妖艷無比的面容頓時露出難看的神情。
蘭斯托克被陳啟一腳踢倒在地,之後陳啟又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等......等一下,我有話要說。」蘭斯托克開口說道。
陳啟動作一停,然後稍感興趣的說道:「呵呵,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想耍什麼把戲。」
「不......不敢!」蘭斯托克用求饒的語氣說道:「但是,騎士大人,我們是同樣的存在,都是被人類所畏懼,比人類更高貴的物種。」
「我跟你是同樣的存在?哈哈哈哈哈......」對於蘭斯托克的發言,陳啟只覺得可笑:「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很可笑嗎?你這種垃圾,我一隻手都能捏死,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相提並論嗎?」
「不......是我口誤了,我沒資格與您相提並論。」蘭斯托克立刻改口道:「但是,這個世界上仍然有更強大的力量,那便是惡魔,騎士殿下,恕我直言,如此偉大的您,為何要效忠於人類這種低賤的物種,而不轉而投靠強大的惡魔嗎?」
「這就是你要說的?」陳啟淡淡道。
見陳啟不為所動,蘭斯托克心中有些不安,他繼續道:「沒錯,經過我的了解,惡魔們崇尚強大,如此強大的您,只要投靠惡魔,一定會......」
他還沒說完,便被陳啟的一聲輕嘆打斷:「唉,我還以為你會說些有趣的遺言來取悅我呢,結果竟然說了一大堆廢話。」
陳啟用力踩在他的臉上,使得蘭斯托克整個腦袋被踩進地面。
「本來我還在考慮給你的痛快點的死法,但是你竟然敢認為我跟你一樣蠢,看來必須給你點教訓才行呢,否則下了地獄后,還能讓你長長記性,好歹讓你記得只有你自己是個蠢貨。」
陳啟說着,將腳移開,然後一把將他拎起來,看向那張剛剛被自己踩過,卻仍然俊美的面孔。
他微微一笑,隨即伸手,刷的一下,將蘭斯托克那張足以讓無數少女心動的絕美面容生生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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