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隨着詭異的聲音響起,屋子也隨之亮了起來,於此同時,之前站在人皮燈籠旁邊的那個火骷髏,也消失不見了。
蘇雄眨了眨眼睛,隨即謹慎的看着四周,剛剛的那一幕仍然扔他驚魂未定。
「剛剛發生了什麼?」蘇雄旁邊的小弟說道,顯然除了蘇雄之外,別人都沒有看見剛剛的那個火骷髏。
蘇雄看着四周,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立刻看向人皮燈籠,果然燈籠周圍的長明燈竟然全部熄滅了。
「是莫師弟的千里奪魂符!」蘇雄沉聲道,隨即他緊握拳頭,咬牙說道:「莫懷恩那個廢物,一定是被那小子幹掉了,所以他的東西才會落在敵人手裏。」
蘇雄臉色難看的看着那隻已經熄滅了的人皮燈籠,此時他的臉已經近乎猙獰,他沉聲說道:「那個女人的魂魄已經被奪走了,你們現在給我去請一位高手過來,花多少錢都無所謂,什麼門派的也無所謂,不論是名門正派還是邪魔外道,但必須給我請最好的,只要能把那小子幹掉,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無所謂!」
.........
與此同時,陳啟這邊。
陳啟將手中那道將近燒完的黃符輕輕放在罈子上,隨着符紙燒完,麥輝上前悄悄問道:「怎麼樣啊?」
陳啟鬆了口氣,說道:「我剛剛用了莫懷恩留下的千里奪魂符,只是人皮燈籠的封印太強,我只能將細蓉的魂魄釋放出來,無法把她帶回來!」
隨即他將壇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又說道:「接下來要靠你自己了。」
說着,陳啟就要朝外面走去。
「可是,我要怎麼做啊?」麥輝不由喊道。
「天妒紅顏,孤燈獨眠,血蹄歸路。」陳啟留下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然後在從屋中離開的時候,他又回頭說道:「記住血蹄歸路中的那個『血』字。」
說罷,陳啟就離開了屋子。
待陳啟離開后,麥輝一臉茫然的看着罈子上的東西,嘴裏嘀咕著:「可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啊?血蹄,什麼血啊?賣血嗎?阿嚏~!」
一個噴嚏過後,麥輝再次看向茅山壇,隨即想到了什麼,便說道:「不對,是滴血,我滴一滴血試試!」
說罷,便將手指放進嘴裏,毫不猶豫的將其咬破。一聲刺痛過後,麥輝便開始擠自己的手指,想要將血擠出來,但卻擠出了些許絲血,連一滴都不夠。
「糟了,這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有些貧血啊!再加上這裏這麼冷,血凍的都擠不出來了!」麥輝說着,又使勁將手指咬破。
「有了有了!」鮮血從指間流出,隨即麥輝立刻將手放在罈子上,之後在壇上的雞蛋上面,寫下了一個「蓉」字。
就在這時,陰冷的寒風再次吹過,同時麥輝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緊緊扶著罈子,不想讓自己倒下,但良久過後,他最終還是沒有堅持下來。
他身體側傾,隨即倒了下去。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淺白的身影忽然飄到了他身邊,接住了他將要倒下的身子。
麥輝感到了一陣柔軟的觸感,他睜眼一看,發現自己倒在了一個身穿白色戲曲服的女人身子上。
「細蓉......」他抬頭看向女人,聲音微弱的說道。
.........
