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休息休息。我這就去審人去。」秦瑞起身,對傅明玉說道。
「這麼着急嗎?」傅明玉微微的一驚。
「你自抓住他到現在已經有了了。」秦瑞說道,「我估摸著消息傳入京城雖然沒那麼快,但是耽擱的時間越是長,就越是給人家時間可以造假證據或者出什麼別的么蛾子。所以乾脆速戰速決。正好我也把那個劉小黑弄來了,兩邊一問,證詞一對,到時候交到你大哥的手中,我倒要看看那些人還有什麼話說!」
傅明玉點了點頭。
她不着急審問也就是因為這消息傳遞迴京沒那麼快,不過秦瑞說的也有道理。
等秦瑞離開之後,芯蕊和紫煙兩個進來,準備給房間熏香,讓傅明玉睡個午覺。
「郡主,可聞到什麼味道?」紫煙說道。
「沒啊。」傅明玉搖了搖頭。
紫煙是經過訓練的死士,嗅覺也比常人敏銳一些。
她繞着傅明玉走了一圈,一邊嗅着,一邊尋着什麼東西,隨後在地毯上看到了幾滴暗紅色的液體,散發着微薄的血腥氣。
「就是這個了!這……郡主你不會是小日子來了吧!」紫煙詫異的看着傅明玉,傅明玉這體質偏寒了點,在前世小日子向來不準,要麼不來,要麼一來好久疼死個人。但是重生之後傅明玉對這方面很是注意,尤其是洪老太醫來了府里之後,已經調理的很好了,所以小日子不會不準。
算算時間,還有個好幾天呢。
「不會啊!」話雖如此,傅明玉還是嚇了一跳,趕緊起身看看自己的后裙擺,「我完全沒感覺啊!」雖然這一世調理的基本小日子基本是按時來了,但是若是受了寒或者是累了,肚子還是會隱隱的墜痛,有的時候疼的都要吃點葯才能熬過去。但是這次她真的半點感覺都沒有。.
自己的身上乾乾淨淨,那這血……
「是儀賓的吧!」紫煙將那個暗紅色的液體用手指抹了一下,的確是人血,「適才看儀賓出去,臉色有點不太好。又有點側着右邊的身子!儀賓不會是受傷沒說吧!」
傅明玉的臉色微微的一變,眉頭頓時就蹙了起來。
「他在逞什麼強!」幾乎是怒吼了一聲,傅明玉跺腳道。等吼出來之後就又覺得自己似乎是反應強烈了點。難怪這個傢伙在這裏連凳子都沒坐熱就要朝外跑!原來是怕自己知道他受傷了!
「你去把庚戌叫過來。」傅明玉略收斂了一下自己焦躁的聲音,顯得十分平靜的說道,「我有話問他!」
「是。」紫煙讓芯蕊過來把地上的血跡收拾掉,自己則出去將正在刷馬的庚戌給扯了進來。
「見過郡主。」庚戌來的着急,身上沒處理乾淨,還帶着點馬廄的腥臭味,他自己也知道,只是站在了門口,並不進去。
「你是不是受傷了?」傅明玉緩聲問道。
庚戌一怔,隨後馬上抱拳道,「沒有啊,屬下不知道。」
「你會不知道?」傅明玉一拍桌子,「你天天跟進出,他若是受傷,定也是你幫他包紮傷口,你可知道欺瞞本郡主是個什麼罪?」
庚戌的臉色微微的一變,傅明玉素來講理,這還是第一次用她的郡主頭銜壓人的。
「這……」庚戌面有難色,不是他要欺瞞傅明玉,而是主子爺不讓他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