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

「我看鎮上的員外什麼的，都是綾羅綢緞。」

「你要不要也做一身？」

閻永錚一樂，挑眉看她一隻手掐了掐她臉頰上的肉。

「媳婦，要是給我做我就穿。」

「你說穿什麼我就穿什麼，要你讓我不……」

林楚楚眼睛緩慢睜大，眼瞧着他一陣正經開顏色，「你……你……」

手指頭點着。

閻永錚一把抓住，摁在懷裏，「媳婦，怎麼了？」

「沒怎麼，你別說話！」.

另一邊。

他們兩個一邁出大門。

知府徐文清家的大門就疾行出一台轎子。

「文清，什麼事情慌裏慌張。」陳晉元皺眉看着一向穩重的愛徒。

徐文清額頭帶汗，神情是從未有過的亢奮，「老師！」

「老師！」

「有消息了！」

陳晉元眼睛驀地睜大，「是，是那位賢者？」

「對就是那句話的出處！」徐文清坐下召喚小廝吩咐了下，「老師，林楚楚說不記得是誰說的，但她把這個給了我。」

「快快，拿來給我看看。」

不多時書房裏出來了陣陣驚呼聲。

年逾六十的陳晉元，此刻感覺自己就跟自己中了狀元差不多。

「好，好啊！」陳晉元拍著大腿道：「這位東坡，東坡先生是誰，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還有張載，為往聖繼絕學，為亂世開太平啊！」

徐文清十分理解自己的老師，神似癲狂的感受。

因為他翻開這本書的時候就是這樣震驚。

「老師，您別急。」徐文清笑笑，推過去了一個小罐子，「一點新鮮東西您嘗嘗。」

陳晉元這會恨不得書房裏就他自己一個人。

好寂靜無人細細品讀。

「哎呀，不吃不吃。」他不耐煩擺擺手，「讓我先看完再說。」

「可是，您剛剛已經看過兩遍了。」徐文清道。

此時的陳晉元還哪有當世大儒的樣子。

跟個老小孩一樣，瞪了他一眼，「看兩遍我還不覺夠呢，真真是愛不釋手啊。」

「老師您真的先別着急。」徐文清目光鋥亮，「這果醬是林楚楚那丫頭做的，我覺得味道還不錯，特地拿來孝敬您。」

陳晉元挑眉嗯了一聲，結果小勺子剜了一勺渡入口中。

品了品，「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錯。」

「您在試試這個。」徐文清擺好茶具，極其珍貴地從兜里掏出來個小罐子。

茶葉蓋子打開的那一刻，陳晉元的表情立馬變了。

徐文清盯着自己老師的每一個表情看。

原來一點點給人驚喜是這樣的。

怪不得那兩口子總想瞅小孩似的看着自己樂。

「清韻幽香，聞着味道不錯。」陳晉元點了點頭。

滾燙茶湯入口，他臉就變得無比震蕩，「文清……這是？」

「據林楚楚說。」徐文清停頓了下，「這是他們家山上自己產的茶葉。」

「什麼！」

啪的一下桌子差點被拍裂。

徐文清一點都不意外老師會這樣，因為他剛剛也是這樣的反應。

他把跟閻氏夫婦溝通后的想法一一說給了陳晉元聽。

陳晉元捋著鬍鬚沉默許久，才開口，「我已致仕多年，官場詭譎沉浮也以早已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