不知過了多久,麥輝帶着一個白衣女子從門中走出。
此時的麥輝,已經收回了之前那弔兒郎當的樣子,反而有幾分前世那沉穩的氣質。
「陳大哥,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開始下一步行動吧!」
陳啟對着那位白衣女子說道:「你就是細蓉吧!」
細蓉點了點頭,然後對他行了謝禮,並說道:「多謝陳大哥出手相救!」
之前在屋子裏的時候,麥輝已經將事情給細蓉說明了,因此她知道是陳啟幫了自己。
「沒什麼!」陳啟擺了擺手說道,然後頓了頓繼續道:「那麼,你們想好接下來要怎麼做了嗎?」
麥輝剛要開口,細蓉便搶先說道:「先去將阿輝的屍骨挖出來!」
「什麼?我們剛剛說好要去蘇雄那裏把你的那隻燈籠取回的!」麥輝轉身對細蓉說道。
「不行的,你想一直倒霉下去嗎!」細蓉勸說道。
「可是......」
就在這時陳啟打斷了他們,他說道:「你們別吵了,既然你們都拿不出決定,就都聽我的!」
隨即陳啟思考了片刻,然後決定道:「先去把麥輝的屍骨挖出來!」
聽到陳啟的話,細蓉頓時開心的點了點頭,而麥輝則說道:「為什麼不先去拿細蓉的燈籠?」
陳啟解釋道:「當然要先給你轉運了,否則拿燈籠的時候萬一我們都被你的霉運給害了怎麼辦?」
幫麥輝破解十世霉運,以及幫細蓉投胎轉世都是支線任務,因此這兩件事陳啟都要去做,只是麥輝的倒霉光環始終是個不利因素,因此先幫麥輝轉運才是最佳選擇。
見眾人都沒有意見,陳啟便發話道:「既然如此,沒意見的話就行動吧!細蓉,你知道麥輝前世的屍骨被埋在了哪裏吧!」
細蓉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聽蘇雄提起過。」
「好,那麼你來帶路!」陳啟說道。
.........
在細蓉的帶領下,幾人最終來到了一片荒郊野嶺,不一會,前方竟然出現了一座亮着燈火的小房子,而且裏面人影綽綽,看起來很是熱鬧。
「咦?三衰七敗穴上,為什麼建起了房子?」細蓉疑惑道。
「這裏現在是個小賭場!」麥輝解釋道:「估計是賭場老闆發現把賭場建在這裏,客人們就都會因為倒霉而輸的一敗塗地,呵......可真會挑地方!」
來到賭場后,麥輝開口說道:「大家記得按照計劃行事!」
在得到了大家肯定的答案后,他隨即便敲響了門。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
「幾位來幹什麼的?」老闆問道。
「來賭場當時是來賭錢的啦!」麥輝沒好氣的說道。
「好啊!那麼想玩點什麼?」老闆笑道。
「我要玩牌,給我來份籌碼!」一旁的陳啟忽然說道,隨即將前遞給老闆。
「好的,沒問題,走吧!去那一桌玩去!」老闆說道。
「那個,我要去上個廁所!」麥輝說道。
「一來就上廁所啊!」老闆無語道,隨即給他指了個方向說道:「廁所在那邊,自己去吧!」
隨即麥輝和陳啟交換了個眼神,便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按照計劃,陳啟在那裏賭博拖住老闆,然後麥輝前去廁所里挖自己的屍骨。
沒錯,麥輝前世的屍骨,現在正好是這間賭場廁所的位置。
麥輝來到廁所,這間賭場由於在荒郊野嶺,環境問題不好解決,再加上沒什麼人清理,廁所的味道簡直臭氣熏天。
他強忍著作嘔來到茅坑前,隨即拿起一旁的鐵鍬,便開始挖掘了起來。
與此同時,陳啟這邊。
「唉~!輸了。」陳啟一臉晦氣的將牌摔在桌子上。
「哈哈,今天你手氣不行啊,小子!」老闆在對面嘲笑道。
「再買!」陳啟做出一臉不服的樣子。
然而發牌之後,陳啟的牌仍然比對面的小。
「哎呀,你又輸了!」老闆開心道。
「再來!」陳啟又拿出了籌碼。
「好好好,我先去上個廁所,回來繼續陪你玩啊!」老闆笑道,感覺今天運氣不錯,遇見了個搖錢樹。
「唉,慢著!」陳啟頓時站起來說道:「幹什麼?贏了就想走啊?看好了,我這還有九十塊錢,能玩九局,你要是全贏了就讓你走!來,發牌!」
麥輝這邊,臭氣熏天的茅坑已經被挖開,土壤之下,自己前世的屍骨顯露了出來。
「找到了!」麥輝眼前一亮,頓時興奮道。
與此同時,在門外。一個打扮怪異的僧人朝賭場走來。
那僧人身材高大碩壯,足有兩米多高,身穿一襲黑色的袈裟,半個身子和一隻手臂裸露在外,臉上看起來像是畫了濃濃的煙熏妝一般,而在他的頭上,沒有普通和尚的戒點香疤,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黑色的蟒蛇,看起來像是紋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