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分！
確實有些過分了！
雖然是以『儀式』學作為基礎，但構建一個8環，乃至9環強者都使用到的力量體系。
依舊會遇到成千上萬個問題，指望一名4環級位的巫師能完全解惑，過不過分先不說，起碼不太現實。
霧香·華生露出一抹尷尬的微笑。
人格轉化，尷尬之色就瞬間消失，頹廢的聲音再次響起：「知識我收下了！你想要交易什麼？」
殷明沉凝片刻：「我想要你根據『訣印』理念，創造出的一切知識，理論，不行的話，就要『儀式』學的全部基礎知識。」
貨已經給到霧香·華生，對方要是不想付錢，殷明也沒有任何辦法。
但一個新力量體系，多一個人摸索，多一分效率。
殷明作為『印訣』的創造者，流浪巫師，傳授給殷明『儀式』學知識絕對有益無害。
就算真不給，以霧香·華生當初將煉製古神之法，給所有勢力人手一份的性格。
殷明相信早晚有一天，竅穴圖，儀式學，這些知識都會輕易從他人身上收集到。
到時候就知道，訣印到底是真正契合誰的力量體系？
霧香·華生遲疑片刻，開口道：「儀式學基礎知識可以給你，推演出的部分成果也可以給你，但絕不是全部。」
殷明點頭：「可以……」
交易達成！
霧香·華生只留下一個人格，教導殷明基礎儀式學知識。
其餘人格開始完善『訣印』力量體系。
將儀式繁瑣的動作、音節刪減，或者將多個動作融入一個手印，將悠揚的樂曲濃縮形成咒語。
儀式！
訣印！
霧香·華生並沒有食言。
將根據儀式所形成的訣印，連同基礎儀式學知識一同進行教授。
「啊，那，嗡，……」
殷明精神高度集中。
口中重複構成咒語的音節，雙手化作無數殘影快速接印。
大腦如同一塊乾涸的海綿，正瘋狂汲取神紀時代，幾萬年祭奠下的龐大儀式學知識。
機會難得，千載難逢。
巫師黑塔不會傳授他人構建符文的技巧。
等霧香·華生將『訣印』發展出一個大勢力，這些知識也將屬於最高保密級的知識。
可以傳授給後來者，在底層添磚加瓦的技術，讓他們抬高自己的同時，也抬高最頂層的人，但誰會教能爬到頂層的技術？
「儀式學基礎知識也就只有這些，要是沒記住，我也不會再重複。」
霧香·華生締結出最後一個手印，頓了頓又開口道：「我正在創造一門能夠生出千手的巫術，屬於施展印訣的基礎巫術，完善後可以傳授給你，其餘就需要你根據基礎知識自行推演、創造。」
「……」
殷明點了點頭。
沒有打擾思索狀態的霧香·華生，回憶鞏固半天時間記下的知識。
露出一抹微笑：「突破4環級位，繼續壓榨低級巫師，很難獲得能夠使自身蛻變的大效益。但只要能吸引一位大老融資，分分鐘一步登天，半天所獲得的知識，比夢魔之城一年產出還要多。」
印訣！
雖然與霧香·華生契合很高。
但還真不是專門為他準備，早在神紀遺蹟旭位面，殷明就對儀式學知識感興趣，為的就是完善印訣知識。
相對於霧香·華生，印訣與元神的契合度更高。
命理所分化念頭，能夠起到霧香·華生人格分裂的效果，但是由於念頭源自一個意志，不會出現磨合度的問題。
「突破4環級位，神元破限孕育出元神，沒有走巫師常規方式突破，導致無法通過常規手段使用出4環級位巫術。而印訣不需要分割精神力、不離體，自然就能動用元神之力。」
「隨時間持續不斷壯大的元神，發育不要太良好，光是想想都覺得恐怖。」
殷明倒開始期待起霧香·華生正在推演的千手巫術。
一個人，需要十個月才能生出孩子，那麼增加到十個人，一個月就能生出孩子。
結印速度太慢怎麼辦？
提升手速？
不，加手！
這才正確的超凡思維。
「……」
「陰暗位面！
」
宮殿血池旁，永寂之骸西蒙·馬歇爾從萬蛇之母口中聽到答桉。
不由發出一聲驚呼：「淵虛！竟然存在於陰暗位面？」
陰暗位面！
並不是某一個位面的名稱。
而是整個物質世界的混沌陰面。
物質位面的虛空，次元迷霧是茫茫白色，而陰暗位面的次元迷霧則是黑色。
雖然不存在正常生靈，卻存在億萬計的邪祟，物質世界光明無法照耀的地方，滋生出的邪祟就是陰暗位面力量入侵。
邪祟，弱小的邪祟一縷風就會破滅，強大的邪祟甚至堪比神靈。
「很奇怪嗎？」
「任何連通多個位面，能夠供多人意識進入的精神世界，都存在於陰暗位面。」萬蛇之母舔了舔嘴唇，不在意的說道。
「那……還能找到嗎？」西蒙·馬歇爾問道。
「能！但必須由我親自帶路，可你給出的價碼，還遠遠不夠讓我親自出手。」萬蛇之母開口道。
「……」
西蒙·安歇爾皺了皺眉頭。
原以為知道一個地址，就能在現實找到2環巫師，然後以他6環極限的實力，對付一個掌握7環級位力量，全身上下都是級位漏洞的2環巫師，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萬萬沒想到淵虛，淵虛竟然存在於陰暗位面，他一個從未前往陰暗位面的人，就算有坐標也會迷失方向。
「陰暗之龍！
」
提到陰暗位面。
西蒙·馬歇爾就想到獵神小隊的一名成員，雖然不確定對方是陰暗生物，但絕對有陰暗生物血脈。
頓時有了主意：「我沒有其他更珍貴的資源，不過有兩份神格相關情報，可以作為價碼。」
說罷，西蒙·馬歇爾說出一份關於邪神的線索，一尊無法通過元素能量恢復神力的邪神，神格落入陰暗之龍手上，以及殷明所掌握的拾荒者葫蘆，並承諾事後用葫蘆作為報酬。
「有意思！
」
萬蛇之母露出一抹微笑，點了點頭道：「還是不夠！不過正巧我要去淵虛，找一個傢伙麻煩，也就順路把你帶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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